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清末之超级运输系统 > 分节阅读 75

分节阅读 75(2/2)

目录

“什么清国人的小炮维西少校你没有说错”里戈迷糊了,问道:“多小的炮威力如何。”

维西少校冒出一比冷汗:“将军,跟据逃。。不,是撤回来的士兵讲,他们也没有看见那种小炮,只知道袭击他们的是一种只有手腕粗细的炮弹,这种炮弹破坏力并不强,但是胜在杀伤力广,当然他们的质量并不怎么好,黑烟很大,这可能是清国人的筑炮技术跟火药配比技术都很落后的原因。”

里戈隐隐觉得自己可能会忽视掉什么,为什么以这种小炮有种熟悉感,但是又极轻蔑的对新民军出现的这种小炮不屑一顾,毕竟威力跟他们的大炮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所以稍稍头疼,心里并没有把手榴弹重视起来。

最后只道:“算了,不要在进攻了,这样打下去毫无用处,只会把我们宝贵的士兵葬送在那个没有价值的战壕里,我们要的是整个印度支那,一味的强攻看来是不合适了,必须换个方法。”

134章 李威利北上河内第五更

134章李威利北上河内

舰队的另一个副司令李威利说道:“就是不知道孤拔中校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把中国的镇南关拿下来,掐断清国人对越南的支援。”

维西感恩的对李威利投去一个至谢的眼神,然后嘴里略带牢骚的说着:“如果孤拔副司令拿下了清国广西的镇南关,我想这些清国人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维西的言下之意是,我们今天受的损失,我们之所以没能推进,是孤拔没有完成既定目标,他应该负有重大的责任。

这次远征除了里戈是舰队司令,下面还有三个副司令,其中西班牙的梅卡,还有就是孤拔跟李威利,三个副司令之间彼此看对方都不怎么顺眼,八不得在战场上胜对方一筹。

所以维西才对刚刚帮着转移注意力的李威利投去感激之情。

里戈是一个陆战派,喜欢从陆地层层推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所以这才从南圻一路杀过来。

他的想法主要是基于前两次的侵越经验,认为巩固的后方更利于未来统治越南,所以在推进的时候,逐渐消除越南王的影响跟势力。

而原来的孤拔却认为,越南弹指可下,只要掐断越南跟满清的联系,越南王就会全面投降,加上出征前豪不费力的远东分舰占据了广州湾,所以他直接就占了钦州湾,更是占据钦州城,然后占领镇南关,一举两得。

即挡了清军的支援,又可以为下一步进侵犯中国西南做好准备。

这才有了大军分道扬镳,一个在南边打,一个跑中国去打。

第135章 土伦之战一

第135章土伦之战一

“师长,红毛鬼这些天出入很频繁呀”

“恩,估计是被啊富给闹的。”刘永福拿着先前缴获的单筒望远镜,侦察着土伦的一举一动,第一天发现土伦港口的舰船竟然开走了一小半,而且带着一部分法军。

这让他好奇又疑惑,最后发现开离的法军没有回来,心里又变得高兴。

因为这样就减轻了他袭击土伦的压力。

今天则更让他兴奋,前前后后有数次法军信使来往于土伦,最终有一伙穿着跟红毛鬼不一样的洋人,奔出了土伦朝南边去了。

如此土伦的力量进一步减弱,但是想要接近过去,还是有些困难,毕竟这里修有炮台城墙,强攻不智。

所以刘永福一早就想到了一个主意,能不能成就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傍晚时分,被派去找人的士兵们带回了一个人。

“你们真的想打土伦。”被带来的陌生人开口寻问起来,这让刘永福微微敛色,千叮铃万嘱咐,不可以泄漏消息,怎么有人犯了纪律。

这要是被亲法派获知,自己等人还不危险。

“放心,我不会告诉法国红毛鬼的,你的人也没有走露嘴,是我猜测出来的。”

说话的人见刘永福很警惕,目光像刀子一样飞出来,解释道:“我是广东虎门人,我父亲以前是虎门炮台的一个小兵,洋人攻打虎门,炮轰威远炮台的时候,被炸死了,小的时候跟着叔父跑南洋,见得人多了,大概猜测了一下你们找会法语的广东人的目的。”

“原来如此”听着这人用一口浓厚的广东粤语说话刘永福放心了一半,感情小子挺会诈唬人的,行商之人果然机辨,便道:“说几句红毛鬼的话看看。”

这人嘀咕了几句刘永福等人也听不懂的法语,看着是这么一回事,刘永福又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你不怕死吗”

“我叫陈柄恩,我的名字是我叔叔取的,他说让我记住父母的恩仇,不要忘了杀父之仇,长大后又不希望我跟着无能的满清,去当兵勇,白白送死,所以带着我跑南洋见世面,这些年常在越南落脚,所以学了些法语,而且我进过土伦一次,你们的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猜出你们肯定想对法国人动手,所以我也想杀法国人,你能带上我吗”

刘永福到没想到这个叫陈柄恩的人故事这么深,由其是看见他满脸兴奋的样子,点点头道:“只要你能提得起刀,你可以跟着我身边,你先把土伦里面的情况说一下。”

“好”陈柄恩摩拳擦掌,一五一十的把情况一说,只见刘永福不断点头,然后在地上画起了草图。

最后经过深思熟虑,刘永福对陈柄恩道:“到时我们会装成越南伪军的模样,狼狈的逃到土伦,那个时候你可别怯勇,不然被红毛鬼给乱枪毙了就麻烦了,这可是几百条人命呢。”

听到这个方案,陈柄恩咽了咽脖颈,还真的有些紧张,上百条人命就这样交给自己,还真是责任重大。

不过常年跑船,在南洋大风大浪经历过,又从小没了父亲,没爹的孩子早当家,所以毅然的点了点头,目光坚决。

土伦至从1858年被法国人占领后,就没见越南官军进攻过,它就像是越南丢出去的一块尿不湿,肥沃了别人,恶心了自己。

从土伦法军可以直接威胁顺化,所以阮福时是寝食难安,但是却无可奈何,法国人的战舰太厉害了,火炮射程又远,越军根本不敢去触这个眉头。

所以法军在这里非常的安稳,前几年还有些提心吊胆,但是随着城墙的修葺加高炮台的完善,城内设施的完备,自然也从原来的谨小慎微,变得轻视懈怠起来。

这半个月更是因为前方战事不利,伤员增多而忙碌不断。

这天守卫土伦的法军发现了一伙狼狈的败兵从南边直冲过来,法军远远看见,这些人至少还抗着两面旗帜,一面是法兰西的国旗,一面是越南仆从军的旗帜。

这才没有让人开炮轰击,接着果然一个人用蹩脚的东方式法语喊道:

“救命,法大人,法大人,清国人打过来了,清国人打过来了。”

“什么情况”

“他说什么”

“他们在说,世上只有干爹好。。哈哈”

很快几声枪响,进入视线的是,另一伙穿着怪异军装的军队,这支军队一出现就引起了法军人的惊呼。

“狗屎是清国人,东方的魔鬼,杀人魔鬼,他们正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