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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依言抬头,正好对上这一双可怕而诡异的眼睛。“啊”
“毒药哪来的”
“张伯给的。”
邪眼转了转,瞳孔急剧的缩放了数次,张氏的眼神已经消失了,嘴巴张着流下了口水,“谁给张伯出的主意”
“不知道。”
邪眼再次转动,张氏黯淡的瞳孔瞬间张大到整个眼珠,又急速缩小到只剩一个点。
“你想杀我”
“不想。”
郭翼心念一动,突然冒出了一个实验的想法,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明白了”
“明白。”
邪眼关闭,张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嘴里的口水顺着脸颊流了一地,她依然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连闭上嘴的基本条件反射能力都失去了。
“不会变成傻子了吧”郭翼对邪眼功能的了解还是一代的版本。现在的金色邪眼已经是三代版,是他经历生死劫获得的进化。他直观感受到的是身体能力的提升,但邪眼本身的能力一直没试过。
这也不能怪他松懈,早期需要冲锋陷阵,自然会多多留意身体的状况。自平定武都郡开始,他就是手握重兵,说一不二的大将。不管是威慑他人,还是攻城略地,他都无需再亲自上阵。
甚至搜罗美女也不需要太费心思,更不需要如当初设想的那样,用邪眼来强迫女子臣服。他是车骑将军、扬州牧、邺侯,天下间的女子只要是他想要的,别人都会送到他怀里。少数条件高的,也能用战争手段夺取。
权利,就是这世上最无敌的能力邪眼对他而言,就是用在命悬一线的时候逆天翻盘的工具,早已没了最初时的重要意义。
“来人啊。”郭翼叫来侍卫,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张氏,“把她送回房里去。不要打扰。”
侍卫队长莫名其妙,问道:“将军,这是”
郭翼微笑着说:“不该问的别问。”
侍卫队长只感到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脑门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本能的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可郭翼的确只是面带笑容,漫不经心的坐在床沿,并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姿态。侍卫队长感觉到一阵呼吸困难,心里惴惴不安的低下头,弯着腰,沉声说:“诺。”
郭翼注意到了他这种心理上的剧变,暗自嘀咕:“难不成我刚刚让他感到恐惧了得好好研究研究。”
他历来抱有一种质朴的现代观念,虽为上级,但却与下级人格平等。除了军令之外,极少对下属有什么示威的举动。这也是自己手下一派其乐融融的原因。
他也从未刻意的去学习、研究如何“驾驭”下属,在他的发家历程里,这都是多余的东西,手下的人一直对他马首是瞻。
“以后地盘大了,手底下的鸟多了,得学学养鸟的本事了。”
郭翼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该研究一下“君主”这个职业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神医求教
翌日,张氏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但至少是恢复了正常行动了。郭翼也没有在此多逗留,启程前往豫章郡,继续巡视。
豫章郡四面环山,只有彭蠡泽流域是平原地区,如果能解决水患问题,就能开拓出一片适宜耕种的土地。同时也能提高彭蠡泽流域的水运价值,对发展商业也有好处。
治理水域的二期工作主要就是彭蠡泽与太湖,搞定这两个湖之后,以扬州的人口数量,粮食产量在百年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还是要想办法出海,先不说美洲的土豆、玉米,先得去东南亚把优质的稻米引入。提高作物的产量要比增加耕地的效率高,百姓得到的好处也更多。毕竟一户人家能耕种的土地也不过十几亩而已。”
龙二早就在柴桑等待,陪他一起坐船南下前往豫章郡的州治,同时也沿途观察彭蠡泽的水文情况。工人早已在沿岸勘测地势地貌,收集数据汇报给建康城的指挥部。
并没有需要郭翼处理的工作,他来巡视的主要左右就是表个态,搞“指示”,摆摆官威而已。
在豫章巡视了五天有余,范新发来急报:“董太后死了”
这可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郭翼二话不说,叮嘱龙二保境安民之后就乘快船一路顺江而下,直奔建康城。
一天后,船只停在建康港,郭翼纵马下船,直奔将军府。
范新正在安排里里外外的事情,见他来了拱手行礼,“主公,此事该如何”
“政务照常推行,同时调兵到江西,我们要准备发兵中原。”
“走豫州还是走荆州”
“当然是荆州。”郭翼毫不犹豫,“黄豫州忠君爱国,断然不会准许我们调兵北上中原。”
范新脸色一变,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道:“主公,此时此刻,天下英杰俱在襁褓,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北上中原黄琬若是阻拦,正好借机夺取豫州。”
“我们将为天下之的。”郭翼很清楚,汉朝灭亡的原因不是军事上的衰弱,而是政治上的黑暗。一旦自己带头起了夺取天下的势头,那么天下英杰第一个要干掉的就是自己。他万万不可成为诸侯们起兵逐鹿的借口,不然自己费尽心机让历史迈向董卓进京的历程就毫无意义了。
中国历史已经证明,造反这件事,出头鸟都是要失败的
范新想明白了个中利害,便也放弃了这个想法。中原地区的诸侯要分出胜负,没个十年八年是不可能的。而己方已经有了扬州打底,好生经营着,随时都能寻觅北上中原的机会。
“是否上表朝廷陈述此事”
“别吭声。”郭翼叮嘱道:“这是宫廷的斗争,我们地方官不要掺和。”
“诺。”范新工作都记下来,又汇报到:“主公,钟山书院有一人求见,已经等了三天了。”
“姓甚名谁”
范新道:“是个梵文名字,直译过来叫:华佗。就是医生的意思。”
“华佗”郭翼皱了皱眉,问道:“他找我有什么事”
“说是要给主公看病。”
“好吧,让他来见我。”郭翼对古代这医疗水平完全没信任,能不能治好全看天意。何况自己身康体健,哪里来的病痛
半个时辰后,一个肤色偏黄的中年男子到了,他背着一个医药箱,走路虎虎生风,颇有些高人的味道。
“小民见过将军。”
郭翼也把礼仪做足了,恭敬的说:“先生请坐。听闻先生要为我看病,不知我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