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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城外的黄巾大营。
张角面色阴沉的坐在大帐中,下面的黄巾将领小心翼翼的坐在那里,大气不敢喘一声,唯恐被上首的张角训斥。
黄巾军攻打高阳城已经数日了,每一次都是留下一地死尸的撤退。小小的高阳死死的阻挡着黄巾大军的道路。
“如今我大军被阻高阳城,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诸位有什么意见都说出来吧。”张角的脸色虽然阴沉,然而必须想出一个破城的法子,否贼数十万大军就要被高阳城生生的耗在这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高阳城的难啃是有目共睹的。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谁也没有把握说有什么好主意一定能破城。
帐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张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犹如疾风暴雨的前奏一般,所有人被这压抑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天公将军,末将有一计或许能破高阳城。”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刹那间众人只觉得压抑的气氛微微一松。张角转头看去却是小渠帅卞喜。
刹那间被所有人注视的卞喜身躯有些微微的颤抖,也不知是因为胆小的自然反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卞喜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末将以为连续数日的防守,城内的守军早已疲惫不堪,况且每日来我军都是从早到晚的攻打,所以末将认为守成军夜晚城防必是松懈。莫不如我军派遣数人趁敌军松懈的夜晚,偷偷翻越城墙,夺取城门。到时我军在趁城门大之际,一举杀入城中,高阳立时可破。”
“好,你依你所言。”张角也是毫无办法,高阳城实在是太难攻了。整日的丢下无数尸体,即使黄巾军士卒众多也耗不起。不管卞喜的计策否有漏洞,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以为应该派谁前去”张角扫了众将领一眼,向卞喜问道。
所有人立马低头的低头,转头的转头,总之是没人敢看卞喜的眼睛,唯恐选择了自己。谁也不知道高阳城内是什么样子。守军松懈,不过是卞喜的猜测而已,万一人家守备严密,那还不是有去无回
看着众人的样子,卞喜明白他们的意思。其实卞喜还真没向让他们去,这一切都是按照黑衣人的锦囊发展而已。卞喜故作大方道:“此计是末将想出来的,理应由末将带队前往。”
“好。”张角大喜道:“卞喜小渠帅如此深明大义,待高阳城破你当为首功。”
“末将不过是为天公将军分忧而已,至于首功不首功的全凭将军做主。”卞喜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莫名诡异。
夜半子时,卞喜率领着五十名士兵,趁着漆黑的夜色摸向高阳城高大的城墙。
“岳父,算算时间,张角派来偷城门的黄巾贼应该快到了。”李儒端坐在太守府内平静的说道。
此时的太守府内灯火通明,西凉一众将领全部聚集在太守府。为首的董卓听了李儒的话,立刻对一名虬髯大汉说道:“稚然,你去吩咐弟兄们不要抵抗的太厉害,做做样子把城门丢给黄巾贼就是。”
“哗啦啦。。”李傕身着重甲,起身抱拳恭敬的说道:“诺,末将这就去。”
看着李傕走出去的背影,董卓又再次开口道:“文优,我军大战风头的时候到了,城内的士兵的安排好了吗”
李儒脸上既没有那种即将破敌的喜悦,也没有一丝丝的激动,脸色任然是那么淡然的说道:“岳父放心,一切安排妥当。徐荣将军亲自带队,万无一失。”
高阳城东面蜿蜒起伏的山顶。皇甫嵩注视着灯火通明的高阳城,转头对朱儁道:“公伟,此一战必定擒张角,灭张宝。黄巾将不复存在焉,老夫终于还了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朱儁此时平淡如水,淡淡的说道:“黄巾不复存在,然而狼子董卓不除,大汉终将不能平静。”
皇甫嵩拍拍朱儁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高阳城,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高阳城西,险峻的山上,站立着一名将领。只见此人面貌儒雅,气势非常,一双眸子在黑亮如星,即使在这漆黑的也依然不能湮灭这双眸子的光芒。从远处望去如一介饱读诗书的翩翩君子。
如果张角见到此人必定大吃一定,必然刷令大军疯狂的退守冀州。然而世事无常,你以为料定了别人,其实别人也料定了你。
此人就是海内大儒卢植卢子干。只见卢植注视着高阳城的方向,对着背后一名双耳垂肩的将领说道:“玄德,今夜过后,冀州黄巾军不复存在也。然而皇甫公此计终究太毒辣。”
刘备是卢植的学生,自从卢植领兵对抗冀州黄巾军就投奔了卢植。此时刘备站在卢植身后,泪眼婆娑的拱手说道:“老师,黄巾反贼烧杀掳掠无所不作。可怜天下百姓无不受其苦,可恨备作为汉室宗亲,却能力微博。备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如今皇甫公设计除之,天下无不拍手称快。可怜天下百姓终于逃脱了黄巾贼寇的魔掌。”
说完刘备静待卢植的安慰,可惜卢植此时却对刘备之言不闻不动,只是注视着高阳城。刘备自感没趣儿,婆娑的泪眼“咻”的一下,恢复了明亮如星的双眸。
站在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倒是心里微微为刘备的泪眼感动:大哥作为汉室宗亲,终究是心系天下百姓。我二人必定努力辅助大哥还大汉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高阳城东西有皇甫嵩与卢植布置重兵防备张角兵败逃窜。除了这两个方向,在黄巾大营的后方依然有一支兵马,为首一人乃是泰山郡守张举。
此人伫立马上,手握长枪,一身气势非常,细长的双眼紧紧注视着前方。
第七十九章 天罗地网 四
有人因为喜欢阳光,而讨厌黑夜,因为阳光阳光代表光明,而夜里只有死寂,只有恐惧。
夜,漆黑的夜,仿佛浓稠的化不开的墨,在这黑夜中不免让人有些恐惧。黑暗,有时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把你紧紧勒住,压抑和痛苦压在你身上就好像你已经要窒息了。
在这无尽的黑夜中,一对人马趁着让人恐惧的黑夜,偷偷的摸向高阳城。黑暗中没有人说话,接着微弱的星光绳索死死的狗仔城墙之上。
数十名身裹黄服的士卒犹如灵活的山中老猿,身手灵活的攀爬着光洁的城墙。所有士卒面色冷峻,不发一言,因为他们明白这是一场豪赌,谁也不敢肯定是否能留得性命到天亮。
当中唯有领头的卞喜虽然也是脸色冷峻,但是眼中却没有恐惧,这一切早就是安排好的,他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
只要过了今夜,冀州的黄巾军将彻底覆灭,而他也可以摇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