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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红以为长孙绛英的事还没了,不由一阵紧张。长孙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说道:“小红,你在家没什么事就安排一下,从今天开始,让英子住我家,另外也给白雪准备一个房间。”
“这”
庞红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到他们祖孙三人走出大门,她才醒过神,也终于明白了家翁的意思,这是他要亲自培养自己孙女的节奏啊。
长孙家族的大权,从来是传男不传女,所以,虽然自己女儿是长孙女,但是庞红从来没有想过让长孙绛英参与家族事务。今天家翁亲自打破族规,按他的意思,是准备让英子按他的班了。
庞红心中多年的委屈和压抑瞬间化作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她赶紧给长孙希的灵位上香,站在他灵牌前泣不成声:“长孙希,你看见了吗英子出息了,咱家从此再也不会受人欺负了”
滨海市人民医院一间小型会议室。
阎红梅脸都快绿了,她努力控制情绪,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失态。
她的目光象探照灯,不停在坐对面的长孙冶、长孙绛英和白雪脸上来回探巡,长孙冶三人始终端坐着,脸上平静如无风的湖水,可以让你一眼看到底,但是看不出它有多深。
他们是在安静地等一个答案,一个阎红梅才能给出的答案。
阎红梅叱咤商场多年,也是经历过不少风雨的人物。幸运的是,每次风雨过后,她总能见到阳光,唯有这次,她看不到任何一点希望。
现在她的脸是绿的,肠子是青的。脸绿是因为生气和震惊,肠青是因为后悔。是的,她现在后悔极了,如果她当时知道自己那一巴掌的代价会那么沉重,她宁愿去舔长孙绛英的脚趾头而不是扇她耳光。
“长老,您看您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60的份额,那不是在割我身上的肉吗我的肉都割给你了,我还能活吗”
阎红梅压抑心中的怒火,谈判桌上需要的是冷静的思维,情绪只会把事情引领向更糟糕的方向。对手太强大,她手里又没有一张合适的牌可以打出去震摄对手,她只能放下身段,打悲情牌。
“阎总,您可要考虑清楚。这60的市场份额是您身上的肉不假,但是顶多只是财大气粗的您的腰身上的赘肉而已,割多割少都无关紧要,说不定还利于您的身心健康呢而苍境孔可是您的心头肉,这可万万不能割呀否则您可能真的活不成了。”
长孙绛英的话里语带讥讽,眼睛还有意无意地往阎红梅长势有些失控的腰身上瞄了瞄,她是在痛打落水狗,报前天的一掌之仇。
长孙冶既然想着手培养长孙绛英,他就决定不插手谈判,他只负责在一旁把关,具体事宜由她们姐妹俩操作,所以他一直不开口,安静地坐在一旁。
白雪悄悄向长孙绛英竖起拇指,点赞。
点评中年大妈走形的身样是大妈们的禁忌,它就如同五毒教的圣教禁地,绝对擅入者死可惜闯入者太强大,任何禁忌对她而言形同虚设。
眼看着阎红梅的脸色由绿变成猪肝色,白雪心里那叫一个爽哼,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鬼都难逃
她没有想到平时文静秀气,秀外惠中的长孙绛英竟然有如神功附体,妙语连诛,骂人都不带脏字,对于对手而言,却简直是字字诛心。
此时此刻,白雪对长孙绛英的佩服,只能用犹如长江之水绵绵不绝来形容呀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丫的不守规矩,是明目张胆在扇她阎红梅的脸啊阎红梅揉一揉脸,她心中除了悔,又增加了恨。
悔是后悔当时冲动不分清红皂白就扇长孙绛英的耳光,还骂她是,一步错,步步错,让自己在谈判桌上完全处于被动。
恨的是恨自己当时没一巴掌将这小妮子打成脑震荡,直接将她的智力扇回三岁半,天天流着口水讨糖吃。这丫头心太毒,若健康成材绝对是一个祸害,自己宝贝儿子小小年纪不就栽她石榴裙下了吗
麻辣戈壁,她还不知足,竟然祸害完儿子,又来祸害儿子他妈简直丧心病狂,人性泯灭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得皆不毒,最毒妇人心。阎红梅心里念叨着,自动将自己排除在“妇人”之外。
“长老,您看这样行不行如果您请的人真能治好我儿子,我给您20的干股。毕竟您们长孙家从来没有涉足过这一行业,担着巨大风险,不如我们揩手合作,共利共赢”
阎红梅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为了儿子,做母亲的只能委曲求全。
“我们的能力和诚信你不用怀疑,只要你同意我们的条件,我们肯定能治好你儿子的病。至于你给出的条件,太单薄了,我们还真看不上。”
白雪直接回绝,口气不容商量。
长孙冶依旧保持沉默。
“至于我们家是否能吃下这60的份额,不需要阎总操心。我们长孙家族能够在滨海屹立几百年不倒,靠的不是一些肤浅或者腐朽、肮脏的手段,也不是依靠哪个官僚作靠山,而是依靠人才的培养和储备。
我们现在虽然说不上人才济济,但是也不缺几个生意场上的精英。”长孙绛英接着说道。
姐妹俩一唱一和,长孙冶始终保持缄默,阎红梅终于看清楚目前的形势,长孙冶虽然贵为一家之主,貌似今天谈判桌上的领军人物,其实他纯粹是来打酱油的,她真正的谈判对手是那两个不起眼的丫头。
我套你的老香蕉
看清楚形势的阎红梅怒火中烧,差点向长孙冶竖起中指。
第八十八章一场豪赌
“两位同学,苍境孔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同学,你们不能见死不救的,对吧”
阎红梅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她要冷静、要心平气和,自己的命门已经被对手死死扣住,往日颐指气使的火暴脾气只会火上浇油。
“苍境孔是我们同学吗”长孙绛英歪头问白雪。
“不是,只是校友而已。”白雪如实回答。
“英子,阿姨对不起你,我确实不应该动手打人,开口骂人,我今天真诚向你道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阎红梅一再忍气吞声,不料长孙绛英今天是打定主意不给她面子,所以直接就掐断她的话头。
“阎总,你可不小了,都快奔五了吧我嘛,才二十呢谁大谁小啊说清楚啊,我可没有什么过犯在你手上你可别胡乱计较,小女生我承受不起哦。”说罢,她还冲阎红梅摆一个萌萌哒的oss。
“扑哧。”
白雪忍不住笑了。
她今天可算是重新认识长孙绛英了,平日里文文静静,一旦损起人来,那小嘴儿的啵的啵地也挖心剜肉,隔着一张桌子,白雪都能听到阎红梅的气喘声在不断加重。
“而且今天是商业谈判,不是民主生活会,所以阎总没必要将对不起、道歉之类的词挂在嘴边。我们就事论事,其他事先放一边吧。”
长孙绛英恢复正形,身上隐隐散出一种运筹帷幄、果敢干练的气质,虽然显得稚嫩,但是只要假以时日,经过悉心栽培,他日必将能成大器。长孙冶看在眼里,心头大宽,一抹笑意悄悄挂上眼梢。
阎红梅被长孙绛英呛得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可是她又不能发作。苍境孔的病,滨海市医术水平最牛叉的方浩博士都束手无策,专程请来的著名专家也无能为力。
现在唯一也是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长孙冶找来的人身上,如果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