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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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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开雪山,引下山上的雪水,将开出的荒地灌溉为田,用以种植千寒草。并且重金请来数十位名医,花匠,日夜悉心照料着千寒草田,务必栽植出最好的千寒草来。

每月淑妃所服用的千寒草,正是从雪山上的千寒草田中摘采出来的。

试问,这样的功夫,这样的能耐,若不是财大气粗,实力雄厚,何人能够做到。而做这些,仅仅是为了保住淑妃的命。

想来,可以看出郑国公是有多疼爱他的妹妹,还有外甥女。

眼下,易无风的登基的时日还未长,根基未稳,还需要着他们的支持。

所以,需要人家父兄的支持,就得对人家的女儿好一点。

而易无风通过从淑妃口中套出的话中,可以猜到千寒草虽为毒药,却是无比的珍贵。看来,淑妃手中的数量也并不多,再说,淑妃是靠着千寒草来救命的,她该不会笨到为了害冷妃把自己的性命搭上才是。

“皇上,你想什么呢”见易无风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想的深沉。淑妃轻轻推他一下,询问着。

“哦。”易无风回过神,笑了笑,答,

“没有,没什么。没什么。”

既然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来,易无风无心再留下来,脑海中飞快的寻找起离去的理由。灵光一闪,握着淑妃的手,极为抱歉的对她道,

“爱妃,朕突然想起今日玉阳王要进宫与朕商议一下重要的政事,朕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说完,也不理会淑妃失望的眼神,自顾起身迈步离去。

看着易无风越走越远的身影,淑妃眼底慢慢的溢出清泪来,眼底的痴恋逐渐翻涌成翻天覆地的遗恨。

第50章 淑妃的苦

等到易无风的銮驾已经走远,退至宫门外的殊儿才跌跌撞撞的闯入殿里来。刚刚还是眉飞色舞的表情,恍如被突如其来的飓风卷散一般,只余下惨烈的残骸。

惊慌失色的模样,让淑妃狠凛的从她脸上剜过一眼,

“慌什么慌,又查不到你身上”

“娘娘恕罪。”“噗通”一声,殊儿猛的跪身下地,低着头不敢淑妃此时乌云密布的丽颜。

“起来吧。”淑妃没好气的答。

殊儿不敢违抗,战战兢兢的站立起身。仔细的盯着淑妃脸上只见怨恨,不见惊慌的容颜,慌乱的神色才算安定下来,

“娘娘,陛下莫不是怀疑到我们头上”刚刚她躲在宫门外,早已将易无风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不管是良妃的死,还是冷妃的死,跟自家主子都是脱不了干系的。易无风如此不留余力的探着淑妃的话,必然是已经起疑,不过是碍着淑妃的身份,留着面子罢了。

不是不明白殊儿的担忧,淑妃心里早有计较,

“你倒是怕的紧,当初杀良妃的时候,怎么不手软”

只淑妃说的是埋汰的话,殊儿不敢回口,低着头,杵杵的愣在原地。

“放心。”隐下对易无风的痴恋,也褪去眸底由生成的恨,淑妃不动声色的瞟过殊儿一眼。才是开口,

“他如果有真凭实据,就不会到延禧宫来问那么多了。此时此刻,你跟我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而是在天牢。”

见淑妃若无其事的将“天牢”二字脱口而出,殊儿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战。小心翼翼的给着淑妃建议,

“娘娘,那我们要不要而大人捎个信儿”

闻言,淑妃似是有些乐了,眯着眼眸,望着殊儿,

“那信上写什么呢,说皇上发现了我们”

“奴婢知道错了。”几乎哭着应出的一句话,殊儿再次跪下身去。

“笨蛋,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按兵不动。像你这样自乱阵脚,不是怕别人查不到东西么。”冷冷的瞥过跪着殊儿一眼,淑妃脸上丝毫不见刚刚听说易无风前来时,露出的不知所措。留下的,只有冷然的镇定,

“本宫既然敢下手杀良妃那个贱人,自然是做了两手的准备。查到千寒草又怎样,有什么证据说是本宫往冷妃药里下的药。再说了,皇上现在敢对外说冷妃是中毒而亡么”

确实,杀良妃的时候,淑妃就已经预料到冷妃药里的千寒草会被暴露出来。诛心与千寒,两种毒性相生相克,若无万分细心考究,根本看不出中毒的人身中剧毒。

那于绯诗倒是极厉害,竟然能看出冷妃中毒的脉象。

还有那良妃也是蠢,偷听到她与殊儿的谈话又如何,知道她要毒死冷妃又如何,难道她良妃心里不是如此想的么。如果良妃有心,她们两人大可联手。偏偏,良妃不识抬举,说什么要去她给供出来。

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栽赃嫁祸都不会,这般直白的告诉她想把她推出去独自顶罪,不是逼着自己杀她么。

想起良妃,淑妃嘴角隐隐的浮起一道森冷的笑。

看的一旁的殊儿是心惊胆寒。忙忙候上前,移开话题,

“娘娘英明,可是娘娘,就算娘娘医术了得,识得诛心与千寒相生相克的毒性。可是娘娘如何知道,良妃娘娘一定会诛心呢”

“哼。”淡漠如烟的寂寥慢慢的在淑妃眼底氤氲开,茫茫的白雾里,倒是让人看不清,此时此刻她艳丽化开的是笑还是悲。唯有嘴角拢起的淡淡嘲讽,清晰明了,

“本宫是不知,但自有人会知。再说了,那人凌厉的手段,她必定会让良妃照着设定的路走。”

“娘娘是说,是表”殊儿瞬间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刚要把淑妃口中的那人说出来。被淑妃狠狠瞪过来的一眼吓的又缩回喉咙里去,

“奴婢该死”

“如果你再这么口无遮挡的,本宫就剪了你的舌头,省得你胡说八道,连累本宫。”似是对殊儿规规矩矩的认错视而不见一般,淑妃狠戾的眼神并未退去,依然笼罩在殊儿身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娘娘饶命。”知她说的不是玩笑话,殊儿忙忙求饶,不敢再多说一句。

“行了。”似乎被殊儿缠的烦了,淑妃摆了摆手,将殊儿遣退下去,

“你下去吧。”

殊儿下去之后,空荡荡的大殿,与淑妃的心一齐空了下来。

那人,那个人。别说殊儿,就连淑妃自己,都是投鼠忌器。想想那人的狠心,淑妃的心就好像被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划着伤口。疼的痛彻心扉,看着鲜血淋淋,偏偏的无可奈何。

莫说她无可奈何,连她的父亲北方八府都督张庭喻亦是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她亦不会出现在这深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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