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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感激地单膝下跪,拱手拜道:“多谢主公的知遇之恩。”
沙破军连忙扶起蒙恬,替其拍去身上的尘土,责备道:“蒙将军,为何这般多礼,快快请起。”
蒙恬顺势站了起身,看向正在谷口忙碌的士卒,想到和匈奴交战这么多年,喃喃地说道:“看来匈奴就要成为历史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火烧匈奴
待得冒顿领着匈奴大军再次杀回谷口的时候,出现在冒顿眼前的情景却是让他有些绝望。
只见谷口堆满了木材,冒顿有些愤怒,他虽然知道敌军会埋伏在谷口,但想不到敌军竟会如此赶尽杀绝。
众匈奴将士也是十分惊恐,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冲不出去,他们可能就要葬身在谷里。
冒顿也发觉了麾下士卒的异样,对此冒顿也是心知肚明,虽然自己的情绪也很低落,但为了活命,冒顿不得不振作精神,发布冲出去的命令。
“诸位,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如果在天黑之前冲不出去,我们将会面临什么。我想不用我告诉大家了,所以,我冒顿恳请大家,为了活命,为了回家,与敌人殊死一战。”冒顿言辞恳切,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被困在山谷里的匈奴士卒士气消沉,即使冒顿用悲壮的语气激励了他们,还是没有多少效果。
冒顿也是有多年统兵经验的将领,知道这样下去不用敌人出手了,他们自己就崩溃了。冒顿大喝道:“你们一个个耷着脑袋,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哪里还有一点草原勇士的样子。面对如今的处境,我们就没机会了吗敌人难道比这个魔鬼谷更可怕吗作为一个战士,战死沙场才是他真正的荣誉,自我放弃,逃避战场,最终长生天也不会放过他。”
冒顿发觉不少士卒已经被他激起了一些血性,冒顿接着吼道:“认为自己是个勇士,就随我一同杀出去,懦弱的废物就留在山谷里等死吧”说完,冒顿提上帅旗,策马冲向谷口。
冒顿的护卫营是最先反应过来,看见冒顿向着谷口冲锋了,一言不发地跟着冒顿冲向谷口。各部族的首领沉吟了一会,也是下定决心,跟着冒顿一起冲出去。
守在谷口多时的梁山军终于发现谷内有动静了,以冒顿为首的匈奴骑兵,率先冲破了木材堆。沙破军发现时机已至,下令弓弩手对着谷口木材堆释放火箭。被淋上火油的木材瞬间变成可怕的烈焰巨兽,吞噬着匈奴人的身影。
站在远处周通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沙破军发觉了周通的异样,低声问道:“是不是觉得有些残忍”
周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虽然他早就知道结局会是这样,但当亲眼看见了,还是难以接受。
沙破军沉声回道:“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想不再看到这些场景,你就帮我趁早的扫平这乱世。
第二百六十四章 苦战匈奴
随着身边的将士一个一个地倒下,冒顿心生寒意,难道堂堂的草原之王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真是好不甘心一支利箭呼啸而过,穿过了冒顿的发际,冒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中暗想,看来尸体挡箭牌还是很不靠谱。冒顿又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敌军军阵,心中盘算着,若是能和敌军短兵相接,或许伤亡会小的多。想当年,冒顿所率领的匈奴骑兵很少会选择和敌军白刃战,因为匈奴骑兵最善骑射,所修习的骑兵战法也是以骑射为主。所以在大草原上冒顿的骑兵所向披靡,时常可以做到以少胜多。
冒顿麾下一名将军,闪躲着箭雨,缓缓靠近冒顿,对着冒顿喊道:“大单于,敌军的箭雨很是凶猛,我们根本冲不过去啊”
冒顿转头看向谷口方向,发现己方士卒已经突破了大火,虽然损失了不少人手,活着的士卒状态也不是很好,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但让冒顿感到欣慰的是总算是顺利地逃出了山谷,不用面对大自然的必死之局。
有了支援,冒顿也有了底气,大喝道:“勇士们,为了活命,为了回家,随我冲锋”
匈奴将士也都清楚,这一次如果冲不出去,那就真的客死他乡了。所以在冒顿的呼喊下,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坚毅的神色,有马的策马冲锋,失去战马的抽出腰间的战刀也不顾生死地杀向梁山军阵。
看着被激起士气的草原勇士,冒顿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想到,军心可用,或能反败为胜。冒顿召集了十多个护卫,形成小型军阵,快速地向前推进。
在梁山中军的沙破军也发现了匈奴大军的变化,右手按在龙雀刀柄上,喃喃地说道:“没想到居然弄巧成拙,激发了匈奴人死战之心。”
守在沙破军左右的蒯彻回答道:“困兽犹斗,更何况是人濒死之局,岂有不挣扎之理。”
“不过是垂死挣扎”听见蒯彻的话,蒙恬很是不悦,冷哼了一句。
沙破军笑着说道:“火攻不能阻挡匈奴人的脚步,箭雨亦是不能,看来匈奴人确实是抓到了生的希望,是时候给他们迎头痛击了。将我们的盾兵,长枪兵,战刀兵,增援到第一线。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阳周之围已解,王离将军劳烦你走一遭,说服他们,我想他们一定不想错过全歼匈奴大军。”
王离大喜,他早就想去阳周城看看,只是当时围城,得不到机会入城。如今得到了沙破军的吩咐正和他意,面带喜色地拱手拜道:“臣必定会说服他们前来助战。
第二百六十五章 匈奴之殇
进入战场的沙破军,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直奔匈奴主将冒顿的方向杀去。经过多场大战的洗礼,沙破军的武艺已经接近地境巅峰,迎面袭来的匈奴士卒,根本就不是沙破军的一合之敌。
很快,沙破军就如愿以偿地杀到了离冒顿不远的地方,沙破军在挑翻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匈奴人之后,大叫道:“那边的,可是匈奴大单于冒顿”
此时的冒顿披头散发,全身都被鲜血染红了,身上的盔甲也有多处破损。冒顿击退了他的对手,转头向着声音方向看去。发现一员提着战戟,穿着银色战甲的青年男子,正笑嘻嘻地看着他。冒顿心知,这必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敌方将领。冒顿紧了紧手中的战刀,舔了舔嘴角流出的血,恶狠狠地回道:“孤王正是冒顿大单于对面的娃娃是秦军派来送死的吗”
沙破军被冒顿的强装镇定给逗乐了,笑着回道:“看来你是老糊涂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
冒顿看见敌军又有不少援军加入战斗,而且这次更是派遣了战将参战。心知此次恐怕不能善了,恐怕这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里,冒顿下定决心就算死也要拉上一两个垫背的,于是身体转向沙破军,摆出了攻击的姿态,大叫道:“老夫死不死,可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