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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赶路的好时间,这条官道上的行人可是一直络绎不绝,从未间断过,怎么现在两边都空荡荡的没有过往的行人
心中微感奇怪,他站起身,欲招呼师兄弟们起程上路,却感觉身子软无力脑袋晕晕糊糊的,天地都在旋转。
呼呼呼几声,功力稍弱的师弟们都如酒醉一般,先后倒下,躺在泥地上呼呼沉睡。
许哲骇得魂飞魄散,本能的伸手拔剑,却觉手上没有一丝力气,连剑都无法拔出鞘。
天旋地转中,两腿一软,扑随一声,跌坐泥地上,在他失去知觉之前,耳边传来阴沉的怪笑声。
坐在草棚里喝茶的几个行人站起身,把所有晕倒的清门弟子全挟进树林里,林里出来十几人,把货车上的旗号全换了,驾着马车上路。
整个清风亭除了店铺餐具等,全都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许哲与他的十几个同门师兄弟,连同十几车价值八万两银子的货车就这么失踪了,三天之后。
李记商行的老板觉商队没有送来货物,派人去打听,才觉情况不妙,急忙察报上头。
随后,大批清门弟子出动,连带着许多江湖门派都出动,搜寻许哲等人的行踪,却找不到半点线索,一时成了江湖中的无头悬案。
且说李锦率着一千御林军,陪同丁公公起程赶往沧月城。
清一色的骑兵,又是日夜兼程赶路,只十天的时间便赶到沧月,不过在他们抵达沧月城的前三天,气温骤降,当夜便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是冬天的第一场大雪,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洒落,给整个世界装裹上一片银装。
寒风呼号,把雪花卷扬得漫天飞舞,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踩在上面,直没过脚背,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声。
这冰天雪地的,寒风呼号,大雪纷飞,窝在屋里头没火烤都冻得让人直打哆嗦,要上山,丁公公也不由得犹豫起来。
正常情况下走山道都崎岖难行,更何况现在大雪封山,山道湿滑,不小心可能连人带马摔下山崖。
不过若现在不进山,等到积雪堆厚想进山,只能等到来年开春了。
丁公公犹豫了半天,终于下令进山。
五百御林军留在城里,李锦与他率着五百御林军冒着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顶着呼号的寒风,在雪地中缓缓行进。
御林军是军中宠儿,素来在皇都花差花差,哪遭过这份罪,不禁诅爹骂娘,不满的情绪李锦心中更是非常的不爽,才回家不到三天,就领着这份受罪的差事,同样把皇甫雄与丁公公全家八代祖宗都x了n遍。
不少御林军军官都悄悄过来询问,抱怨天气,满腹牢骚。
李锦翻白着眼睛,不爽道:“操,你们没看到老子也是身不由已的吗”
表面上,他是此次带队的主帅,丁公公为副,其实实权在丁公公手里,他啥也不是,干脆啥事都扔给丁公公,自已落个清闲。
一众御林军军官都郁闷得直翻白眼,暗里把个丁公公咒骂不已,诅咒他n世没jj。
队伍在雪地上缓缓行进,呼号的寒风把鹅毛大雪卷扬得飞舞不已,越是进入山区,道路越是曲折崎岖难行,有几个倒霉蛋不小心。战马突然滑倒,摔断了手脚,只能在山区附近的村庄里暂住,等到队伍返回时再接回城。
“附马爷,到底还有多远呐”
丁公公已不知道是第n次询问了,满脸的不耐烦与无奈,这份活受罪的差事,皇上竟然派他来,真是要命。
“不算远了”
“差不多了”
“快到了”。
这些是李锦的含糊回答,他心里头比谁都不耐烦。
所谓的藏宝洞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是苏抑扬瞎编胡扯,为了确保宝藏的真实性,他还真的让人在沧月山区的古洞里弄了手脚。
“藏宝洞”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李锦根本不知道,好在他的近卫里,其中就有两人参与了藏宝洞的秘密行动,也等于是此次行动的真正向导。
大队人马挤在山凹下,心里头直骂娘的一众御林军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副不爽的无奈表情。
倏听轰隆的巨响声传来,整个山谷都被震得摇晃起来,山上的都被震得卷扬起来,树上的积雪也被震得瑟瑟落下。
第一百六十七章 雪月夜
雪崩
李锦骇然色变。
雪崩,他在现代没见过,不过在电视新闻里偶尔看到过报导,雪崩所造成的破坏力很恐怖,足以把万物生生活埋。
“向前冲”
他高声吼喝着,策马拼命的往前冲。百多骑挤在山凹里,想转身退出已经来不及,只有拼命的往前冲。
地动山摇的轰隆巨响声中,漫天雪花激扬,一块足有数百斤重的大山石自山顶轰隆滚落,碾过骚乱的人群,几声凄厉的惨呼传出,夹杂着战马的悲嘶声。
等到漫天雪雾散尽,山凹的雪地上,到处是残肢断臂,鲜血把雪地都染成了红色。
不是雪崩,而是山上的巨石突然松动滚落下来,把十几个御林军连人带马冲碾粉碎。
所有人皆骇得面色苍白无血,庆幸自已的运气比遭难的同伴要好。
惊魂未定的丁公公呆了半晌,喝令士兵继续前进,一众御林军,包括李锦在内,都咒骂死太监七八世没jj,一个个心中带着无比的怨念,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再往前半里路,山道更加崎岖难行,战马是没法过去了,只能留下一百人看守战马,所有人步行前行,向山上攀爬。
这大雪天的爬山,真他娘的要人命,不小心摔足摔落,铁定很惨,丁公公的jj被所有御林军诅咒得百世都不可能再长出来。
所有人战战兢兢的往山上攀爬,有的地方太过湿滑,不得不用佩带的武器扎到雪地上以防止滑倒摔落山下。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有两个倒霉鬼失足摔落山下,虽然积雪很厚,不至于毙命,不过也摔得头破血流,手脚断折,只能由几个同伴抬着往回走。
好不容易攀爬上山顶,丁公公急声问道:“附马爷,在哪个方位”
李锦指着前面连绵起伏的群山,苦笑道:“在前面”
丁公公呻吟一声,一屁股坐倒在雪地上,哭丧着脸,呼味呼味的直喘粗气,“附马爷,那我们今夜岂不是要在这山里过了”
“没办法,将就着熬一夜吧”
丁公公痛苦的呻吟一声,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在这冰天雪地的深山里过夜,简直是活受罪,不止是他满脸痛苦的表情,就连站在附近听到他们谈话的御林军都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好好的呆在皇都,干嘛这时候跑来这鬼地方
李锦耸肩,淡然道:“走吧,天黑之前在对面的山上宿营。”
坐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