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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摆了摆手,他对这东西没兴趣。
那人看他要走,继续诱惑他:“我们这可是正宗军品,除了军大衣军警靴,还有红外夜视高倍望远镜,拿着这个望远镜,能看见几百米外的楼房里大姑娘洗澡,连那地方的毛有几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夏天的时候去公园,不但那些搞破鞋的脸上表情尽收眼底,连那玩意是怎么进出的都能看到,比你看着毛片捋可带劲多了。”
秦天嘴角一撇,这小子准是看自己穿的一般,年纪又小,比自己当成青春期的懵懂少年了,老子可不是那种小青年,别说偷看,白玉竹那样的美女光着屁股抱着我,老子都不动心,何况看别人干事。
“对不起,没兴趣。”
秦天扭头就走,一边走一边想,现在当兵的怎么这个德行,偷东西往外卖,还满嘴的下流话,但是军队管理是很严格的,哪那么容易把军用物资弄出来,不会是假军人吧
他心中一动,回头看了过去,那辆车还停在原地,又搭讪上了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看起来那个小伙子挺感兴趣,凑到了车窗前。
穿迷彩服的人递给他一个望远镜,小伙子拿起望远镜看向了远方,就在这时,那个迷彩服突然伸手推了他一下,小伙子身子一颤,瘫软在地上,迷彩服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秦天急忙装作继续往前走,眼角的余光不时的回头扫上一下,只见那个迷彩服拉开后车门,把小伙子抱上车放在后座上。他也上了车,哈弗启动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绑架秦天的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干这种勾当,胆子太大了。
这时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秦天一摆手,出租车停在他身边。
秦天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有些为难:“小伙子,你说去哪儿我都可以送你,可是跟车这事我不在行啊。”
秦天眼珠一转,掏出两千块钱放在了中控台上,这钱是出门前在财务拿的,本来打算请客用,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也不知道那辆车把小伙子拉到哪儿去干什么,情急之下,他选择了用钱来砸这个司机。
“师傅,你坐过来,我来开,这钱都给你。”
司机看到这么一大沓钞票动了心,他跑一天也就是挣个一头二百,眼前的钞票足够他十天的辛苦钱,何况车子是公司的,保险上的非常全,就算出了事故也不用他赔。
“那好吧,不过你可小心点,车撞了没关系,别撞着人就行。”
秦天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谁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互换位置之后,秦天麻利的挂挡踩油门,车子稳稳地驶了出去,看他开的挺稳定,司机也把心放了下来。
哈弗车的速度很快,不大的工夫就上了二环路,秦天驾车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哈弗车好像感觉到了不对,开始不断的切换路线,在车流中穿来插去,但是不管他怎么变线,秦天始终和他保持着500米左右的距离,硬是没让他甩掉。
司机看了一眼秦天,由衷的赞叹道:“小伙子,车技不错啊,老司机了。”
秦天笑了笑:“这算什么,其实我最拿手的是漂移,要不要我试给你看”
司机急忙摆手:“算了算了,那玩意太危险,还费轮胎,以后再说吧。”
就在他们两人闲扯的时候,前面有一辆车忽然打开了双闪,减缓了速度,秦天的左右都有车,而且跟的很近,并不了线,只得放慢了车速,等找到空隙绕过去的时候,哈弗车却失去了踪影。
秦天满脸黑线,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却跟丢了,车海茫茫,去哪里找
旁边的司机忽然一指右前方:“他们在那儿。”
原来那辆车上了辅路,秦天急忙打转向并到右边,跟着哈弗车出了二环路。
到了辅路,那辆车的速度降了下来,绕了几圈之后,驶进了一片平房区。
秦天把车子交还给司机,自己装作路人的模样漫不经心的走向了那片区域。
哈弗车停在一个小院旁边,他往车里看了看,空无一人,附近几个小院只有一个铁门紧闭,估计就是在这里了。
秦天看了看院墙,大概有三米来高,直接跳过去有点不现实,他可没有疤哥那两下子,不过挨着院墙有几棵树,秦天找了一棵和院墙最近的大树,借助大树爬上了墙头。
他趴在墙头上观察了一会儿,这个院里只有四间北房,靠近他的这间拉着窗帘,但是遮挡的不太严,从空隙里看过去,房间正中有一张床,一个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看体型应该是刚才那个被抱上车的年青人。
秦天纳闷,这是神马意思,难道要爆他的菊花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闪了出来,左手在那人的腰椎部位按了几下,好像是在确定位置,随后伸出了右手,手指赫然捏着一把亮晶晶的手术刀。
第一百二十九章冒功
秦天暗道不好,伸手从墙上抠下一块砖头,狠狠的砸向了房间的玻璃窗。
砖头出手的同时,秦天也跳进了院里,作为一个医生,他知道刚才那人手术刀指向的位置就是人体的肾脏,这帮人居然是摘取人体器官的犯罪团伙。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屋里的人一阵慌乱之后,有人冲了出来,和秦天碰了个对头。
这个人正是那个和秦天搭讪的迷彩服,他看到秦天大吃一惊,随即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刺向了秦天。
秦天嘴角一撇,飞起一脚,后发先至,重重的踹在这个人的胸前,那人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出去两米来远,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秦天担心屋内年轻人的安危,没有理他,快步冲向屋里。
房间里除了白大褂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见到秦天进来,抄起一把椅子向他砸去,秦天一侧身,躲过椅子,就势一个肘锤击在他的下巴上,那人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白大褂吓得浑身发抖,秦天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年轻人身上。
看来他刚才那一砖头很及时,白大褂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动手,那人完好无损。
秦天一把揪住白大褂:“说,你是什么人”
白大褂哆嗦着嘴唇说:“我是市医院的外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