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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声音尖利的说道:这肉给你们两个老东西吃了,也不怕磕坏了牙我这也是为你们二老好,就你们两个这岁数,太油腻的东西吃了会死得太快
别到时候五郎他三伯好心送你们肉吃,还给我们陈家惹了官司,医药费谁来出啊他们一家子都是给人当家奴的,平时的生活都得靠家里接济,说白了,还不是又要给咱们陈家惹麻烦
握了个大草老子一家的生活你们接济过尼玛每个月五百五十文的钱怎么算
陈平一听这丑妇满嘴喷粪,当家怒火就上来了。
五郎他三伯
陈平在脑子里快速搜寻,顿时就找到了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陈家老四陈义安的婆娘陈赵氏
陈平没有发作,本以为那被老爹叫做祥婶儿的老妇人要和陈赵氏大吵一架,不料那被老爹叫做祥叔的老人见陈赵氏一出现,顿时就像老鼠见了猫,扯了一下自家老伴儿的袖子,两人立刻落荒而逃,见了鬼似的嘎吱一下就关上了自家的院门。
随后又听见院子里一声长长的叹息传来:定山一家命苦哦
随即院子便没有了声响。
老爹送出去的东西被夺了回来,甚是尴尬,只有好闷着头又催促马车继续前行。
然而那夺回了肉的陈赵氏还不依不饶,又追上前来,尖酸刻薄的说道:看来三哥三嫂今年是发了大财,不仅买了牛车,还见人就送肉,就是那村头的李财主出门恐怕也没三哥三嫂这等气魄吧。
哎可怜咱们这一家子哦,守在这穷山沟沟里,每日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夜盼望着三哥三嫂回来,却不曾想咱们这一大家人在三哥三嫂心里,还不如一个外人
第四十七章 雁坝村的老陈家四
第四十七章雁坝村的老陈家四
陈家的宅子是个中规中矩的四合院,有正房四间,东西厢房三间,厨房是建在正房和西厢房转角的地方。
看起来很陈旧,延伸在外面的屋檐和梁柱有很多腐朽的地方,但是比起同村里别的人家,陈家的这座宅子,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据说这座宅子是老陈家祖传的,传到陈昌贵这里,已经整整传了五代。
院子里正有两个孩子在嬉闹,陈平一家刚刚走进院子的时候,大门敞开的正房里出现了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一身扎眼的红色罗裙及地,头上插着一支硕大的朱钗,耳朵上面挂着两个金光闪闪的耳环,脖子上面还有一大串闪着宝光的项链,从上到下,无不透露着一股华贵的气息。
虽然话是这样说,不过一个出现在农村的女人穿成这样,落在陈平眼里,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庸俗加骚包。
哇,三弟,二嫂终于是把你们一家人盼来了
看见陈平一家到来,这妇人提着裙角,短短的几步距离,她硬是要风摆杨柳般做足了姿势甩圆屁股才姗姗而来。
这妇人刚一靠近,顿时,一股劣质的脂粉味儿,和浓浓的狐臭如乌云压顶般扑面而来,直接差点将陈平给熏得晕了过去。
再看她那张明显松弛,却又涂了厚厚一层脂粉的老脸,陈平有一种错进了青楼的感觉。
其实,陈平的记忆里也早就找到了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此人正是整个老陈家都视为骄傲的老二陈义辉的媳妇陈罗氏。
当然,据说陈义辉在衙门里当差不到一年的时候,为了匹配他官差的身份,陈昌贵还帮他张罗了一房小妾。
不过这都只是听老爹和老娘无意中说的而已,陈平并没有见过陈义辉的小妾长什么样子。
老爹还没来得及卸东西,便看见陈罗氏一点都不见外的直接在陈平一家带来的东西里面一边翻找,还一边用一种故作娇柔的声调说道:哎,三弟,你们是知道的,你二哥我们这一家,平时都只吃留乡楼的饭菜,早养成了习惯,也不是我说大嫂做的饭难吃,而是我这肚子啊,就只认留乡楼大师傅的手艺,咱们昨儿个就到了,昨天到今天,二嫂我是滴水未进,可是饿死我了
咦有栗粉糕啊弟妹你们一家想得还真是周到,知道二嫂我就好这一口,这是特意给我带的吧
留乡楼,客留如乡
陈平之前便在陈义辉吹牛的话里听过这个名字,后来和宁掌柜打听才知道,原来这留乡楼是整个落河县城里最高档的酒楼,消费极高,可不是什么人都吃得起的,即便是宁杨河这种小有身家的人都不敢经常去。
如此看来,这陈罗氏和陈义辉还当真是两口子啊,吹起牛来比陈义辉丝毫不逊色。
这牛逼吹得还只吃得惯留乡楼大师傅的手艺
本来这陈罗氏不说话就够让人恶心的了,现在一说话,更让人有一种想上前去抽她两巴掌的冲动。
呵呵
陈平冷冷一笑,正准备说咱家的糕点可不是留乡楼的大师傅哪里买来的话戳穿陈罗氏的谎言,却不料旁边捏着一块猪肉在手里的四婶娘陈赵氏看见陈罗氏在陈平家带来的年货里翻找,赶忙也冲了上来。
两个女人一番争抢,凡是有看得上眼的东西都往自己怀里塞,顷刻之间就好像是遭了贼一般,一车的东西弄成了乱糟糟的一团。
小武性子冲动,当即大怒:爹你就这么看着她们糟蹋咱们买来的东西那栗粉糕可是大小姐赏给我和二哥吃的
老爹无所谓的笑了笑:年货嘛,拿到家里来,就是给人吃的,谁拿去了还不都是一样一家人,还分这么清楚作甚
一样抢和送,能一样吗
来之前陈平就早预料到了会这样,本来是长辈之间的事情,陈平本不想插嘴,不过看见老爹的逻辑实在是错得太过离谱,也忍不住提醒一句。
呵呵昨儿个来之前你们不是都吃过了吗小孩子吃这么好的东西浪费,没听你二伯母说吗,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老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继续牵着牛车往前面走,老娘则是心有余悸的抱着她那个视为比生命还珍贵的包裹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深怕被人抢了去。
陈罗氏和陈赵氏几乎将陈平家的年货洗劫一空。
没过多久的时候正房和西厢房的厨房那边又走出来一个胸前穿戴着围腰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