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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彩摇头,手中菜刀飞速的切成嫩菜,“不会了。再也不会。我不会回去。”
“嗯”陈墨轩不解。
白彩笑着解释:“我干嘛要回去受气整天介累死个人。再说,我还想趁着年轻多走走,这世界大的很,有许多地方我都没去过。多看看也是好的。”
陈墨轩问:“此话当真”
白彩道:“比珍珠还真。”
陈墨轩又问:“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你明明有那个能力”
白彩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陈墨轩:“”
白彩继续说:“跟我说说蛮族的事吧,我消息不多,知道的太少了。你跟我说说吧。”
陈墨轩说:“你想听什么”
白彩想了一会儿,道:“你跟我说说阿史那衍吧。”
陈墨轩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略显倔强。他偏过头望向窗外,荼蘼花开的正盛,颜色深浅不一。却是如此协调。
白彩顺着陈墨轩的目光看去,“哦,荼蘼花啊,好东西啊。它的果子酿酒可好喝了。花也是好东西。”
陈墨轩没有收回目光,只是道:“你说要给我酿酒现在还没给我。”
“”白彩拿着沾满白面的手尴尬的摸摸鼻子,“这不是酿酒的果子还没下来吗。等哪天百香果下来了,我给你酿百香果酒。”
“百香果”陈墨轩挑眉,恕他见识浅薄。还真没听过有这种果子。
白彩道:“哦。它在云南啦,在比江南更南的地方。不过,当地人只是生吃。不不懂得如何酿酒。哎,酿酒也是个技术活啊。”
陈墨轩回头看了她一眼,“嗯,继续。”再说下去他就可以看吧白彩身后那蓬松松的大尾巴了。继续摇吧
白彩咬唇说:“不是该你给我说阿史那衍的事吗”
陈墨轩问:“你那么好奇他干嘛”
白彩一面包包子一面撇嘴说:“我对那野猴子才不感兴趣咧。姬满一直都想着与其交手,但是愣是没碰上,我才问一下。不过。那应该是个可怜的娃吧,爹不亲娘不爱的。”
陈墨轩:“”野猴子
“哈哈哈哈”白彩大笑。没办法一想到有人比她更倒霉她心里那个开心啊。恨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
要是有围脖sn她一定得刷屏刷屏再刷屏
陈墨轩嘴角抽搐了几下,“你笑什么啊”该不会是他猜的那种吧
白彩使劲憋着。冲陈墨轩努努嘴,“等我将这蟹黄包放进笼屉再告诉你哈”
“你是不知道哇,阿史那衍他有多倒霉,哈哈哈”白彩将该做的都做完了,蟹黄包虾饺都弄好就等着熟了才放心的跟陈墨轩掰掰,只是一得意一忘形,就忘了看陈墨轩的脸色了。
“噗噗”白彩笑的直不起腰来,眼泪直飚:“我只要一想到阿史那衍萧瑟凄凉悲恸可怜楚楚的小背影我心里就那个乐啊。哈哈哈乐死偶咯”
陈墨轩真是想暴揍小白菜一顿啊,不过,他也知道,小白菜纯粹是看着别人倒霉开森
不过,光靠脑补就这么开心要是知道实情岂不是得乐死
“阿轩我觉得阿史那衍一定是蠢到家了啊。你听我给你说说”白彩抬起头给陈墨轩分析了起来,也不顾人家愿不愿意听。
陈墨轩默默的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给白彩记了一笔账,还是超大的那种未完待续
s:虽然这名起的很没品,但也能充分说明白彩的性格了,e╰╮o皿,吐血而亡
、152 拜访江洄一
“哎,小九,一块过来吃啊,这是白彩做的。手艺可比你御厨好。”忠王客气道。
司马霆刚起来,他昨天见了苏州太守高大志那个废物。
“嗯,他还真闲啊。”司马霆拿了个包子一掰两半,咬了一口说。
忠王道:“你又不让人家帮你做事,当然闲咯。”
司马霆环顾了四周一眼,问:“白彩呢”
真武侯道:“在厨房呢。小孩整天乱跑。”
司马霆含笑道:“这也挺好不是吗。他要是想来朕身边做事,尽管来就是。朕现在可是忙的要命。”
忠王皱眉问道:“很棘手”
司马霆舀了勺粥,吹吹,吞下,道:“该羁押都羁押了。一群蛀虫好好的江南给朕整成这副德行本来还纳闷,江南的赋税怎么少了那么多,原来都是肥了贪官啊。”
忠王闻言,没心情再去吃饭,便问:“小九你想怎么做”
司马霆闲闲的说道:“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抄家的抄家。还能怎样”
哼,他们要是以为他止步于此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钱家”忠王刚说了两个字,又像是顾忌着什么,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你也得拾掇好了,事还有轻重缓急。”
真武侯一言不发,皇家那档子破事儿,他是丁点儿兴趣也无。
司马霆看向真武侯,问:“真武侯有何高见”
真武侯目光直视司马霆:“触犯天威者,杀无赦”
司马霆笑笑,这就是真武侯。这就是姬家祖上留下来的规矩。
真武侯没有替白彩说话,这是在司马霆意料之外内的,想必,他也是看出了白彩没有再进朝堂的意思吧。
不过,白彩也是个有本事的。他要是想。司马霆不会拒绝。
当然,就是白彩不做官了,有用的着他的地方,司马霆也不会客气的,该指使时就指使。
嗯,貌似现在就有事交给白彩去做了。
白彩这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算计了。还在手舞足蹈的给陈墨轩说道呢。
淡定在虾饺上沾了点醋。陈墨轩无语的听着白彩给他说阿史那衍的种种。
倒不是生平之类的,嗯,怎么说呢,更类似于脑补吧
陈墨轩嫌他们在厨房占着地碍事,便搬了张小桌子。将白彩弄的点心小菜摆上一面听着一面吃。
白彩坐在台矶口若悬河的讲着,时不时的舞一下手,蹈一下足。
期间陈墨轩都不知多少次目射霹雳了,白彩硬是毫无所惧,也真是胆大。
“阿轩,你看啊。阿史那衍背着个小包袱,拄着个拐杖还是路边随意捡来的小木棍。”白彩一脸哀戚痛心的说。
说的还挺像模像样,要不是知道实情。陈墨轩想,他铁定得信。
“来,先吃个虾饺。都凉了。”陈墨轩夹起一个虾饺塞到白彩嘴里。
白彩鼓着腮帮子嚼了几下,哼,她已经吃饱了好吧,哼,他们吃的都是她剩下的
“听我说”白彩继续跟陈墨轩讲:“周围都是他往日的子民,却纷纷弃他而去。抢走了他最好的那匹马。抢走了他身上的细软,背弃了他们曾经效忠的主子。”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悲凉”白彩冲陈墨轩挤吧眼。一副酷爱来夸我的表情。
“”陈墨轩食指点了点白彩额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