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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韩烈离开不久,掖城之内也有数骑飞马而去,这些信使一路抄近道,马不停蹄的来到北海,把韩烈八骑前来北海的消息告知了武安国。
“哈哈,此乃天助我也。”得知韩烈仅有八人,武安国大笑一声,随即招来他私人的部曲军司马道:“汝去找一百人手,给他们配备弓箭,前往青阳山隘口伏击,若见到韩烈,尽管全部射杀。”
“喏”军司马得令之下,立即点起二百弓手,连夜奔出北海。
快马从掖城赶往北海,不过两日路程,韩烈一行,在第二日正午时分,便抵达了青阳山隘口,这里距离北海已经不足百里,穿过这道隘口,前面就是一马平川。
“前面就是青阳隘口了,过了那道隘口,有一座驿站,看来咱们得在驿站吃过饭,再继续赶路了。”眼看着隘口在望,韩烈放慢马速,扬鞭指着那道约三里长,因雨水常年冲刷形成的峡谷对赵云典韦等说道。
“嗯,以我们战马的脚力,赶在关闭城门前进入北海应该问题不大。”赵云举目望着眼前的峡谷,当先飞马而出,道:“主公,就让我去打个前哨。”
“吁”虽然韩烈不认为此地会有多大危险,但见赵云已经冲出,他遂喝住战马,听了下来,作为一名统帅,该有的谨慎,他自问还是需要保持的。
“主公,子龙已经过去大半了,看来是我们过于小心了。”典韦见赵云一路飞马穿过峡谷大半,都没有出现任何危险,他也不由放下了心。
“等等。”韩烈举目远眺着峡谷上方,皱眉道:“这地方山林茂密,我记得上次穿过时,山林中时有飞鸟惊起,可子龙这一路快马穿过,声响动静并不小,可这山道两旁却寂静无声,这说明了什么”
“山林中有人”典韦虽然憨,但却不笨,被韩烈这么一问,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而这时,赵云隐隐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当下他飞马驰骋之余,完成了一次弯弓搭箭的动作,身背五石强弓的赵云,三支羽箭同时射向山林,一下子便打草惊蛇而出。
“弟兄们,动手,抢光这些肥羊。”此次伏击韩烈的领头人,乃是武安国手下的部曲司马雇佣的一名北海当地的恶霸,这次他收了五十万钱,带着一百个泼皮,蹲守在隘口伏击,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机会,结果正主还没见到别暴露了。
此刻这个泼皮头目,早就看到韩烈一行只有八人,而他手下有上百人,而且个个都携带着上好的朴刀,所以自是胆气十足,眼看着发现,他们也没藏着,挥舞着兵器,便从山道两旁冲了下来。
“姥姥的,就这几个虾兵蟹将也敢伏击”典韦看着从山道两旁冲下的匪徒,姑且称之为匪徒吧,因为这些人个个衣着不一,虽然叫嚣的厉害,但一看就是没有什么章法之徒。
这一刻韩烈都以为这纯属一个意外了,他实在想不出那个傻蛋会安排这么一群草包来伏击,以至于他连提刀的兴趣都没有。
“速战速决,若愿意投降的,就留下他们一条小命。”韩烈懒洋洋的挥了挥手,典韦以及身后的五名亲兵,立即便冲杀了上去,而这时赵云已经动手了。
面对这么一群乌合之众,赵云手中的龙胆枪左突又刺,一个照面,便有数名匪徒惨叫着倒地身亡。
“兔崽子们,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跪地投降。”典韦大喝一声,飞马冲进了战圈,双铁戟一扫一合之间,三名匪徒直接被斩飞了出去,其中一个更是被铁戟直接斩断躯体,喷飞的鲜血从空中洒下,浇的几个匪徒满头满脸,当他们看着跌落在身前的断成两半的尸体,肠子内脏滚落一地的情景时,有的吓得直接晕死了过去,有的则一脸惊恐的尖叫着直接来了个大小便失禁。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面对典韦这个煞神,以及赵云那神鬼莫测的枪影,仅仅一个照面,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匪徒们,一个个吓的面无人色的跪地就饶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 再回北海 二
“主公,根据这些人交代,是有人给了他们五十万钱,让他们把咱们都射杀在此地。”待韩烈驱马来到跟前时,赵云举枪押着一名满脸黑须,身形魁梧的大汉来到韩烈,道:“此人就是这些人的头目,该如何处置,请主公定夺。”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黑须大汉偷看了眼马背上的韩烈,正好瞧见韩烈那冷冷的一瞥,吓的他一个哆嗦,直接便跪倒在了地上。
“五十万钱好大的手笔。”韩烈玩味的一笑,淡淡的道:“你说说看,你的命值多少钱,若价格合适,本将军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十万”黑须大汉刚一开口,韩烈冷声道:“拉下去砍了。”
“不,不,我不要了,全部给你,五十万全给你了。”黑须大汉一听,吓得一把就扑了上来,抱着韩烈的马腿喊道。
“看来你还是个守财奴啊。”韩烈看着面前这泼皮的无赖样,冷冷的道:“五百万钱,少一个子剁一根指头,少二十个子,本将军就剁了你的头。”
“我出,我出”黑须大汉话语未完,口中就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原来韩烈的战马嫌他抱着自己的腿,不满之下一蹄子踢了出去,正中这厮的肚子,这一下子疼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很好,子龙回城之后,你跟着他去拿钱,记住少一个子,砍一个手指头。”韩烈满意的点点头,驱马前行之余,对典韦道:“典大哥劳烦你拎几颗人头回去,既然有人想要我的人头,那我就还他几颗便是。”
“喏”刚才的战斗中,典韦赵云出手便杀了十几个人,所以这个时候地上的人头自是不缺的。
留下赵云带着五名亲兵押解这帮歹徒回城后,韩烈与典韦二人则快马直驱北海而去。
这些人虽然交代是受人雇佣,但究竟是何人指使他们,他们却并不知道对方身份,这点韩烈倒不奇怪,对方又不是傻子,断然不会还未得手之前,就把自己暴露出来的。
而韩烈也无心追究是何人想要自己小命的,在他看来这不过对方恐惧自己的一种手段而已,既然对方已经心生恐惧,他自是不在乎让对方再继续恐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