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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一梦游,第二天就必定会术法失灵,无法再感应到鬼魂,更无法使用术法,之前也出现过许多次这种情况,可是,每次恢复的时间都不一样,这一次,不知道会是多久。
算了,如今已经如此,只能望着,快些恢复了。
温长廊走回自己的房间,翻了一下自己的木箱子,从里面捣腾出一件碎花大短裤,穿上了之后就拖着那草编鞋,身上一件简单的宽马褂,吊儿郎当的。
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搬到一楼的客厅里,温长廊去厨房里翻了点东西吃,然后就去后院抱了几根红木放到小洋楼的大门外面,如此来回折腾,一个上午的时间,简易的摊位就捣腾好了。
回去客厅里将那些一早就准备好的符箓拿出来,放到摊上摆着,不管有人没有,就开始吆喝:
“驱邪避鬼符五十两银票一张保准灵验快来啊五十两银票一张只有温字号一家别无他家”
西街本就是富人们的聚集地,且多是外来国家的人,偏向于西洋的聚集地,温长廊这一喊,自然也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意,有指指点点的,也有凑近看的。
一些热心的深京本地人,还会提醒两句:
“小兄弟,这栋小楼可是商公馆名下的,你这样就等于将摊子摆在了商公馆的脸面上,也不怕进局子”
温长廊大手一挥,豪迈地说:
“我就住这里面,不担心商公馆老爷子那是温爷小老哥,熟着呢”
“是吗”
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围观的那些人是渐渐地散了,看都没看他摊子上的符箓生怕招惹上商公馆。
温长廊摇着竹叶扇,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愁眉苦脸的。
难道是他这位置摆得不符合风水
这么想着,温长廊就从兜里拿出罗盘,刚想算一卦,结果才想起来,自己的术法失灵了,不能起卦,最后只能悻悻地将罗盘收了起来。
努努嘴,温长廊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子,今天还是得实行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原则啊。
傍晚,商燕洲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大门对出来空旷的空地上,竟然立起了一个摊子,并且还高高地挂着一卦旗,上面驱鬼灵符四个大字,在商燕洲此刻看来,非常地刺眼。
他极力地保持着脸上的微笑,踱步到那摊子前面,优雅地问:
“请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商燕洲发现,自从认识了温长廊,你在干什么这句话,他似乎是说得最频繁的。
“摆摊赚钱啊”
温长廊理所当然地应声,看到是商燕洲之后,就笑嘻嘻地凑上去,伸手一摘,就将商燕洲头上的警帽给摘了下来。
第24章 商督长
并且十分掐媚地说:
“商同志,我是你的管家,拿帽子的琐事就由我代劳了这一点都不辛苦”
商燕洲点头,回:“这本来就不辛苦,而且,温先生,请容我再提醒一句,请更改你对我的称呼,谢谢。”
“商同志不好吗我觉得很亲切啊同志同志”
见他似乎并没有认真地听他的话,商燕洲干脆伸手拿过他摊子上的一沓符箓,再次说了一句:
“请更改一下你对我的称呼,不然,我可能会手滑。”
温长廊一看自己辛辛苦苦画出来的符箓还没卖出来就到了商燕洲的魔爪中,心一紧,赶紧开口:
“别手滑千万别手滑我改我改”
紧接着温长廊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商督长商督长”
“嗯,有思想觉悟。”
商燕洲动作优雅的放下符箓,然后用手轻弹了一下自己军装上的灰尘,随后转了方向,迈开修长挺拔的长腿,向院子里面走进去,末了,还说了一句:
“这个摊子,明天我起来的时候如果还在,那我会亲自让人来拆除,劳工费你出。”
“哎别啊”
温长廊赶紧一捞,将自己的符箓收进包里,追上了商燕洲步伐。
“商督长,你说我这摆个摊造福深京人民,是积功德的好事怎么能说拆就拆呢”
“温先生,请”
“叫什么温先生”
温长廊一把勾过商燕洲肩膀,也是这一勾才发现,商燕洲竟然比他高出差不多半个头,为了不显得自己气势不够,温长廊偷偷地踮起了脚,觉得视线差不多平等了,才开口:
“督长大人,你看我们什么关系你还叫得这么生疏,多不好,多影响感情,你之后叫我温爷就行,要不小温爷,也行”
打开客厅的大门,商燕洲转头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随后开口,缓缓吐出两个字:
“神棍。”
动作慢条斯理地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拿下来,商燕洲认真地再次喊了一遍:
“神棍,我觉得甚是合适。”
温长廊楞了半响,转头看看自己捞空的手,再看看商燕洲径直走进去的修长身影,赶紧快步追了上去,亦步亦趋的。
“商督长,神棍什么的,这有辱我温家阴阳铺的百年清誉不妙实在是不妙啊要不改一个”
商燕洲不为所动,看着空空如也的餐桌,转头问:“晚餐呢”
温长廊一尬,烁烁地闪着飘忽不定的目光,弱弱地传出一句:
“忘”
“扣一天工薪。”
“别啊商督长商大爷”
温长廊当即坐下来,一把抱住商燕洲的大腿,像牛皮糖一样,死死地粘着哭嚎:
“扣我钱就是扣我寿数我不干不就是做饭嘛有什么难的我现在就去做”
“迟了,这是惩罚,放开。”
商燕洲使劲甩了几下,发现根本甩不开,就直接拖着走上楼梯,没想到刚上楼梯,温长廊就直接双腿一环,整个人都挂商燕洲大腿上。
商燕洲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消失,他额角隐忍地盯着下面那张妖孽的脸,生生被憋出了一句话,失了风度:
“温长廊你给我放开”
“不放除非你答应不扣我工钱”
第25章 牛皮糖补13号更新
对于温长廊,商燕洲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干脆直接站在楼梯上,咬牙切齿地开口:
“行不扣”
“好的说好了啊这外面可是有一众鬼魂作证的”
温长廊说完,就利落地松开了手,一得到自由的商燕洲,长腿往楼梯上一挎,远离了温长廊,然后稍微弯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军裤,最后站起来,语气疏离地说:
“温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