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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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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原还盯着他看,见周振威露了脸庞,倒不看了,默半晌才道:“回官爷的话,老身在草原苟活数十年,不曾踏入关内半步,早已把汉名忘记,至于这位官爷,更是从未见过。”说着话,似乎渴了,伸手去捞一水碗,小口喝着。

“你真想不起来周建业是我的父亲。”周振威苦笑,他已确定这便是自个母亲了,不说唇边的红痣,她那手上半面烧痕,是少时自个淘气,点燃了柴房,母亲冲进房内将他抱出,不慎被燃的木柴砸到手背而留下的。

妇人表情一片茫然,摇头,忽儿不耐烦起来:“这些日里一个个来问我可认得周将军,我只听伊墨居次说过,是个会打仗的将军,别的一概不晓。你走吧以后都莫来扰我。”

周振威心一沉,看她这番神态是打死不想与他相认。

他欲说些什么,耳际微动,有扇子轻若游丝的闭阖响动,眼皮一跳,唇边顿时浮起冷笑,出声叱责:“你口中的周将军是我。即不曾见过我,亦不认得我那战殁沙场的父亲,怎可向莫贺祝进谗言,说是我的母亲”

那妇人放下手中的水碗,哑着嗓子说:“周将军委实怪错了人老身在匈奴部教习公主,同阏氏相处和睦,一直安稳度日数十年,怎会凭白给自已找罪受。并不晓得出了何事,就被押至此地受刑。说来倒还是周将军牵累了我。”

她顿了顿,淡道:“莫贺将军心胸虽狭隘,却不擅阴谋诡计,想必遭人利用,还望周将军查个水落石出,还老身清白并送出关去,不用在此地受苦。”

“周将军,此处不易久留,我们得赶紧离开。”胡忌左右张望快步至他跟前,神色微起一抹紧张。

周振威再朝那妇人看去,却见她阖起眼帘,索性歪倒麻草上,竟是自顾自睡去了。

“走”低喝一声,周振威不再留恋,绝决的转身离去,似乎如一阵风飘过,牢房瞬间恢复了平静。

两个衙役突然醒来,急急握着腰间剑柄冲至牢门前,见妇人犹在,这才松了口气,骂骂咧咧复回桌前坐下,酒是不敢再碰。

隐在暗处显出几人来,宏顺帝摇着手中玉骨扇子,面无表情问刑部尚书张洪春:“张大人说说,你可看出周将军和这妇人有何瓜葛”

“臣愚钝,不曾看出皮毛来。”张洪春忙拱手回话。

宏顺帝转头朝李延年看去,神情如冰霜冷清,一字一顿:“李臣相,你要愚弄朕到何时”

李延年忙跪下道:“这妇人确是周将军母亲,只怕方才二人是在做戏,还望皇上再多给臣些时日,定会真相大白于天下。”

“够了”宏顺帝厉声打断:“此事朕有错,再次轻信与你,现看来却是你心存狭思,谗言污蔑有功之臣,自个三省其身去吧”

语毕,一甩蟒袖,由着簇拥的侍卫其官员,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四百四十七章 讨要碧秀

宏顺帝在碎花城滞留太久,宫里频遣役使催其回。

将最后一份公文递于苦等侧旁的役使手上,目送他跪拜行礼后匆匆离去,这才看向静候边上的周振威,赐座,并命人奉茶。

二人边吃茶边说了会子话,半晌,宏顺帝才沉吟问他:“后日朕要摆驾起程,诸事你可有准备妥当”

周振威神情一肃,他能听懂这问话中沉甸甸的含意,一字一顿道:“皇上大可放心。”

宏顺帝看看他:“朕来碎花城至如今,你已筹谋数月之久,还有何不放心的只等此番风波平定后,自是要给你称侯封邑的”

他顿了顿,颇为正色:“李延年在朝中关系盘根错结,连根拔起并不容易,但朕意志已决。周将军要好好铺佐朕,还大和国繁荣昌盛之景,还百姓太平安居之世。才不负朕与你在晏京府立下的宏伟夙愿。”

周振威抬头看向宏顺帝,这个人当年只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平王,在晏京府挂个府尹的闲职,素日风花弄月掩去满腔的雄心壮志,冷眼旁观数载,无人知他心中沟壑,也仅在某次与自已把酒言欢说了些醉话,那些醉话,昭显几许狼子野心。周振威不知平王,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试探他,他亦佯醉敷衍。

那时他对权欲并无渴求,可如今,他却想积下累累战功,权倾朝野,以得封妻荫子,不再让玉翘跟着自已受从前的苦,能享尽这世间的富贵荣华,不枉此生白跟了他。

他起身,至宏顺帝面前半跪作揖,声铿锵有力:“臣自当殚精竭虑,定不负皇上一片厚望”

碎花城夏季极短,这些日几场雨过,明显便觉凉意陡增。

顾武找上门来,虬髯剃尽,衣冠整齐,带来些风味特产来,指其中一袋花红枣笑道:“周夫人离开晏京已许久,现正是吃枣的时节,特意托走镖的兄弟买了些。”

玉翘欣喜,唤丫头拿去洗些来分食,朝碧秀瞟了眼,抿嘴戏谑:“有人说顾镖头是个粗人,不懂人情事故,现看来却不然呢”

碧秀红了脸嚅嚅:“夫人可别被他一袋枣就收买了去。不晓得是谁教他的法子讨你的好。”嘴硬着,却忍不住执起壶给他斟茶。

顾武淡笑着看她别扭的模样,原说跑完一趟镖就去泉城接她,哪想却遇匈奴侵犯,兵慌马乱的委实不易,待走完镖去泉城却已是人去楼空,其中波折不提也罢,只要如今她俏生生的立自个眼面前,心里已满足。

春紫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水灵灵的肥美大枣儿摆桌上,威宝糖糖睁大眼睛瞅着,嘴里咿咿呀呀,手比划着要吃。

玉翘挑了两个,糖糖秀气,拿着先舔舔,威宝直接抓着放嘴里,正长着牙哩,把枣儿嘴得湿哒哒的。

碧秀看了,揩起帕子去擦他流得口水,玉翘瞧一眼顾武,正盯着碧秀出神,轻咳声笑问:“顾镖头此番来,定不止是来看看我们这般简单吧”

顾武放下茶盏,拱手作一揖,粗声回话:“前次与周将军及夫人分别时,已与碧秀姑娘私定终身,待走完镖后,便来接她走,去做我的媳妇儿,虽来得晚了,却一日不曾忘过。”

碧秀脸红了红,神情着慌,朝他啐道:“胡说什么话,何时与你私定终身过”

“我不是给了你块令牌么那便是定情信物”顾武满眼笑意,话说的气定神闲。

碧秀怔了怔,正瞄到玉翘和春紫一脸还有这出戏的表情,顿时急了:“明明是你硬塞给我的,还你就是。”

从袖笼里摸出令牌扔给顾武,扭身朝门外走。不曾想却漏了女儿心思,谁没事天天把个令牌揣在身上呢,必是极看重的物什了。

玉翘看着顾武道:“宫里的日子难熬,碧秀从那里出来已过适嫁年纪,又被哥嫂刁难,被我买了死契,将终身随在我左右。她是个极稳妥体贴的,在我身边服侍已是习惯,让她走如断臂膀般。你若没有诚意,我是决计不轻易放人的。”

顾武从怀中掏出数张银票及房地契递至玉翘跟前:“我的所有家当皆在此,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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