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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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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来到康家时日不多,又与康宁没什么交流,自然也不知道康宁在忧心些什么。

“公子。月舞虽不知道你忧心什么,惟愿一曲唱罢之后,能让公子解忧。”

她说完就要起身,准备弹唱一曲。康宁却摇摇手说道:“不必了。在燕归来的时候,我就听过你的歌喉。”

月舞脸上一红,他在这位公子面前的表现实在不咋样。先是把自己学的曲子唱得十分生疏,而后不得不在康宁的帮助之下,新学了一首曲子,才勉勉强强撑住场面。

今天,她却要跑回来班门弄斧了。

“你的脸怎么红了”康宁瞥了一眼,忽的想起智取威虎山上的段子,不由恶趣味的来了这么一句。

如果眼前这位是个穿越者的话,她或许会说上一句:“精神焕发。”

但是,她只是一个自幼被卖进青楼的土著女孩子。春夏秋冬,都在学习着讨好男人的本事。琴棋书画,亦不过是想借助附庸风雅的书呆子们,抬高自己的身价而已。

可惜自己学艺不精,虽然身段还算可以,但迟迟入不了周围文人士子的法眼。

所以,他这还是第一次和一名男子秉烛夜谈。有些功底的姐妹或许已经和这位公子相谈甚欢,或许将会成就一段浪漫情缘。但是,他却被康宁一句话问住了。

你的脸怎么红了。别说他对四书五经还不算熟悉,就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他也找不到这句话的出处。

当下,他也只好喃喃说道:“奴家害羞了而已。”

“害羞什么我又不准备把你怎么样”

月舞羞意更胜,用更小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奴家被公子赎身,已经注定是公子的人。就算是怎么样了又怎么样。”

她所知道的和男人沟通的手段,一种是形而上的,谈论经义大道或者相关的诗书字画,另一种则是形而下的,道学家所谓周公敦伦之礼,生物学所谓交尾交配而已。

既然上一种他撘不上话,那就索性下一种。总之,她不能像鹦鹉一样满足于好看的笼子。相夫教子似乎才是他应该干的事情。

康宁听得懂他的这番话。

即便怎么样了,也不会怎么样是吧。那好的很。

康宁现在内心狂躁的很,正需要做些什么,来降低一下狂躁的动能。

虽然他没预计到今夜的剧情会是这样,但既然已经这样了,马就这样吧。

“那今晚就有劳姑娘了。”说罢,康宁就准备宽衣解带,却不料两只小手已经伸了过来。

月舞自从被赎身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康宁缓缓把她抱在怀中,轻轻地吻住了她的额头,然后缓缓向下,慢慢的找到了她的樱唇。

月舞的双手在这一刻抖动了一下,然后停止了动作。

康宁的双手却没有停止,光滑的玉背给了他很好的手感,也给了它燃烧的欲火更好的柴炭。

一声惊叫从月舞的口中发出,因为康宁已经将她横抱起来,快走两步放到了床上。

很快,各色衣物就坐着抛物运动,远远地离开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再也不能阻挡两只被欲火吞噬的哺乳动物相互摩擦躯体,制造出更凶猛的烈火。

月舞并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美人。身材谈不上凹凸有致,摸上去更多的是骨感,而不是弹性。

但身为一个穿越者,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心中就已经暗暗埋下了三妻四妾的种子。这不是德性高雅就可以不产生的念头,而是深深蕴藏在人类基因深处的生存和繁衍的本能所延续的。

月舞生活在青楼,自幼就被教授一些技巧。所以,当康宁摁着他的头让她跪下的时候,她很会意的就知道要让自己干什么了。

活塞运动显示在她的檀口中进行,而后又转战千里,来到下面。

一夜颠鸾倒凤,天昏地暗。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后,两人才慢慢起床。

月舞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寻找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后才伺候康宁起床洗漱。

她觉得,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这家的女主人了,就应该有个女主人的样子。相夫教子,打理家业

想起家业,月舞就不禁心中狂跳,听说康宁家中世代经商,肯定颇有积蓄,加上他又是个书生,一定忙着举业,无心料理家务,到时候,家业还不得掌握在他月舞手里。

不过现在高兴还早了些,康宁毕竟什么名分都没给他。

于是他准备试探一下康宁。

“官人。”月舞小声叫着康宁,却不料一下子引起了康宁的警觉。

这个称呼,他还不准备这么快就被人叫。

家中女主人的权力,他可不会交给一个还没有完全信任的人。昨夜的坦诚相待和交流,只停留在形而下的活塞运动上,还没有彻底走进康宁的心扉,也就没有获得康宁的认可。

尤其是自己的事业,并不是一个青楼女子的才华能够辅佐的。

还有家中的产业,涉及到的人脉关系,都是不能轻易出岔子的。如果这个女人想要染指,那么康宁就必须重新评估做完的行为是否应该采取某种措施补救。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人,敲打一下应该也就可以了,如果继续不知好歹,再采取某些措施也不迟。

于是康宁说道:“家里有规矩,你得继续叫我公子。没听见森伯他们都是这么叫的吗”。

这话的意思是:不承认你的合法配偶地位,古代人有蓄养歌姬的习惯,要是他们与歌姬产生什么暧昧关系,一般也不会给与他们多么正式的地位。

“可是官人,奴家现在已经是”月舞缓缓低下头,露出一副千娇百媚的姿态。

可是这种姿态,只能让康宁不喜,毕竟他的价值观从后世而来,对于这种浓浓的勾引味,有着本能的反感。

“嗯你怎么不听话”康宁的声音忽然威严起来,一点都不像有什么病的样子。

月舞默不作声,似乎是用沉默表达着康宁的不满。

她不知道,康宁的不满比她还严重。

“老老实实在家安守本分。我受人之托,需要出去办些大事儿。还有,家里的产业与你无关,你的纤纤玉手,抚笛吹箫就可以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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