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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锦:“”
燕庄泽:“”
两人听着都微微有些别扭,见熹嫔没什么情况了,池锦将瓦片合上,拉着燕庄泽走了。
熹嫔,蛮夷人,爱耍鞭子,希望一个人生活,不喜参与后宫诸事,无争宠之心。
接下来就是其他贵人美人的宫殿了,燕国的后宫人数并不多,且多数人都没有问题,很快池锦和燕庄泽就来到了最后一处,何常在的宫殿。
而两次给池锦传递来自池家信件的宫女,就自称是来自何常在的碧青宫。
碧青宫。
想着早结束早回去,池锦拉着燕庄泽直奔主卧房顶,动作熟练地轻轻揭开瓦片,没发出一丁点的杂音。
瓦片揭开,下方的声音就像是有了突破口,争先恐后朝外涌来,顿时,房顶的两人都听到清晰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有女子同男子说话的声音。
“啊,六郎,轻点”
“我的小美人,可想死我了”
池锦心中悚然一惊心肝儿乱颤,面色胀红又迟疑,燕庄泽泰山崩顶都不变的脸色也瞬间黑沉,这,这可是真正的淫乱后宫之罪啊
池锦下意识看向养心殿的方向,他感觉养心殿上空的云都是绿色的
下方细碎的声音还在继续,不堪入耳败坏道德,燕庄泽察觉池锦耳朵都红了,也意识到这种场面不适合旁听,当即拉着池锦想离开。
私心下他想着:要是池锦因此事发现,自己喜欢女子胜过男子怎么办这种事决不能发生。
池锦心里想的也是离开为好,就在两人准备盖上瓦片离开时,下方突然传出说话声,池锦眼疾手快地将燕庄泽阻止,示意他继续听。
下方,何常在被一赤裸男子抱在怀里,面色酡红道:“六郎,你说池家嗯,会放我们出去吗”
男子动作不停,声音沙哑:“当然,等皇上倒了,我们就出宫隐居。”
“好,都听六郎的。”女子软倒在男子怀中娇嗔,不知他们的行为已经被人看在眼里,其中一人便是他们口中即将倒台的皇上。
接下来便是此起彼伏的呻吟,池锦和燕庄泽都没兴趣听床脚,见该探听的信息已经探听到了,两人当即选择离开。
在飞离碧青宫不远处,池锦回首一扔,将手中半大石子砸在卧房窗户上。
里面顿时传出一声女子尖叫,还有男子的惊呼:“是谁”
等他们慌忙套上衣服出来查看,池锦和燕庄泽早就跑没影了,深藏功与名。
回到之前那处空置的宫殿,燕庄泽看着偷笑的池锦道:“调皮。”心中因何常在败德行为而产生的阴郁也消散掉,只不过是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女子罢了,还是池家的小棋子。
随时都可能被废弃掉。
池锦嘿嘿一笑:“我这是看不过眼,皇上英明神武日理万机,竟然有人趁虚而入在后宫做出这等事,该当何罪”
见他如此维护自己,燕庄泽心情更好,笑道:“自然是该打入天牢,处以极刑。”
池锦笑容一僵,干笑两声跳过这个话题。
要知道,他作为皇妃,不也同面前这个人有关系吗真是复杂啊,皇上都绿云压顶了。
池锦正色道:“庆国的嫌疑非常啊,蛮夷的话也可能是熹嫔个人原因不愿参与,但嫌疑还是摆脱不掉。”
燕庄泽点点头:“池家很可能同庆国合作,因为娴嫔知道锦妃是池家探子,只是池家手里有军队,不好处置。”
“也是。”池锦沉思,想起在最近突然回家休养的左相,问:“左相呢他在这个关键时刻选择告假,其背后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燕庄泽:“其实对于敌国,朝堂上一直有两种声音,一种是选择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另一种是主张出兵镇压,而选择第二种的大多都是左相门生,这个时候告假怕是和敌国的军事决定脱不了干系。”
“只是”
池锦:“只是什么”
燕庄泽:“只是左相告假,很多事都不好抓他的把柄,所以突破点还是在池家。”
“也对。”池锦一手撑着下巴沉思道:“看来我们还得去会一会池家。”
他抬头看向庄年,期待道:“你也是调查此事的吧,我们要不要约定下次一起去池家暗查”
燕庄泽挑眉,毫不犹豫道:“可以,秋猎将近,我们秋猎过后一同前去如何”
“就这么说定了”池锦一拍手将此事定下,双眼晶亮:“秋猎这种开放性的活动,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等机会,借此我们也能了解更多情况,探查池家就更有目的性了。”
定下约定,秋猎之后在学堂碰面,今晚的事便告一段落。
同燕庄泽告别,燕庄泽可以直接留在宫中,而池锦则要去宫外转一圈再回来,以免被人发现异常。
小心翼翼隐匿身形,从宫外进了地道回锦仪宫,总算能松口气了,换上洁白的里衣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和未来。
庄年会不会将何常在的事情告诉皇上呢真好奇皇上发现自己被绿之后会是怎么个反应,肯定很恐怖吧,可是池家传信进来似乎又要靠何常在等人
想着想着,呼吸渐渐均匀,安然入睡。
第三十三章 何常在的下场
夜还很长, 除了池锦还能没心没肺的入睡外, 其他人都失眠了。
才与景迟重逢的燕庄泽就不必说了, 何常在的碧青宫里, 也是人仰马翻。
当然, 实则慌乱的也就只有她和那个侍卫男子, 其他宫人早就被遣推下去了。
两人慌慌忙忙跑出来查看, 然而池锦扔到石头早就掉到不知道那个小草丛里,根本判别不出那响声从何而来。
做贼心虚的两个人也没了兴致, 心惊胆颤地告别,并且约定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小心着点,不在见面。
来时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 那侍卫在何常在的催促下, 心烦意乱的提着裤子跑了,走时匆忙,两人谁都没发现有一片男子衣服上的碎布,被遗落在床下角落。
看那花纹, 正是宫中侍卫的衣服。
次日午时,池锦照例去了养心殿,今日一进殿门,他就感觉里面气氛有了细微的变化。
整个养心殿似乎都洋溢了一种欢快的消息,一旁服饰等候的宫人似乎都轻快了些,往燕庄泽的案桌前一看,池锦更是挑眉惊讶。
今日的皇上居然没在日理万机,而是铺着宣纸提笔作画
此时的燕庄泽在宣纸上轻轻落笔, 一笔一划都充满了小心谨慎,似乎画的是山河社稷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