引子 引子 善游者,溺(2/2)
偶尔,能听到这样那样的对话,断断续续的,难以理解的,甚至是匪夷所思的
偶尔,想念家人,然后,眼泪洇湿了脸颊
偶尔,觉得有甘露滴在口中,仿佛浇灌着干涸的土壤
就在她以为这就是一切的终点时,却又被雨打窗台,风吹帘动惊醒。透骨的风,拂去了热意,水玥颜反倒开始瑟缩地抖起来。
“惜言惜言你好些了么”
朦朦胧胧睁开眼,她呆然地看着身旁稍显疲惫的清朗男子。下一秒,在表情即将扭曲前,水玥颜飞快地阖上眼,除了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男子担忧地叹了一声,伸出手为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而缓慢。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管他是牛顿、爱因斯坦,还是霍金,管它是黑洞,恒星坍缩,还是彗星撞地球总之,如果她水玥颜没有死,那就一定在死的路上,否则,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非常理能够解释的事情。
思维继续混乱,世界忽冷忽热,就好像是燃烧寒夜的一把熊熊的火,外面冷得让人战栗,里面热得让人沸腾,这样及近于崩裂的疼痛,持续。
“啪。”
“啪。”
“啪。”
似在耳边又远在天涯,清脆的,仿若戛玉敲冰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雨夜。层层叠叠,一声声,犹如钟摆一般,流畅,连贯,却又透着些许寂寞。渐渐地,心跳随了飘渺而虚幻的声音,放缓的速度,放轻了力道,连梦里也多了一抹阳光。
水玥颜的嘴角不觉画出一个弧度,那样满足,而又那样安然,最终停留在一片深沉的仿佛无边无际的甜黑。
“柳先生,这是刚出锅的面条,您凑合着先吃点吧。”
“芸儿姑娘,真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惜言姐这不是还病着么,总不能让柳先生饿肚子呀”
“烦劳芸儿姑娘挂念。”
“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柳先生就别客气了”
睡梦中的水玥颜微微蹙起了眉,只是,一旁说话的两人却未发觉。
“这都三四天了,她怎么还不醒”男子低低呢喃着,声音里多了一丝苦涩。
“柳先生,您就放心吧。前街的张大夫不是说惜言姐已经好多了么,我想啊,再有个一两日,惜言姐一定能醒过来。”
“借芸儿姑娘吉言,若真是如此,我这心才能稍微定定。”男子幽幽地叹了口气,清寂的声音仿若缓缓流淌在暮霭烟岚中的如水月光。
“柳先生,您就别自责了,惜言姐她不是有意落水的。”
“我与她也算是青梅竹马,又如何不了解她的性子。若非我平时只知纹枰打谱,对她疏于照料,她也不会一时怒起”
“不是柳先生的错。柳先生是堂堂大国手,平日里打谱纹枰才是正道,怎能把心思都放在茶米油盐那些俗务上呢”
睡梦中的水玥颜睫羽微微颤抖了几下,只是,一旁说话的两人,一个自责甚深,一个忙于劝慰,谁都没有察觉。
“我这辈子,只会下棋,日子苦点清贫点也不觉得有多难过,可惜言唉,也许她说得对,我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只会下棋的废物。”
“柳先生,您可不能这么说,惜言姐也是一时气急,您万万不能当真啊”
“咳咳”水玥颜扶住隐隐作痛的额头,睁大双眼寻找扰她清梦的这对苦情男女。
“惜言”
“惜言姐你终于醒了”
水玥颜愕然地看着面前二人的造型,记忆开始回溯。和牛顿、爱因斯坦、霍金有关,与物理、空间、时间问题有关,她似乎有过短暂的思考,只是没得出结论而已。她下意识地往两人身后又看了看,些微难以察觉的违和感慢慢爬上心头。
毕竟,发现到肯定之间的距离,是很大的。
至于肯定到接受,那就更难说了。
“惜言惜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被称为柳先生的男子焦急地问道。
“柳先生”水玥颜费力的说出三个字,粗噶的嗓音犹若汽车压过碎石一般难听。
“柳先生”男子愕然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波澜。一颗心已经沉到了最深的深渊里,雾茫茫的,看不到一点出路。
“柳宗元”
“啊”
“柳公权”
“什么”
“柳三变”
“呃”
水玥颜闭上眼,无力道,“好吧,我知道的柳先生就这么几位。哦,对了,还有一个柳下惠,不过那得追溯到春秋”其实还有个柳如是,不过,貌似这位柳先生不像是变性人。
“柳先生,惜言姐是不是烧糊涂了,她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明白。”
“芸儿姑娘,快快去请张大夫”男子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悲凉,一种某人即将从他的生命里绝尘而去的悲凉。
“好,我就去,我这就去”
“我是病人”水玥颜突然睁开眼,面上无悲无喜,没有一丝温度,冷漠的仿佛在一瞬间敛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的感情。
“请安静”她淡淡吐出三个字,凝声如珠,一颗颗,跌落玉盘。
某是快乐的分割线
这本书,完全是为了纪念今日某突然爆发的好r。
为啥呢,嘻嘻
因为抢到了某爱豆的演唱会的票票。
特此留念,然后,跟随某开始一场异世的悲喜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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