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6(2/2)
倒是云晏,在众人与她这个皇后请安之后,她见李煜宸也没开口让跪了一地的人起来,她就道:“陛下龙体今儿有恙,就不多言了,你们不必多礼,都起吧。”
众人都起后,她才屈膝福身恭谨与太上皇请安问好。
太上皇看了一眼正冷着脸的儿子,见他不过两日就消瘦许多,屋里还有一股子浓重的药味。
他想到关于儿子的那些因为需要解毒而忘了事的传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
心疼之余,他脸色就不大好,“皇后,你是怎么侍候陛下的怎的出了这种事”
云晏真是有苦难言,她又何尝愿意他中毒,这是她的夫君,她比谁都要心疼。
然而这不仅是她的家翁,还是太上皇,他此时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身为皇后,只能是恭顺贤德的形象,丝毫不能出格落人口实,否则将来的言官都能将她贬得一无是处。
只好再次恭谨行礼道:“是儿媳的错,请父皇恕罪。”
李煜宸见她那双清澈眼眸原本就水灵灵的,给这么一压制,那水灵都化为了木然与拘谨,心下就不舒坦起来。
“父皇,儿臣这不是生病,是中毒。”李煜宸冷脸道:“您就是派一堆女人来侍候,也是枉费。”
太上皇被噎得一下,就道:“不管怎么说,服侍的人警醒一些儿,又怎么会轻易中毒”
“过得两日,你好些了就回宫去,把阮家那个丫头也带上跟着侍候,寡人方才来的时候碰到那丫头,你解毒的这两日,她都侍候在这里,看着也辛苦了。”
太上皇没想那么多,他疼这个儿子,那就希望侍候他的人对他越上心越好,刚才碰到那阮氏,脸色发白,说是这两天侍候陛下才有空隙退下来。
他很是满意,恨不得再赐多几个这样的人给他。
李煜宸也就知道太上皇所指的阮家丫头是方才那个女人了。
他忍不住蹙眉,“宫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女人”
太上皇想了下,脸上就露出少许得意,儿子身边的女人除却云家的这个是他自己挑的,那几个似乎都是他给赐的。
“宫里还有几个,我儿要是喜欢,父皇得空再给挑几个送进去。”
现今他已忘事,与皇后云晏的感情也会淡下来,正好可以塞多几个,也许很快就能抱上孙儿了。
李煜宸闻言,一想到都是些如先前那个女人一样的庸脂俗粉,心里忍不住就腾生起厌恶,整个人都冷起来。
“您若不嫌烦就送,有多少送多少,儿臣每天杀几个”
“。”
一屋子人顿时都寂然无声,连喘气呼息都压着来,唯恐被眼前这个暴君给盯着了。
众人先前都知道这是个冷暴帝君,没想到中毒病上一场之后,更是令人胆寒,杀人已是不问理由。
太上皇气结之余就拂袖道:“你何时才能让寡人省心”
李煜宸抬脚就将屋正央的桌子踢翻了去,那桌子经不起他的蛮力,“啪”的一声就碎裂开去。
“何时让您费过心”他脸上有着冷笑,“请问父皇,儿臣这十多年,可曾见过您两面”
李煜宸此时也很费解,这个一直以来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的父皇,是如何愿意退位给他如今还来他跟前摆一副慈父模样。
难道他已忘掉的这几年,他与他之间的关系竟是有所缓和
此时太上皇却已是被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手指颤抖着指向他,两眼翻白就要往后倒仰,众人就惊呼得一场,七手八脚往前来扶好。
李煜宸可不想背负一个气死生父的名头,直接朝白令瞥去一眼,“去看看。”
白令得了吩咐,这才上前去帮忙给掐人中,又让人扶去外间座椅上坐好,他好进行针灸。
众人都退出去后,房里就仅剩得李煜宸与云晏二人。
云晏此时也有些不安,李煜宸他果真是什么都忘了。
他洗血解毒之前,明明与太上皇之间的父子感情已是很不错,可这一看,他完全就对太上皇这个父亲没丝毫感情
这要是真把太上皇气死了,往后若是他想起来忘掉的往事,肯定得追悔莫及。
“陛下。”云晏福身行礼,“请您慎重,太上皇先前已病危过几回,在他以为自己病重弥留之际,他唯一想要见的人是您。”
“后来也是您命人将他给救回来,你们在此前,已是父慈子孝的情状,请陛下三思。”
李煜宸眉头就锁起来了,他与他竟还会有父慈子孝的时候
“你这个皇后,是他下的旨意”
云晏:“。”
他这是以为她感激太上皇赐封她为皇后,所以她在为他说好话
“是陛下亲笔拟写的诏书。”云晏轻道:“您要是不信,回宫传人取诏书一览便知。”
李煜宸却是信了,他听她说话的声音就觉得好舒服,看着她这个人就更是心悦,越看就越想多看的感觉。
他从没对哪个女人有过这种想法,要说封谁为他的皇后,除却她也许也找不出谁来,能让他愿意如此。
白令在外头施行针术抢救得一番,太上皇到底是转危为安,只是神色间极为寂廖,他等上一会,也没见儿子出来看他一眼,深叹得一口气,落寞的挥手让人送他离开这院子。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夫君,晏儿
这往后的几天,李煜宸身上的余毒已尽除,便是静心运功恢复内力。
云晏一直都住到隔壁厢房去,也不大敢过于走近他,怕被他的暴力波及。
第五天的时候,听白令说已恢复得差不多了,让她进去帮忙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回宫。
因为江淮那边已派了另外的将军去镇压,所以李煜宸也就直接回宫理政。
云晏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毕竟他们来的时候就是空手而来,这之后穿的衣物都是让寺院里的僧尼去采购的。
她就觉得好奇怪,好端端的白令为何这么说
见他提着医箱准备离去,她忍不住就多问得一句。
白令就摇头叹气得一下,然后才道:“是主公他说的话,老夫只是代为转达。”
白令也是无奈了,很明显主公虽已是忘了事,但对这个云晏也是放不下。
这几日云晏没到里面去,他每次运功调完内息,都要到外间屋子去逗留一阵,似乎在等着什么一样。
他看得透透的,不就是想见云晏么
但他却是不开口问要人,似乎也是不好意思,就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
今日倒好,寻着要回宫收拾东西的籍口,终于名正言顺的要传她进去。
白令见云晏似乎有些纳闷儿,也是不再打算掺合,揖得个礼,“娘娘,老夫这就告辞了。”
云晏与他客气说得几句,让注意路上安全,目送他走出院子后,才转身进隔壁屋子去。
到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