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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别误会,某部位是指他的鼻梁,不同于黄种人常见的扁平鼻,他却长着一只类似鸭梨庵人种的鹰钩鼻,因为这事,他出生后爹妈还闹过一阵,最后还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洗脱了隔壁老王的冤屈。
除此之外,黄金鹏这十几年过得也是波澜不惊,家中略有资产但不算豪富,学校生活四平八稳没拿过啥奖励也没闯过祸,总结起来,黄金鹏就是个现代社会里随处可见的普通高中生罢了。
和大部分正值青春期的高中男生一样,黄金鹏自然也不时被暴走的荷尔蒙所驱使,偶尔跟室友偷偷聚在一起交换小本本、看看小视频啥的。
当兵两三年,母猪当貂蝉、而寄宿制的学生生活也跟当兵没啥大区别,黄金鹏正处于母猪看久了都觉得眉清目秀的年纪,偶尔做个春梦湿个裤裆也是挺常见的。
大部分人做春梦都记不清楚细节,甚至梦醒后连做没做过梦都忘了,但是黄金鹏一个多月前,却做了一次极为清晰也极为有趣的春梦。
事情其实挺简单,某天晚上,黄金鹏估计是午夜凶铃看多了,居然做噩梦,梦见自己坐在一张沙发上,而沙发的正对面,一位造型活像贞子的白衣女鬼也四足并用着,从闪着雪花的电视机屏幕爬了出来
这个场景着实挺吓人的,尤其是女鬼那冷冰冰、白乎乎的双手抓住了黄金鹏的裤脚时,黄金鹏差点尿了。
但是,黄金鹏的意识却忽然清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在做梦
一般来说,人一旦在梦中醒悟到自己在做梦,差不多也快醒过来了,而黄金鹏不知道怎么搞的,瞧着那白衣女鬼的皮肤挺白皙,单薄衣物下的身材挺绰约,脑子一抽,竟然将把女鬼给按在沙发上了,愣是将噩梦强行变成了春梦
说来也怪,黄金鹏不仅迟迟未醒,春梦的细节还变得极为清楚,一个多月过去,他甚至还记得梦中女鬼哼哼唧唧的声调。
这场莫名其妙的春梦,成为了黄金鹏那单调枯燥的学生生活中一味调剂,没事便被他拿出去跟人吹逼说自己把贞子强插了,然后在小伙伴们灼热而尊敬的目光中,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是如何神勇、如何爽快
死处男真恶心,是吧
可惜缙云高中规模不大,师生加起来还不够五百人,否则警察叔叔已经可以用“传黄贩黄”的罪名送黄金鹏进号子了。
不过,黄金鹏可真没想到,时隔月余,不但警察叔叔真的来了,一串更严重的麻烦也悄悄来了
油蛉慢呻吟,天色渐黄昏。
教室里的学生们一个个面目无神地盯着老师与黑板,但思维却已经魂游天外,纷纷思考着“晚饭吃什么”这一困扰了全人类的经典问题,等待着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
黄金鹏亦不例外,他可不是那些看书能顶饱的学霸,青春期的新陈代谢速度比较快,像他这种正在长身体的男生肚子总是空荡荡的,他一面不耐地数着手腕上电子表的时间,一面偷偷收拾着饭卡、饭盒,两条后腿蹬得紧紧,活像个等待发令枪响的赛跑运动员。
“叮叮叮”
学生们集体震了一下身子,只是这突兀的声音不是下课铃,而是走廊外有人敲了敲教室的玻璃窗户。
“哦,刘校长啊有什么事嘛”
台上的教师先是皱了皱眉头,但转头一看却又赶紧换上了一副笑脸,只是瞧刘校长歪腰驼背、一脸愁苦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好事。
刘校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矮胖男子,繁杂的教育事业早已夺去了他的青春,以及他的头发。平常为了形象,他在学校里还戴个假发遮掩,但今儿似乎是真着急了,居然就顶着一颗传教士般的地中海发型在外面走了。
刘校长语气低沉地问道:“寝室号210、床位号5的学生黄金鹏在不在”
黄金鹏有点晕乎乎地站起身来,他还真不知道校长为何专程来找他,瞧脸色似乎是他闯祸了
黄金鹏自觉不是学霸也不是学渣,既没有抽烟喝酒也没有聚众赌博,就连最近一次打架,也不过是前几天跟室友开玩笑抢包子有所推搡,怎么着都轮不到校长这么紧张地来找自己麻烦啊
刘校长盯着黄金鹏的鹰钩鼻深深看了几眼,脸上闪过了一抹晚节不保般的哀痛,又生硬地说道:“黄金鹏,到我办公室一趟”
黄金鹏莫名其妙地晃了晃脑袋,又在众人狐疑的目光注视下,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教室,就在他跨出教室门的一霎那,身后轰然爆发了一阵嗡嗡的嘀咕声
黄金鹏揣揣地问道:“校长,您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刘校长脚步不停,只是随口掷下一句:“不是我找你哎,现在的学生真是”
黄金鹏一听更慌了,他思来想去都猜不出到底出啥事了,只是一脸纠结地埋着头往前走,直到转到了办公楼的校长办公室门口,他从敞开的大门里看见了两个外人,一个是抱了只漂亮狐狸狗的便服青年,另一个却是位穿着制服的青年民警
“警察同志,人我已经带来了,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警察同志,我还得说一句,这事儿会不会搞错啦我们学校的管理一向很严格哎,警察同志,别关门啊,我是校长,我有资格旁听”
“咣当”
张皓拉着黄金鹏进了办公室,便甩手将办公门给带上了,将心情纠结的刘校长直接给锁在了门外,又顺手将几处窗户的帘子都给拉上,室内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令黄金鹏感到诡异的是,明明天色已晚,但眼前这位警察叔叔却愣是没开日光灯,室内唯一的光源,却是办公桌上一盏冒着油绿绿阴惨惨光芒的小油灯。
黄金鹏性格还算安分守己,年纪也还小,对警察还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