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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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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老者得意洋洋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兀自要卖关子,道士不禁催促道:“快快快,你快说说,到底是谁家姑娘,可以将咱们秦王殿下迷得如此五神迷乱你且说说,就别再卖关子啦。”

老者举杯一饮而尽,这才瞧着众人咧嘴笑道:“嘿嘿,还能有谁刚刚病逝的宁河王邓愈的二女儿邓玉芝呗”

说着老者又瞧着朱亮祖道:“候爷,我方才说这女人侯爷你是抢不过来的,可有说错。嘿嘿,论起来,这宁河王还是侯爷您以前的老帅呢。”

邓愈原名邓友德,十六岁时便起兵抗元,至正十五年率所部万人投奔洪武皇帝朱元璋,跟随洪武皇帝横渡长江,攻克太平、集庆,取镇江,屡立战功,早早便被封为兴翼元帅。洪武三年,邓愈跟随徐达征甘肃,败北元,招降吐蕃、乌斯藏诸部,又被晋封为荣禄大夫、右柱国,封卫国公。

同年四月邓愈马不停蹄又被洪武皇帝任命为征西将军,带领副将军沐英征讨吐蕃。邓愈、沐英领兵深入吐蕃腹地,一路摧城拔寨,追杀敌人至昆仑山,俘虏斩首万人,获马、牛、羊二十余万,招降诸国,开辟疆土数千里。朱元璋见到捷报后大喜过望,降旨嘉奖,并赐红蟒暖袍一件,玉带一围。

岂料邓愈班师回朝时染病,至洪武十一年三月到达寿春时忽然去世。洪武皇帝朱元璋闻讯痛哭,挫朝三日,亲迎灵柩祭奠,追封为宁河王,配享太庙。更甚者,洪武皇帝朱元璋还亲自为其选择墓地,将其安葬于雨花台下,置石翁仲石马于墓前,遍植松柏,且禁闲杂入内。

无论功劳、资历,还是与皇帝的情分,在洪武一朝里除了开平王常遇春,还无人能出其右。因而那老者如是说并不为过,朱亮祖听罢心中气恼,却也不再多言,只是大口大口地喝起酒来。

第六章 燕王请罪

那道士听说秦王朱樉爱慕邓愈的次女邓玉芝,不禁诧异:“宁河王次女的美貌之名老道早有耳闻,只不知秦王殿下是何时见着了她的呢”

“嘿嘿,老道士你怎的如此迂呢”老者揶揄着笑道:“宁河王三月去世,当今万岁对其极尽哀荣,满朝文武,谁敢不去宁河王府祭奠呢”

“哦就祭奠的时候见到了”道士阒然开目,睁大了眼睛,盯视着朱樉问道:“不知面相如何”

老者噗嗤一声将口中的酒吐了出来,指着道士哈哈大笑:“哈哈哈,我说看相的,你是不是除了会看相之外,于人情天理全然不通啊你问秦王殿下那邓玉芝长得如何,不就跟问酒家你的酒香还是不香一个样儿么问与不问有什么不同岂不闻情人眼里出西施嘿嘿,那邓玉芝在秦王的眼中自然是貌若天仙,美不胜收啊,哈哈哈。”

道士白了他一眼,又看向晋王朱棡。

晋王朱棡素来是个冷人儿,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冷笑道:“哼哼,依着本王看不过如是罢了,与山野村妇并无二致。”

秦王朱樉一听这话却是急了,放下酒杯望着朱棡急急道:“什么与山野村妇并无二致三弟你居然拿邓氏与村妇相提并论”

众人见秦王这副着急模样,不禁都抿嘴偷笑。

“自然,在本王看来就是如此”,晋王朱棡素来硬气,仍旧丝毫不留余地。

秦王朱樉不禁气急,猛地放下酒杯,起身不停踱着步子,气呼呼地冷笑道:“哼,三弟眼里只有那徐仪华,其他人自然都是草芥了”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停下手中的酒杯愣愣地望着晋王朱棡。

朱棡不妨这秦王一时气急,竟然将自己深埋的心事说了出来,脸上微微一红,却很快冷了下来。

朱樉犹不放过,嘿然一笑,冷冷道:“哼,你们都不知道吧,我们晋王殿下爱慕那魏国公徐达长女徐仪华多年,却不想这徐仪华被父皇指给了老四。嘿嘿嘿,父皇这一出可谓棒打鸳鸯,害得我的三弟苦情多年呢。”

帘幔后的朱棣也是吃了一惊,朱棡爱慕徐仪华的事自己也是闻所未闻,不想这个冷面的晋王竟然还藏着如此深的情愫。难怪自从自己与徐仪华大婚之后,这晋王每每遇见自己都没有好脸色,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么一个自己不知道的芥蒂。

朱棣不禁尴尬,想着再不能任由他们继续说下去,否则还不知有什么话呢,便踱了出来,故意哈哈大笑道:“外面龙王作祟,搅闹得风雨蹉跎,浪急水高的,不想二哥三哥竟然躲在这里饮酒听曲,快活神仙啊。”

众人闻声看去,都被这不速之客惊得一愣。朱樉、朱棡见来人正是自己方才提到的四皇子燕王朱棣,已是呆了。

朱亮祖与朱棣也是相识。此番自己偷偷地从广东跑到这山阳县与秦、晋二王私会本是有违礼制,不想被朱棣撞见,又是惊恐又是慌乱,堂堂一个勇悍无匹的武将竟一时间被搅扰得手足无措。

朱棣见他们慌乱模样,心中暗笑,却没事人一样上前一步,朝朱樉和朱棡躬身行礼道:“见过二哥、三哥”

秦王朱樉此时方反应过来,忙起身笑道:“四弟果然是四弟,哈哈哈,你怎的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了满身泥泞的,哥哥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哈哈哈”,一边说着一边朝舱外怒道:“外面的人呢都死绝了么燕王来了怎么没人禀报这是我秦王府的规矩么”

说话间,朱亮祖和其余人等忙都跪倒磕头道:“下官参见燕王殿下。”

朱棣一边叫起,一边瞥了瞥朱亮祖,也不多问,只朝朱樉摆了摆手笑道:“二哥不用叫了。四弟我先得给您请罪了。”

朱樉不禁一愣,一边在自己旁边加了座,将朱棣让了进去,一边问道:“请罪请什么罪四弟何罪之有”

朱棣也不客气,坐了下去,拿着酒杯稍一沉吟便道:“只怪我出门未穿朝服,二哥的那群手下认不出我,还都以为我是江湖骗子。弟弟我想来拜见二哥,可被他们挡在外面,真有些求告无门的味道。嘿嘿,弟弟我一时心急,便将您门口的守卫都打晕了过去。这才闯了进来的。”

朱樉一呆,暗暗佩服朱棣的手段,面上却笑道:“哦就是这事啊这有什么罪不罪的,不长眼的奴才本就该教训教训,四弟打得好,打得好,哈哈哈。就算四弟将他们剐了,哥哥我也不会有异议的,哈哈哈。”

朱棣只等这句话,深沉地一笑,这才继续道:“有二哥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说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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