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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畜生是不是已经死了”妇人似乎眼神不太好,听到女儿的声音后转过来看着她,但眼睛显得很空洞,如同盲人的眼睛一样呆滞而无神,更可怕的是她的声音,极度沙哑,好像干渴了很久没有喝水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还有些刺耳。
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人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如此模样,除了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外,心中更多的是好奇和同情
秦晓柔曾经是南洲县第一美女,而她的父亲秦天雄的相貌只能算是正常,不帅也不丑,在这种情况下女儿却能成为南洲县第一美女,说明她母亲肯定是位绝色美人。
可是眼前的这位妇人的容貌不要说和美沾边,用丑陋至极来形容也不过分。
一个能够生出秦晓柔这么漂亮女儿的女子,容貌又能差到哪里去可是现在却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这种落差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沉痛的打击,换成男人恐怕都承受不了。
但她没有轻生,躲在这个僻静的胡同里活着,说明她还有很多东西放不下,除了女儿之外,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仇恨。
仇恨这个东西可以让人疯狂,可以让人不畏生死
秦晓柔坐在她母亲身边,捋了捋她头顶上所剩无几的稀疏青丝,喃喃说:“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既然他选择放弃,您又何必更耿耿于怀,把那个人忘了不是更好么”
“混账东西,我让你来是来教训我的么”妇人脾气很大,说话也相当刻薄,对自己女儿都没什么好言语,咬牙切齿的说:“他抛弃我们母女,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你难道不在乎这些,就算你不在乎,看在我们母女一场,你就不为我今天的下场感到同情吗你自己也是女人,将来有一天你也会成为人妻,要是你自己的男人做出这些事,你会做何感想”
“秦天雄那个畜生怎么对我的你看不到吗我现在不能动要是我能行动,那里还需要你来帮忙”
看来秦晓柔的母亲对秦天雄的恨意不是一星半点,已经到了恨之入骨巴不得对方去死的程度,很难想象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秦天雄又对她做过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秦晓柔看着自己母亲,劝慰说:“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仇恨他只会让您自己处在痛苦之中我会对付他,让他付出代价的,但让他死我做不到,他毕竟是我亲生父亲”
秦晓柔很理性,面对母亲的极端要求她没有屈从,让自己父亲去死,这本身就是有违人伦的事
老妇人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一把甩开秦晓柔的手,握紧拳头就朝她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贱东西,是不是觉得她是大官,可以跟着他吃香喝辣那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把你养大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跟那个畜生一个德行”
秦晓柔没有躲避,坐在那里任由母亲捶打,老妇人虽然卧床不起,可是情急之下的力气并不小,一下下捶打在秦晓柔身上,我站着门口附近都能听到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我赶紧走过去把秦晓柔拉过来挡在身后,劝解他们母女俩,“伯母,你不要这样,晓柔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她对秦天雄也没好感,再说您自己的女儿您还不清楚吗,她根本就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
老妇人顿时顺着我看过来,“谁是谁在说话”
“伯母,我是您女儿的朋友唐小年”我解释说自己是秦晓柔找来帮她治疗的医生,可是秦晓柔母亲根本不相信,对我也大骂起来,“我们自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我说呢”秦晓柔母亲冷笑,“以前对我言听计从,现在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原来是找男人了你个贱东西,就那么急着被男人骑吗大仇未报还有心思想男人”
我彻底无语了,一个母亲竟然对自己女儿说出这样的话来,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秦晓柔似乎没有因为母亲对她辱骂而生气,一直保持着平静,但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她也无法保持淡定了,脸上一片红晕,偷偷看了我一眼,对母亲说,“我们只是朋友,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老妇人冷哼了一声,还是有些不相信,直截了当的问秦晓柔,“你们当真没上过床”
听到这话我和秦晓柔都有些脸红,这种话她都问的出口,还问的那么直白
秦晓柔愣了一下,坦然说:“没有”
得到女儿的否定回答,老妇人顿时气消了不少,“找男人的事不急,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等把秦天雄那个老贼除掉了,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插手”
老妇人对秦天雄的怨念很深,时时刻刻想要除掉秦天雄。
秦晓柔有些无奈,她觉得自己父亲有错,但罪不至死就算罪当处死也不是她这个女儿来亲手执行
“我会想办法对付他的”秦晓柔能做的是帮母亲讨回公道,而不是要自己父亲的性命。
老妇人听到女儿不愿意顺从自己的命令,顿时又怒了,指着我们嘶吼起来,“滚你们统统给我滚”
秦晓柔还想说什么,可是母亲气的剧烈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赶紧说,“好,我走”
秦晓柔拉着我走到门口,房间里顿时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周妈跑上楼来低声向秦晓柔询问了几句,得知真相后,劝我们先下楼坐会儿,等老夫人性情稳定了再上来。
第一卷 美人为媒第99章 另请高明
秦晓柔叹息一声,点点头,和我一起下楼了,来到楼下后秦晓柔来到小院子里蹲在那只黑狗身边,一言不发的轻轻抚摸着那只黑狗。
“说出来或许心里会好受一点”我没想到秦晓柔的家里还有这样的悲惨之事,她平时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姿态,背后却有着如此辛酸的包袱压在身上。
秦晓柔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失落很悲伤很可怜,想来安慰我”
不等我回答,秦晓柔就说,“不好意思,恐怕你要失望了,这样的情况我每次回南洲的时候都会遇到几次,这次算是比较轻的,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在外人看来惊世骇俗,而我却习以为常了”秦晓柔脸上看不到一丝愤怒或者忧伤,一脸坦然,她没有心口不一,也没有强颜欢笑,一切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已经习惯了。
秦晓柔上大学的第一年母亲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年了,她受到母亲的打骂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但每年从学校回来都会有今天这种状况发生。
其实秦晓柔也不清楚母亲为何会变成这样,曾经的母亲温柔贤惠,美丽大方,自从她上大学后母亲渐渐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容易,身体机能也一天不如一天,一直退化到如今瘫痪在床的样子,身为女人秦晓柔能够理解母亲性情大变。
只不过,秦晓柔问了母亲无数次原因,她都不肯告诉自己,直说是秦天雄所害。
秦晓柔找医生给自己母亲看过,查不出病因,给出的治疗方案也没有起到效果,后来她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