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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当初我们与陈庄约定的事情,现在只差什么”
屈凌眼珠一转,微微一笑说道:
“时间动手的时间”。
“不错但是巴蜀早被秦国占领,从巴蜀到咸阳又是山川阻隔,路上关隘又有重兵把守,陈庄如何才能将消息安全的送到咸阳路上还不至于被发现呢”孟说继续问道。
“这个”屈凌陷入沉思之中,一时答不出来
“你看这不是送来了嘛”说着将手里的三七在屈凌的面前晃了晃
“啊这个”屈凌满脸疑惑,嘴巴长得大大的。
“不错正是这个”孟说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个”屈凌脑海之中无论如何,无法将这块三七中药与这次行动联系到一起。
“若是换做其他方式,倒显得无所谓但从今日来看,这陈庄决然不似当初咱们看到的那样”孟说开口说道。
“哎呀你就先不要说什么陈庄了,你先告诉我这动手的时间,你是怎么知道的”屈凌焦急的问道。
“哈哈是啊是啊”孟说这才发现屈凌一直都在沉思之中,无法自拔,现在已经有些猴急了,孟说自然先来解答屈凌的疑惑。
“我来问你,这三是由几组成的”孟说问道。
“这还要问,自然是一和二成三啊真幼稚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屈凌反唇相讥,估计女孩子都是如此做派,当自己的问题,不被直面回答的时候,总会想方设法的刁难发问者。
孟说自然不为所动,继续笑嘻嘻的问道:
“这七又是由几组成”
“一和六,二和五,三和四,我说你怎么这么罗嗦啊到底说还是不说啊你这不是拿着逗着玩吗尽问我一些如此幼稚的问题”屈凌面有怒气的说道,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孟说一看,自然也就不好再卖关子了,赶紧近前几步说道:
“哎呀不要动气啊我这就这告诉你不就完了”孟说讨好的说道:
“这动手的时间就在这块三七之上,这三和七其实说的是一个时间既然是一个时间,自然就简单的多了”
“你是说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屈凌狡黠的说道,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不错正是方才我说这陈庄不简单,现在你相信了”孟说开口说道。
“这家伙还真会挑时候啊这大过年的,自然是举国欢腾,无暇他顾,挑出这个时候来造反,也真亏陈庄想的出来。
不过单单就是这块三七,也说明此人颇有诡诈之才啊”屈凌严肃的说道,别看先前还在胡闹,但是真到了正事的时候,两人都不再打打闹闹了。
“是啊这三七本就是巴蜀特有的药材,对于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听说亦主吐血衄血,下血血痢,崩中经水不止,产后恶血不下,血运血痛,赤目痈肿,虎咬蛇伤诸病。
就算来人在路上被抓住,守城的秦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陈庄诡诈啊连送信的人,都只字不提,但凡为这种事送信之人,不是心腹便是亲信,陈庄居然能够只字不提,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足见此人城府极深”孟说严肃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取消行动,免得被他利用”屈凌开口说道。
“哎咱们杀秦武王嬴荡,是为了天下苍生,又不是为了他陈庄一个人,就算这陈庄耍什么阴谋,咱们有的是时间收拾他收拾起他来,自然要比收拾秦武王嬴荡简单的多
你可知道吴国人和越国人,世代仇怨,但是当这吴人和越人一起渡河遇到风浪的时候,二人都会协力对抗风浪,求得一线生机。
现在我们和陈庄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吴国人和越国人的地步”孟说反问屈凌道。
“那倒不至于,只是听你这么一说,总感觉有些怪怪地”屈凌忽闪着大眼睛说道。
“暂时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既然这陈庄约定了起事的时间,我们还是早做准备,争取在年后结果了秦武王嬴荡的性命”孟说坚毅的目光透过窗户,死死的盯着天空
屈凌不解的问道:
“为何非得要等到,年后再动手啊年前动手不好吗”
孟说并没有直面回答屈凌的问题,自顾自的端起桌上的水杯,喝起水来,屈凌见孟说没有反应,略显生气的问道:
“没听见我跟你说话吗”
第六十八章 谋定后动细思量
每临大事需有静气,凡事如果心浮气躁,难免顾此失彼,凡事不能静心,反倒乱了方寸
事缓则圆急不可耐往往事与愿违
孟说见屈凌遇到事情依旧如此急躁,也知道这是少年天性,经历的事情太少,接受的教训自然就少,自然也就缺失相应的沉稳,老练
“我来问你姑且不问今日动手,有几成胜算单单只说这巴蜀离咸阳多远”孟说开口问道。
“咸阳离巴蜀虽然看似不远,只是这道路险阻,有些地方根本无法策马飞奔,只能牵马而行,沿途还要接受官兵的盘查,如果照此推算的话,从巴蜀到咸阳也得数月的行程,再快的话,也需要一个月左右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啊孟执事”屈凌调皮的说道。
“说的大体不差,自从我们在东周与陈庄夫妇分别,自此已有数月的光景,期间这夫妇二人还是沿江而上,所费时日自然不在少数,但就这巴蜀到咸阳没有个个把月的时间,根本来不了
就算我们今日能够杀了秦武王嬴荡,秦国的庙堂之上,也能够在这一个月中,重新在宗室子弟之中遴选优秀者面南而坐。
姑且不说留在咸阳的宗室子弟,就是远在燕国的赢稷,如果骑上快马,星夜兼程,不出十数日便可抵达咸阳,如此一来,秦国朝堂也只是出现稍微的震荡罢了,根本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孟说继续按照自己的谋划推测着。
“照你的意思”屈凌反问道
“等到巴蜀动起手来,秦国自然会派遣重兵西进,这巴蜀已经今非昔比,是秦国经略中原的总后勤基地,秦国庙堂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大军西进,势必会带走秦国不少的能臣武将,东方诸国自然也会蠢蠢欲动,伺机窥视秦国的动向。
如此一来秦军势必会分神于东西两侧,我们就有一丝可乘之机,从而杀死秦武王嬴荡,武王一死,在外领兵的宗室公子,势必会挟兵自保,更有甚者会抢夺秦王的爵位,到时候这秦国内忧外患,实力消耗巨大,再没有个十数年根本无法恢复,自然也就不会再袭扰东方诸国了”孟说一番见地使得屈凌佩服不已,开口说道:
“孟执事,你是如何能够如此清晰的分析出来了。”屈凌不解的问道。
“如果你对现在的事情不明白,你可以到以前发生的事情中,去找寻答案,现在发生的事情,不管怎么发展,都不会逃脱事物发展的内在规律,既然如此,以前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提前按照规律完成了罢了所以说依旧有着极大的借鉴意义。
如同一年有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