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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承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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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夜浩天不得不承认,尽管春花人丑可笑又低等,可是她的厨艺还真合他的胃口。

于是,春花又变成夜家男人的主厨,负责一家子的三餐

而一向将春花视为所有物的夜展堂更是不悦了,可得碍于父亲夜浩天的关系,却发作不得,唯有将所有的郁闷都迁怒在可怜的春花身上。

“春花,给我去拿报纸过来”

“春花,给我削个苹果”

“春花,给我”

于是,淼淼又开始了被夜展堂春花来春花去的悲惨生活,可是她却又发怒不得。

“春花,给我找人般个梯子过来”

“好了,展堂少爷,梯子拿来了,你有何吩咐”春花一脸不驯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笑眯眯的夜展堂,“如果没有什么吩咐,我出去不妨碍你休息了”

“给我换了这套衣服”夜展堂从一旁拿了一个精美的袋子出来,“还有将你这张黑漆漆的脸给我洗干净。”

水淼淼扁了扁嘴,打开那袋子一看,天啊,新的女佣装怎么裙子那么短前胸开的那么低,后背开得那么高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好像听到夜老爷在叫我展堂少爷,我出去工作了”

她才不甩他,不理会他那些变态恶趣味的想法呢,然后转身疾步就要走

夜展堂却只是一脸淡定的看着她,当她打开门时,他一脸不在乎地大声喊道,“春花就是水淼”

“砰”

水淼淼马上将门给关得死死的,转头狠狠盯着一脸嚣张的夜展堂。

“春花,还不去换衣服”夜展堂还得意地想她眨了眨眼,觉得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中。

“是的,展堂少爷”水淼淼进捏着那精美的纸袋,假笑应道。

下面清凉,上面清凉,前面清凉,后面清凉了

“展堂少爷,请问这是夜家最新的佣人制服吗”

“爬上去”他短促地吩咐道。

变态

惊恐闪过水淼淼杏眸,突然惊晓他为何要让人搬一副人字梯进来了,“不要”

“水淼淼,情妇合约里,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忍,忍,忍,忍无可忍,也要继续忍

“啊”她惊恐地放声大叫,第一时间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脸。

“淼淼”一旁的夜展堂也紧张得失声大叫。

“砰”的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痛,痛,痛”扶着自己脸的淼淼痛呼道。

“你痛个屁,有我当肉垫”她身下的夜展堂又是好气又是笑怜地说道。

好吧,她是没觉得多痛,松开自己的双手,便见到那梯子还在自己脸前不到十公分处,却有一只漂亮的大手给用力撑着。

也因为如此,她的头、她的脸,她美丽的双手算是保住,而她美丽的身子也没有被这沉重的金属梯子给压倒半分

而且,他为何会如此牺牲自此

如此伟大、如此高尚的情操怎么可能会在恶魔的他身上体验出来

他不是万人尊上的慈禧老佛爷吗她不是低微卑贱的小淼子吗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俊美的脸紧紧拧着眉头,额际又渗下点点冷汗,“我的脚又被你压断了”

可是,他的大手还是紧紧地撑着那要倒下来的金属梯子

水淼淼连忙要起来,才惊觉原来他的另外一只大手紧紧地还她横护在他的怀里。

“还好吧”她脱离他的怀里后,帮手将那沉重的梯子给翻开,扶了他起来,看着他那僵白的脸,看着他那直直不敢乱动的腿

天啊,他那腿还真的又被她给压断呢

天啊,你一定要保护夜展堂的腿什么事都没有啊,不然,我会被夜展堂给记恨一辈子,甚至下一辈子,直到上穷碧落下黄泉,那我也太可怜了吧

“我马上帮你叫医生”她见他痛得连唇都咬破,脸色从来没如此难看过。

“你该死的先给我换回正常的衣服,该死的给我变回那可笑的春花,该死的才给我叫医生”忍着那巨大的痛楚,他吩咐道。

这就是乐极生悲了吗

他发什么疯,那一霎居然什么都没有想,就以那不可思议的速度给扑过去,当人肉垫子了

该死的他,发什么疯了

这一切,他都要从水淼淼身上十倍给讨回来,一定

晚饭中,气氛静默

夜展堂优雅淡定地用餐,偶尔从身旁鑫鑫的碗里挑走自己喜欢的菜色往自己嘴里,偶尔将自己不喜欢的菜色全都塞到鑫鑫的碗里。

他眼皮都没有抬眼去看一脸铁青的父亲夜浩天,优雅地当对面的父亲隐形

感受到夜浩天怒气的鑫鑫与春花更是不吭声半句,春花默默地喂着鑫鑫吃饭,偶尔抬眸微瞪了爱抢菜又挑食的夜展堂一眼。

夜展堂只是回她一个“你奈我何”的嚣张神情,眸光总是那样钻石般璀璨。

家里最年幼最可爱最听话的鑫鑫已经懒得计较夜展堂的无耻行为,反而丝毫不偏食,换得了春花的赞扬眼神。

可爱的他也就笑眯眯的,暗地里彻底鄙视爸爸夜展堂的挑食行为

他们三人的一切互动都在无声的眼神中进行,哪管另外一边那狠狠瞪着夜展堂而忽略了这一切小小无声互动。

夜浩天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

“展堂,你的脚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又压断”

“咳咳”丝毫没有进食的春花心虚地呛到了,更让她觉得困窘,背都刺热刺热的。

“春花,你咳什么咳,咳就滚去看医生,别将病菌传染给鑫鑫与展堂滚”心情不悦的夜浩天将怒火对准了春花。

“春花只是呛到了”夜展堂淡淡地为春花开脱道。

“对,春花呛到了”鑫鑫也可爱地帮嘴说道。

一大一小的护航将夜浩天再也对春花说不出半句重话,他唯有再炮轰又断脚的夜展堂,“展堂,你还没说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脚又断了”他说话的语气就像“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无所谓,除了眸底瞟向水淼淼而露出的精光。

水淼淼那一霎背凉,心更是寒重了“我就是问你怎么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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