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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以前他一定也是好喜欢她,他内心的直觉就是如此。
只是很可惜,回到宫后,因为他毕竟忘了许多事,需要适应,政事又多,一下子就忙碌起来。
分身乏术之余,却是与她没能见过几面。
她住在长乐宫那边,偶尔过来紫宸殿给他送些汤羹,眼里都是心疼,叮嘱他别太过于劳累,他心里暖意横生,恨不得将她捞过来就好生疼爱一场。
但堆积的事儿实在太多,时不时就有重臣阁老进来禀事,他也就压制得下去,想着忙完这一阵再说。
这一忙就忙到了一个来月后。
这日午后,小女人拿来中宫给嫔妃换春装所需的拔款资项让盖章,他才顿然想起原来宫里还有好几个女人在呢。
云晏见他蹙眉,以为他嫌麻烦,就道:“陛下盖个章就行,臣妾吩咐司制局去采购。”
李煜宸是真的嫌麻烦,目光就没离开手中奏折,声音微冷,“将那些女人打发掉作罢,留着碍事。”
云晏想起当初她说朝臣们肯定会让他纳三宫六院,他就将那几个女人分设成了三宫六院堵他们嘴的事儿来。
现在他忘事了,肯定都已不记得有这一茬。
而且她肚子迟迟不见动静,后宫也就这么几个女人,肯定也是拖不了多久的,很快朝野上就会有让他选秀的声响。
更何况,他现在忘掉了她子嗣会艰难,要是他真知道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还这么坚定打发掉那些女人心思
太上皇说的不错,作为帝君,子嗣已不是一家之事,是国之根本,稳定天下人心的大事。
云晏正有些怔愣的想着这事时,张公公就从殿外躬着身子进来禀报,“陛下,靖山那边的皇家寺院主持求见。”
那个庵庙里的老僧尼主持云晏有些不解的看向李煜宸。
见他也是蹙眉,然后听到他斥道:“一个皇家寺院会有什么事朕何时已是什么人都能来求见”
张公公吓得战战兢兢,身子躬得更低了,“似乎是有关于阮侧妃娘娘之事。”
云晏心下便是一滞,阮婉然她怎么了
李煜宸却已是想不起来谁是阮侧妃娘娘,把手中奏折一甩,“说清楚点”
张公公吓得就跪了下去,这次陛下回到宫后,不知是忘了事还是怎么的,脾性比起以往暴躁许多。
这阵子政事繁杂,他手上带出来的几个小徒弟,因为不太机灵弄错其中几个文件,就被下令拖出去斩杀掉了。
这会子被他这么一吼,他吓得胆子都要破掉,话怎么都说不利索,“阮侧妃就是,是宸王府之时。”
云晏实在看不过去了,就轻声替张公公回话道:“陛下,就是您在皇家寺院那里洗血解毒之后,喂您喝汤药的那个阮氏,太上皇让您带回宫服侍您的那位。”
后来他们回宫,也没将她带回来,李煜宸当时没有开口,她自然也不想主动开口让她回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煜宸这才想起来是那个他心生厌恶,踢了一脚的女人。
顿时声音就更冷了,“不见,以后凡是这种事都不必来禀报朕。”
张公公虽然要给吓得瘫软了,但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的,毕竟这是皇家大事,他磕巴着道:“寺院,寺院主持说,说是阮娘娘有了皇嗣。”
云晏脑子嗡的一声响,便感觉周围所有的一切都离自己好是遥远起来,整个大殿都在旋转一样,让她站立有些不稳。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跟前的龙案借力,好让自己不至于跌至地上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给她一碗落胎药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龙案借力,好让自己不至于跌至地上去。
“晏儿”李煜宸见云晏脸色发白,站都站不稳,猛地起身就将她搂入了怀里。
然后云晏就听到李煜宸与张公公狠厉道:“给她一碗落胎药”
他此刻也是被自己恶心到了,合着丢记忆之前,他已是什么女人都能让近身
他想起解毒醒来那天,他睁眼就看到那个女人依偎在他身边躺着,当时他就心下郁卒难忍。
白令却也说那是他的女人,他还能说什么
云晏却也是想起了那天。
她醒来之后因为担心他洗血解毒之事,匆匆就往隔壁跑,到得那卧房里时,见得他与阮婉然都是一身白中衣共处一室。
明显就是睡在了一起的。
当时是被他对阮婉然流露的厌恶与后来的暴躁给镇住了,是以也没空隙多想。
原来她在隔壁迷糊睡了两天,他却是在另一屋与她欢好过了么
此时说是有皇嗣,他竟就默认得下来,虽然说是要给落胎药,但这就是说,他确实与阮婉然有了夫妻之实。
云晏一下子就对这个怀抱感觉到排斥起来,心里空落落的,痛意袭来,感觉被剜掉了一块一样。
想到他搂住别的女人也做那些,与她一起才做的事,她十个手指尖端都隐隐在颤抖。
然而她是皇后,她与他之间论感情,她丝毫不能忍受他与别的女人如此。
可是论身份,她不仅要贤德,还要为皇家后嗣负责,没有子嗣就得为他选秀,选回来三千佳丽为他开枝散叶。
这才是正正经经一个皇后该做的事儿。
云晏你醒醒吧,他早忘记了那些承诺过不碰别的女人诺言,他已不是你一个人的夫君
这个认知让她想大哭一场,可是她此刻不知为何却是整个人冷到完全都没半点泪水,似乎一切都静止了一样。
更何况,她给不了他子嗣,她又怎么能那么自私,让他不能找别的女人生
她慢慢的推开他怀抱,离他好多步远,屈膝恭请道:“陛下,子嗣为国之根本,赐落胎药是万万不可之事。”
她忍了又忍,才让声音不至于颤抖,平平稳稳的道:“请陛下接阮氏入宫好生养胎。”
李煜宸眼眸就眯了起来,散发着极其危险的利芒,看她平平静静的,脸上半点波澜也没有,枉他方才还以为这个女人在难受
她竟然就一点都不沾酸吃醋,半点都不在乎,她心里是真的有他吗
他发现他丝毫容忍不得她心里竟是没有他
一把就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飞了去,“这是你心里话”
不然呢云晏垂眸,阮婉然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平庸女人,她敢让寺院主持来求见,必然也已让人透消息给了太上皇
甚至阮家与朝臣们可能都已纷纷获悉消息,她肚子里有了皇嗣。
此时她这个皇后的一举一行已是落入了众人的眼里,容不得任何差错。
这已不是在宸王府的时候,唯感情至上,此时她纵然心里痛死了,也得维护好这个皇后的形象。
毕竟她还有哥哥呢,她要是缺德少贤,毫不知分寸,让哥哥往后在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