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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飞仿佛看到方家老爷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等死的样子,这是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如果方老爷子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柳叶飞估计自己也甭想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这不是开玩笑,方家有这个实力。
时间
时间就是生命啊
看来今天是没时间调教那坨古董了,柳叶飞奔洗澡间简单地洗漱了一把,穿好衣服裤子后,头发乱就乱点吧,没时间了,拽着佗佗边就往外跑。
佗佗急怒:“岂有此理,你这人怎可如此无礼”
“岂你妹,闭嘴”
佗佗还想抱着后门框死扛来着,被柳叶飞狠狠地拽了一把。
柳叶飞一气呵成地说:“你丫的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第一、我就是带你穿越带你飞的那个神棍,回头有空再慢慢谢我。第二,现在有个老头快死了,你要拿出救死扶伤的精神,无条件替他医治。第三,出门看到新奇的东西别大惊小怪,更不要问我那是什么,少说话,多动脑。第四,你可以跟人说你是再世华佗,但不能跟人说你是从东汉穿越过来的”
林林总总的讲了有七条,也不知道佗佗都记住了没有,柳叶飞已经没时间观察他的反应,拽着他一直跑到春四胡同的路口才拦到出租车。
还好这司机也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出身。
一听柳叶飞说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青龙湾,晚了会死人。这位戴着鸭舌帽的哥们一脚油门封到底,车子就跟发怒的野兽一样窜了出去,眨眼间连超三辆私家车,其中有一辆帕萨特几乎是擦着边飞过去,柳叶飞估计着车上那妞一定在以标准的国骂姿势问候鸭舌帽的全家。
柳叶飞捂着小心脏激动地问:“哥们,你的12分坚持了多少天”
鸭舌帽沉默着,点了根烟。
柳叶飞还以为提起了他的伤心往事,正想道歉安慰他两句来着,谁知这家伙突然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淡定地回道:“车不是我的。”
莫名的,柳叶飞突然想起“丧心病狂”四个字。
以前,柳叶飞一直觉得这四个字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很适合自己,现在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不够资格,最少,跟鸭舌帽相比,差的不仅仅是一个档次。
瞧人家这霸气,不等你缓过神来,速度又提了一档,什么奔驰宝马四个圈,都弱暴了,在这辆破车面前,都只有跟在屁股后面跳脚骂娘的份。
在这段时刻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极速旅行中,因为出了一次不大不小的车祸事故,柳叶飞学会了系安全带,这件可以载入柳家史册的大事细节暂时先不提,先说佗佗,从到终点,他的目光一直望着车外没有挪开过。
而比这更神奇的是。
他全程很安静,没有提一个问题,更没有说一句话。
这令柳叶飞感到很是欣慰,不得不赞叹,神医就是神医,执行与适应能力就是强,真希望到了方家之后他还能继续将这种优雅的风范保持下去。
下车后,柳叶飞怀揣着一腔对现代科技的自豪感问他:“这个铁盒子跟你们那个时代的马车相比,怎么样”
“痰盂在哪”
佗佗突然捂住嘴,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地扫了一圈,然后迅速锁定路边一根电线杆,以奥运冠军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过去,隐蔽地躲在路灯下吐了个天昏地暗,不知道几米外那个手杵大扫把的清洁阿姨心里是怎么想的。
后来,佗佗有气无力地罢着对手柳叶飞说:“以后切勿再提铁盒子”
第24章 狗血的豪门恩怨
“怎么这么晚都十一点了。”
柳叶飞领着佗佗刚进方家别墅,方董立马指着奢华的腕表怨声载道地招呼着,就跟等了千八百年似的,一脸的焦躁情绪。
柳叶飞驾轻就熟地回道:“赌车加撞车,能活着到这都算不错了,别嚰叽,老爷子在哪赶紧带路吧。”
“在楼上躺着呢,跟我来。”
方董在前面带路,穿过大厅直上二楼主卧。
柳叶飞跟着刚走到楼梯口,突然听到“咚”的一声撞击声,这才愕然发现佗佗掉了队,回头一看,说不出的忧伤。
佗佗居然还在大门外,鼻血抹得满脸都是。
很显然,那家伙刚才跟那扇厚厚的玻璃门来了个亲密鼻吻,但那种酸爽的疼痛感丝毫阻止不了他研究那扇透明玻璃门的兴趣。这个时候,他整个表情就跟牛顿被苹果砸了之后,抱着一只苹果坐在树下发呆时一样一样的,连毛孔都在思考着,那是一种不找出真相誓不罢休的探索精神。
这无疑是个令人难以消受的悲剧。
大家都知道,一个在人心不在焉的时候,最容易犯下低级错误。
比如,切菜时可能会悲催地切到手指;点烟可能会莫名其妙地点到过滤嘴那一头,搞不好还会烧掉半截眉毛;有时,桌上放着一杯百度高温的热水,也可能傻乎乎地端起来就喝。
人生,就是这么的奇妙。
总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让你酣畅淋漓地体验一把一心二用的残酷代价。
现在佗佗就处于这种恐怖的状态,柳叶飞严重怀疑这家伙已经忘了自己是名中医,也忘了今天来这的任务是什么,搞不好一会手里把着方家老爷子的脉,脑子里还在想着那扇门为什么会是透明的。
然后,方家老爷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为了保险起见,柳叶飞匆匆把他拽到一边小声地提醒着:“佗哥,你可是一代神医啊,待会可千万别”
“神棍先生但可放心,少说话,多动脑。”
柳叶飞巨汗了一把,原本想说别砸了自己的招牌来着,没想到佗佗反应这么敏感,还有“神棍先生”那四个字,听着咋那么别扭。
眼看佗佗直奔二楼,柳叶飞忙跟上一句:“多动脑是没错,但你得动对地方,总之待会给方老爷子诊断的时候,你千万别走神。”
“医者父母心,岂可儿戏,我自有分寸。”
有了这句正气凛然的答案,柳叶飞一下子心安了不少。
到了二楼主卧,情况比想象中要糟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