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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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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胜利开门见山地道:“金以涣他现在在哪”

杨广东打了一个立正后,回道:“报告华团长,金以涣他现在应该在县城里内,正在逍遥快活呢他每夜都是如此,华团长,要不然我派人去找金以涣吧”

华胜利一摆手道:“不必了。我倒是想亲眼看一看他金以涣到底是怎么个消遥快活的样子,我们义军早就有明令禁止长官过度侈靡杨广东,你给我派一名知道路的士兵,给我前方带路,我倒要亲眼看望一下了这个金以涣”

杨广东有些担心地问道:“华团长,要不然我就从我的手下多派几个士兵,跟着你去找金以涣吧,你多带些人以防不测”

华胜利朗声笑道:“我倒要看看我一个人去他金以涣那里,他敢对我如何”

华胜利骑在枣红战马上,杨广东派的那名带路的士兵牵着华胜利的战马的缰绳向城内而去。

华胜利被那个士兵带到了一处县内的瑞风酒楼的门前,士兵停下了脚步,对着华胜利道:“报告华团长,这个点儿,那个金局长八成应该在这个酒楼内快活呢,您要是再晚个一两个小时到这里,他估计就应该带着姑娘们回到他的府上快活了。”

华胜利听到了那个士兵的所说后,他翻身下了马,将三八大盖的长枪扔给那个带路的士兵。

这个带路的士兵对着华胜利道:“华团长,要不然让我到里面通知一声金局长,好让他出迎接您啊”

华胜利道:“不用了我就要抓他金以涣一个现形。”说完,华胜利大踏步地走进了瑞风酒楼内。

那个带路的士兵,望着一身戎装的华胜利,带着雪白的手套走进了酒楼内,他牵着马呆立于酒店的门口,他完全被华胜利那种霸气而强大的气场所震撼得呆立在了原地。

华胜利走进了瑞风酒楼后,大堂的伙计小跑着迎上前来,很是恭敬地华胜利点头哈腰地道:“哎哟,欢迎军爷您光临小店。您这是几位啊您吃点什么我们楼上还有雅间”

华胜利道:“我什么也不吃,我找人”

那个小二,看了一眼华胜利的一身军服,没敢发飙,依然陪笑地道:“您找谁啊”

华胜利冷冷地道:“我找金以涣”

小二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军爷,我可没有听说金局长他还要晏请谁啊要不让然,容我先上楼上去,到金局长的雅间里向他通报一声后,再来请您上楼”

华胜利怒目而瞪地道:“你这个小二,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华胜利说完,便拎起了小二的后脖领子,强行逼着小二给他带路。小二被逼无奈,只好答应。

而这时,在二楼雅间内的金以涣正和手下的两个心腹在一起密谋着自己接下来的出路,是继续地跟着华胜利的抗日义军呢还是重新投靠到伪满州国。他们经过商量后,决定出来的共同意见是:跟着华胜利干,又苦又累,打那么厉害的日本鬼子们早晚得牺牲,不如重新投降于日本人扶持下的伪满政府,到时将会既安全保命又能荣华富贵,真是最好的选择。

金以涣他们正在继续商讨着在反水于义军之时,如何能给日本人献上一个大大的功劳,好让他们能够更加地得到日本人和伪满政府的赏识时,华胜利揪着那个小二已经来到了金以涣他们的雅间门口。

金以涣雅间门外的六名站岗的卫兵,一下子端起了手枪,将华胜利拦在了门前

第200章 凶残杀意

华胜利看到了那六名给金以涣站岗的卫兵,端起了枪对着自己时,华胜利骂了一句道:“你们这些狗眼不识泰山的家伙,我是抗日团的华胜利。”

这个六名金以涣的贴身卫兵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华胜利,但是他们早就听到了过华胜利的大名,他们几个能从华胜利的一身笔挺诉军装上的军衔看出这是团长级的军官,他们放下了手里的枪,打了一个立正敬个礼后,都为难地道:“不知道华团长你大驾光临,我们这些作为当小兵给人站岗的,请华团长您体谅一下我们,让我们进屋后通报一声我们的金局长,再请您进屋吧”

华胜利没有等那个想通报的士兵往雅间里面走,他一把便将他拉了回来道:“我这次是突然查岗,我倒要看一看你们的金大局长在这里做些什么”

华胜利说完径直朝金以涣的雅间门走去,拉开房门一看,这个金以涣胖嘟嘟地坐在了雅间里面的主人的正座位置,他的左右两边还有各有一名如花似玉、妖娆的妓女陪坐着,这个八仙桌左右垂首的宾客座位上分别坐着两个彪形大汉,在他俩的身边也各坐着一个漂亮性感的妓女,这两个彪形大汉华胜利以前没有见过。

华胜利的突然间的破门而入,打破了滨河县警察局长金以涣搂着性感的妓女与那两个彪形大汉正在推杯换盏的热闹场面。金以涣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被踹开的房门时,他看到了令他胆颤心惊的华胜利正瞪着眼睛站在了他的门口。

一时间吓得表情凝固的金以涣,他不愧是混迹于官场多年的老油条,他有了二三秒的时间便缓过了神,金以涣立即咧开了大嘴,僵化般地使劲地将嘴角向着耳根处裂去,表面上金以涣笑脸相迎华胜利,实则他的内心里面是惊魂未定。

华胜利冷冷地对着金以涣道:“金以涣,你不知道我们的义军的规定吗你既然是我们的义军中的一员,就应该遵守我们义军的规定”

金以涣知道华胜利口中所说的义军的规定有很多,但是像他自己这样在酒楼内大吃二喝,还有找了这么多的妓女们准备去淫乐,在华胜利的军规中已经犯了错误,但是这些不足以致死,最最让他金以涣害怕得冷汗直流的是:他现在还不敢太确定这位直闯进来的华胜利是否已经掌握了自己准备投敌的证据。

金以涣故作从容地道:“小的金以涣该死,罪该万死,这不有两位朋友到我这里来做客,我才带他俩来到了这酒楼内,为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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