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9(2/2)
这副冰白玉棋却竟在她这里
他微微有些诧异,这也算得上是他的心爱宝物之一。
用顶级冰玉打磨出来的棋子,剔透玉润,颗颗价值连城,他在式微之时,这副棋子也曾陪过他许多个时日。
“这副棋子,是朕给你的”
云晏顿得一下,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她的谁,就时常巴巴的送些宝物过来讨她欢心然而这些个往事,他却是都不知道了。
她其实早已知得他到来,却是心下懒懒散散的,不太想起身给他请安,此时他在她跟前都以朕自称了,容不得她再忽视造次。
她就缓缓起身给福身行礼,“回陛下,是的。”
李煜宸就过去执起她手,将她整个小手都包裹在他暖暖的大掌里,“你告诉朕,当初你是心甘情愿嫁给朕,还是给逼的”
李煜宸对自己的执拗心也算是了解,他担心她是不得已,才让他强娶回来,造成今日她心里根本就没他的后果。
云晏沉默着低头看他大掌握住她手,然后就缓缓将手抽了出来,轻道:“这很重要吗陛下,臣妾已是您的皇后,是您的女人。”
李煜宸在她将手抽掉的时候,心里就又失落难受起来。
他忍了又忍,就抬手稳把住她双肩,与她对视,“朕不仅,想要你的人,还想要你的心。”
云晏心里一痛,就移开了目光,我的心就在你那里啊
可是她已在尝试着把心收回来,希望将来听到那孩子喊他父皇的时候,她能更为坦然一些儿。
至少这些天,她已在渐渐尝试,做一个正正经经的皇后该做的事。
她想,她会慢慢的游刃有余起来,直到将来能大大方方、贤惠的给他往三宫六院里填充女人。
“陛下。”她甚至脸上都有了些笑意,“臣妾的心就在你那里啊。”
李煜宸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他见到她那笑意根本就不曾达到眼底,她在敷衍他
捏着她肩膀的手劲渐渐就大了,心底控制不住的戾气又要起来,这个世间他还拥有些什么,原以为有了她,结果却是空的空得令他发慌。
“云晏。”顿得好一阵,他的戾气已渐渐化为了卑微,“你可有一点点喜欢我”
又来这个问题
云晏将他手轻轻拔开,坐回至软榻之上,一一将棋盘上的棋子捡到锦盒匣子里,却是不愿再回答。
李煜宸就感觉到心口那里痛得厉害,看着她平静无波澜的面容,就恨不得能从她脸上看到些别的神色,好证明她的在乎,证明她心里有他。
他紧盯着她,轻道:“阮氏回来两天,朕都没有去看过她,今晚就留在她那边了。”
云晏手顿得一小下,然后脸上就露出些儿淡淡笑意,“她怀着孩儿也是不容易,陛下是该多去看看。”
第一百九十一章 晏儿,我在
云晏手顿得一小下,然后脸上就露出些儿淡淡笑意,“她怀着孩儿也是不容易,陛下是该多去看看。”
李煜宸顿时就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他要撕裂她那满不在乎的笑意,让她陪他一起难受一起痛
他过去一把拽过她就狠狠咬住她那柔软的小嘴儿掠夺,手也蛮横地隔着衣裳就揉捏起她的玲珑柔软。
云晏被他啃咬得生痛,狠狠使力一把推开他,然后就开始解身上的衣裳。
“陛下,侍候您原本就是臣妾的本分,您要是有需要,臣妾服侍就是。”
本分她不过就是尽本分,他终于在这里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些失去理智而再也无法挽回之事。
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长乐宫,唯留下云晏一人在怔怔发呆。
锦葵与芙蕖就小心翼翼的进来,见到主子神色恍惚、衣衫凌乱半开的样子就吓得连忙过来给穿好。
“主子。”二人一左一右跪蹲在云晏身边,
锦葵眼眶都红了,“主子这又是何苦,好好与陛下说说,兴许二人心结就能解了。”
云晏沉默良久,才喃喃道:“解不了,他与别人有了孩儿,他亲口说的。”
芙蕖却已是拉住云晏手,咬牙恨道:“奴婢讨厌陛下对小姐不好奴婢要学好武功杀了他。”
“芙蕖”锦葵连忙就捂上她嘴,斥责道:“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吗你会害了主子的”
芙蕖就扒拉下锦葵的手,“总之谁对我家小姐不好,我就讨厌谁”
云晏就摸摸她头,轻道:“他对我挺好,你想啊,天下有哪个男人会给我皇后之位,不轻易宠幸别的女人,还时常让人给我送这送那,愿意给我长脸的”
云晏话虽这么说,但第二天在御花园里碰到李煜宸与阮婉然之后,整个人就彻底的不好了。
开始的时候是见到李煜宸在花园湖水凉亭之上架起了琴弹奏。
那曲子凌厉带着气势直捣人心,杀气四气,弹至一半却忽地似飘渺烟云,风絮绵绵,到得最后青歌白云,流水淙淙蜿蜒而下。
云晏偷偷站于一棵槐树之后都听入迷了去。
琴声停止之后,她原本要转身悄然离开,却见得一宫装华裳美人往那凉亭而去,她婀娜多姿的身影迷人翩跹,可她的小腹却已然微微隆起。
云晏难过之余,却目含羡慕看着那小腹,那里面是他的孩子
李煜宸早就发现树后面藏着的云晏了,也睇到了她听得入迷的神色。
他原想再弹多一首给她听,想着她对他即使现今没感情,那也要渐渐与她将感情培养起来。
可面前这个阮氏却不识相的插了进来,他差点抬掌就要将她扫飞,一想到自己丢记忆之前,竟是与她同床共枕过,他连自己都要厌恶起来。
可是这一刻,他却是忍不住就想看看云晏,如果见到他与阮氏在一起,到底会是怎样的表情。
“陛下弹得真好,臣妾尚且也懂些儿音律,却是没陛下这般精通。”阮婉然带着羞涩道:“陛下可否指点臣妾一二”
李煜宸就往云晏那边瞥得一眼,声音低沉一字,“可。”
阮婉然来时却也知道云晏在偷看,此时得到陛下的准音,容色艳光顿时盛开来一般,欢喜道:“陛下真好”
她抬手抚着小腹道:“陛下您知道吗我们的皇儿也爱听父皇弹琴。”
李煜宸忍不住已是蹙眉,然后抬头一看,云晏却早已离开。
他顿时情绪就低落下去,什么兴趣都消失殆尽
起身一把扫开前面的这个令他反感至极的阮氏,也不管她有没有摔倒,直接就扬长而去,一个字儿也不欲跟她多说。
云晏回去之后,一下子就再也起不来床,耳边总回荡着那句,我们的皇儿也爱父皇弹琴,然后晚上就发起了高热,烧得迷糊糊的时候还说起胡话。
这次病得比前几天要严重的多,锦葵与芙蕖也不敢再托大,连忙就宣了周太医进来。
周太医切脉说是郁思心结,开了药方熬药。
半夜时分锦葵给喂得小半碗药下去,高热虽是退了些,身子却仍是滚烫,嘴里还是时不时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