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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愤而人肉,不查出他祖宗三代誓不罢休,然后群起拍砖,他长孙望躲无处躲,会被万恶的粪青与砖家们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甚至整个长孙家族的名誉都会受其所累。
这才是长孙望最担心的。
他本来就不受现任家主长孙冶待见,如果长孙小添再给他添乱,让长孙家族蒙羞,子不教父之过,秉承传统的长孙冶肯定会将一切责任强加在他身上,然后直接将他雪藏,让他永无出头之日,他的人生将从此陷入无尽的灰暗。
幸好长孙小添经历劫难之后大彻大悟,兴趣爱好安全转折,将他的人生风险降低为零。
前途的雾霾一扫而光,希望的曙光再次升起。
长孙小添天资聪颖,动手能力强,经过半年的浴血奋战,终于由最初人见人灭的菜鸟晋升为游戏睾丸高玩。
初尝成功喜悦后,长孙小添更是将打游戏当作自己人生的事业,兢兢业业、废寝忘食、通宵达旦,一天24小时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他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都奉献给伟大的游戏事业。
长孙望偏偏今天肚里的邪火没地发泄,又“偶然”发现儿子的勤奋有些邪门,就有心进去尽一下父亲的责任。
长孙小添正在玩反恐精英,一款男人的游戏,他与他的战友们与激战正酣,战场战况激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加上长孙小添已经苦战了二十四小时,精神有些恍惚。
他突然感觉头顶一凉,自己的头盔耳机被掀落,后脑勺还被重重拍了一下,他顿时大惊失色,误以为自己被偷袭。慌乱中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身后,求生的本能让他顺手操起武器键盘狠狠砸下。
长孙望猝不及防,脑门结结实实被拍了一下,火辣辣地疼。他心中憋着的火气“轰”一声蹿出,怒火烧尽他为人父的理性,让他忘记此行目的是给儿子上思想政治课的初衷,直接上演全武行,一脚狂踹。
可怜长孙小添的小身板哪经得起他的雷霆一踹,只听“叭嗒”一声他胸口中招应身倒地,再“呯”一声巨响,35寸的ed显示屏从电脑桌上摔下,一地狼籍。
嘶,点子太硬,长孙小添抚着闷痛的胸口,疼痛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他手里也没有了战斗的武器,他完全已经是待宰的羊羔。
好在他脑子灵光,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他立即改变战略战术,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十八年后再做好汉的理想太久太悬,他不敢轻易逞能。
况且蝼蚁尚且偷生,他一个活人为了活命举手投降也不丢人。走投无路又求生心切的长孙小添想扯自己的底裤作白旗,一想今天的底裤颜色是斑马纹的,用不成,他急中生智,从纸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躲在床边,连头都不敢抬,死命晃着手中的白纸: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
长孙望虽然没整明白自己已经被长孙小添当成了无恶不作、阴险狡诈又擅长偷袭的,但是他滑稽的反应惹得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憋了一宿的肝火顿时烟消云散。
趴在床边的长孙小添被自家老子的笑声惊动,环顾四周,才恍然大悟自己刚才入戏太深,本人明明就在自己房间里,却以为自己上了反恐战场,还将自家老子当成了。
麻麻逼,这乌龙搞得
无语
如果刚才自己一招得手,轻松制服偷袭的“”,可能还可以将自己的英勇神武在自己小圈子里牛掰一下,可惜自己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在“敌人”面前露了怯,现了丑,他哪里还有脸面啊
这回糗大了,若这事传到自己那帮反恐伙伴耳里,他们还不得笑死再回望长孙望,就象打不死的小强,杵在那里,卡卡地笑声多碜人
“笑你妹啊”长孙小添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冲长孙望吼道。
“我干你娘兔崽子,我妹不是你亲姑啊你骂谁呢”长孙望怒道。
“我娘还是你老婆呢有种你现在干她去”长孙小添针锋相对。
“”长孙望被呛着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干你娘的,现在的小屁孩都是什么种变的,居然敢拿这话来呛自己的老子,太不象话了,老子如果不干你娘,麻逼造的,你现在还是一颗没有受精的卵子呢
“做死啊你们俩个一大清早的搞什么搞”
叶郡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儿子房间满地狼籍,电脑显示器都砸了,父子俩就象两只斗鸡,相互瞪着眼睛。
她是即惊且怒,家中的两个男人虽然平时不是什么父慈子孝,但是他们的关系也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今天他们吃错药了,居然大动干戈
“妈,我在房间里打游戏,玩得好好的,我老爸突然进来打我”长孙小添恶人先告状,他捋起衣服让叶郡看他的伤口。
那一脚长孙望确实也使了几分劲,长孙小添胸口一片红,但是并无大碍。长孙小添是何等人精,哪怕长孙望是他老子,他也要一坑到底。
他“嘶嘶”地吸气,一脸痛苦,几声无力的咳嗽和,有意无意地昭示着他“内伤”严重。
第八十五章长孙望被打败
“你”长孙望顿时无语。
儿子坑爹,当爹的只能认命,要不你还能将他塞回他妈的里,眼不见心不烦这显然不符合科学嘛。
眼见自己不是长孙小添的对手,长孙望于是理智地选择遁形。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他的前脚还没有跨出房门,身后狮子吼已经地动山摇:
“长孙望,你作死吗有种你就把我们母子两人都杀了”
长孙望摇头叹息,对于家中的母老虎,他的策略从来都是惹不起躲得起。刚才本来是一场父子间简单的误会,若被叶郡横插一杠,简单的事情也会复杂化,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长孙望头都不回,脚步加速。
叶郡也不是省油灯,她看到长孙望想逃,于是肥臀一扭,长孙望只觉眼前光线一暗,一座肉山已经挡在眼前。
“怎么打了我儿子你还想跑”叶郡冷笑。
长孙望心尖一颤,麻逼造的,听话听音,听这老女人的意思,长孙小添还真没他的股份啊关于这一点,他不是没有过心结,当年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