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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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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心而无悔,国乱而自多,不料境内之资而易其邻敌者,可亡也。

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如此这般,便是一国的穷途末路,而今日之韩国,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

韩国四战之地,本应当交好天下诸国,然韩国自申不害变法以来,君臣上下毫无诚心,肆意挑拨诸国之间的关系,导致大国之间多有征伐。

秦与楚当年多有纠葛,期间就少不得韩国从中作祟,而今秦国为谋求天下一统,必然要东出函谷关,韩国首当其冲,眼下大军已经开拔,只是有些事情,尚且不能明了,所以请大将军来商议一番”秦武王赢荡一番言辞,将国家存亡,说的明明白白。

让孟说大为感慨,本以为秦武王赢荡不过就是赳赳武夫,谁曾想一番言辞,居然是如此的精妙,将国家的存亡,细致的如此简单,让人看着都觉得无比明白

“大王实在是博学多识,居然将国家的存亡,说的如此明白,实在是让卑职佩服不过方才大王所言,卑职还是有些不明白”孟说反问道。

秦武王赢荡见状,丝毫不以为忤,若是换做樗里疾或者甘茂的话,秦武王赢荡自然会觉得厌恶,因为他们这些人都能够,看到问题的所在,而且心思那是极其的精致。

都是人中精华,若是不想说的话,只能说明他们心中有什么顾忌,或者说还在为自己打着什么小算盘,不过对于孟说,秦武王赢荡没有这样的认识,实在是因为孟说,平素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做事的时候,也是极其的认真,所以秦武王赢荡对此并不生气。

“你来看秦国虽与韩国接壤,但是韩国背后尚有魏国,魏国这些年来,虽然早就没了霸主的实力,但是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这样,实力依然是不容小觑

再说秦国与魏国隔河相望,若是秦国在宜阳城下,耽误时间过久的话,魏国自然会趁虚而入,到时候秦国就是三面受敌”秦武王赢荡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想要看一看孟说到底有没有,在听自己的说法。

孟说倒是看得仔细,仔细看着地图,而后问道:

“大王韩国弹丸之地,若是秦国宣战,自然是朝发夕至,何来畏惧魏国的道理再说就算是魏国来战,也不是三面受敌,还望大王明示”

“今日让大将军前来,就是为了说一说,这第三面受敌的事情大将军可曾记得,巴蜀的戎狄人”秦武王赢荡一句话,倒是让孟说的心,无法平静下来,对于戎狄人岐山挛鞮的存在,孟说的心中,那是十分的清楚。

而且此人当时如何逃离巴蜀,自己就觉得事情,十分的突然,不过对于今晚秦武王赢荡的问话,自己更是不知道该当如何答复

而且这其中的秘密,实在是不知道当时陈庄,如何将自己的情形说给岐山挛鞮听的,孟说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第五百七十章 秦武王偷梁换柱 玉蝴蝶长袖善舞七

巴蜀的戎狄人,正是义渠人的王子岐山挛鞮,此人当初本来被孟说抓获,但是不知道是何种缘故,居然从巴蜀的天牢之中跑了出来,就连看管的狱卒,也被人杀人灭口。所有的线索,在那一刻被斩断,孟说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当初孟说并未将这个情况,汇报给秦武王赢荡,其中的顾虑,便是不知道此人到底,知道多少其中的内幕,若是知道的太多,反倒是对自己不利,再说当时,与陈庄有言在先,墨家能够在巴蜀立足,谁曾想自己离开不久,这陈庄就被秦武王派遣的飞羽卫斩杀了,起先的时候,孟说对此还是怀恨在心,不过转念一想,自从陈庄死后,孟说仿佛,豁然开朗,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庄的死,对于孟说而言,其实也算是大有裨益,陈庄死后,孟说的身份,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也就死无对证了,不过眼下看来,秦武王赢荡突然提起,岐山挛鞮的消息,还是着实让孟说心中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戎狄与我大秦,血海深仇,戎狄人一直出没在咸阳之中,咸阳之中遍布这些人的眼线,先前的时候,戎狄人还曾在巴蜀贩卖马匹,大将军不是还曾经抓获了一人”秦武王赢荡风轻云淡的说道。

风轻云淡,举重若轻,谈吐之间,根本就不是在询问什么军国大事,反倒是像是在家长里短的攀谈一些事情,有时候疾风骤雨,看似摧枯拉朽,实力过人,不过真正能够震撼人心的,还是润物细无声的说辞,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一句话说出来,好似没有说任何事,不过正是在这无声之中,包裹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

孟说本就紧张,眼下又听闻秦武王赢荡如此说法,一下子搞不懂,秦武王赢荡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如此一来,让孟说心中如同打鼓一般,好在孟说,也是久历风雨之人,不是一言一语就能窥破其内心所在,孟说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努力装作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高手对决,成败往往都在毫厘之间,别看对手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其实多半的时候,不过是虚张声势,就如同那些青蛙见到毒蛇之后,就会将自己的身体,不断的膨胀,而后装作一副不可战胜的样子,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复杂。有时候只要自己能够按照自己步骤去走,不要露出太多的破绽,一时三刻对手也是毫无胜算。

孟说心想若是秦武王赢荡知道自己身份的话,估计自己此刻就无法在站在这里了,眼下知道自己身份的人,死的死,走的走,说是死无对证,也是毫无虚言,孟说想到这里,这心中自然平静不少,眼下只不过承认是自己失职便是,还能有什么说辞。

“卑职该死,当日卑职确实捕获了一个戎狄人,不过此人,嘴巴十分额厉害,用尽了酷刑也不透露实情,卑职就将其关在了巴蜀的大牢之中,谁曾想,这戎狄人居然身患暴病死了等卑职接到消息,前去的时候,尸体早就被抬出了大牢,狱卒们称,是害怕得了瘟疫,不过当时卑职就举得不妥,所以带人赶紧赶赴抛尸现场。

不过仔细盘查之后,并未发现,有此人的尸体,是卑职失职,卑职罪该万死”孟说说完跪倒在地,不停的忏悔道。

“后面的事,寡人都知道了,巴蜀的丞相被歹人杀死在府衙之中,难道大将军对此,就没有过疑惑不觉得这两起案件有什么关联”秦武王赢荡问道。

秦武王赢荡如此疑问,倒是提醒了孟说,当日孟说曾在丞相的府邸,发现了一个古怪的东西,从管家的话中,可以得知,这个被称为殳的东西,某种程度上就是来自义渠。

义渠草原,本就缺乏精良的铁器,但是饮食习惯,又促使他们不得不采用一些器物,进行替代,因地制宜的利用了木棍,石头等锋利的一面,进行日常的饮食活动。

当时的时候,自己就曾对此,产生过疑惑,没成想今日听闻秦武王赢荡如此提示,反倒是让自己豁然开朗。

“卑职愚钝,当日确实在丞相的府邸,发现了一个被称为殳的器物,管家曾经告诉过卑职,说此物多半是草原人,用来切割食物的,不过当时卑职未曾将两件事情,牵扯到一起,实在是卑职愚钝”孟说十分自责的说道。

“后面还有更为离谱的事情,大将军想不想听一听”秦武王赢荡,如同在讲故事一般,将所有的一切,娓娓道来。

作为一国的君主,整个秦国,所有的信息,都会集中到自己这里,所以秦武王赢荡有了足够的证据,将岐山挛鞮此番所做的一切,仔仔细细的串联了起来,起先的时候,自己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但是当听到王后的一番说辞。

秦武王赢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一个来自草原的义渠王子,能够在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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