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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杀猪般的嘶叫起来。胖子则不管不顾的,一掌一掌又一掌老子今儿要让你丫趴着过年
“唉哟都多大人了还打架,给我滚起来”杀猪声惊动了二蛋娘,挓挲着两只油手跑了出来。
胖子一脸的讪笑,抓紧时间又抽了一巴掌,这才站起来作势去扶二蛋娘,“婶啊,都要过年了嘿嘿,我替您老教育教育他,省得这混蛋不让您老省心”
“艾玛,熟悉的味道”二蛋也赶紧爬了起来,揉着屁股直咧嘴,咝咝地吸气丫真特么狠一点儿都没留手
“土猴子,过年就二十一了,还打”二蛋娘狠狠地戳了胖子一指头。胖子就揉着伤口嘿嘿地傻笑。
二蛋娘本来想替胖子拍拍土来着,看两手全是油也只好作罢,又瞪了胖子一眼,“家里缺什么就过来拿”
“哎哎”胖子点头哈腰地送二胖娘回宫。
大疤的嘴巴张开后就忘了闭上,见老大的目光扫过来,赶紧眼观鼻鼻观口正襟危站兄弟其实啥也没看见
你爹十二岁就死了,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你还没出生你娘就死了,效果与上述相同。
二蛋这人虽然不靠谱,却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胖子倚着墙根蹲在地上。二蛋也扭着屁股跟了过来,艰难地蹲下,和胖子并排。
沉默了一会儿,二蛋从兜里掏出一包玉溪来,分给了胖子一根。大疤手脚麻利,赶紧掏了打火机过来点烟。二蛋深吸了一口,眯着眼享受了一番,把烟盒塞给了大疤,豪气地说道,“拿去抽”
“嘿嘿,谢谢蛋哥”大疤眉开眼笑地走远了些,自己点上了一根。
胖子也抽了一口,静静地等着二蛋开口。以前两人也没少偷小卖店里的烟抽,不过胖子就是抽个范儿,一直没上瘾,在沧海时也从未抽过。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娘不让我跟你说呢。但咱们现在都长大了嘛,你再瞎哭一场,多亏得慌”二蛋脸上还是便秘,想讪笑一下却没成功,又赶紧低头抽烟。
胖子就那么淡漠地看着二蛋。从抽烟的架势看,这厮还长本事了。
冬天的太阳下山早,西边一抹残霞。远处有鞭炮声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邻居家孩子哇哇地哭,谁家在炸带鱼旧历年的年底毕竟像个年底
先考徐继祖,先妣徐王氏合墓,不孝男徐晃立。
墓碑上的落款时间是二十年前,也就是胖子出生那年。
如丧考妣,是形容一个人非常悲痛,惊慌失措,就跟死了爹娘一样,通常是贬义。
此时胖子的心情,就是如丧考妣。也不是,考妣早就死了,死了很多年了,甚至是在胖子出生之前。
这扯不扯
藏马山史上有阴婚的陋习。也就是把一对夭折的男女,通过三媒六证进行婚配。婚礼也是严格按照正常程序举行的,直到洞房环节才换成合葬也算是洞房了吧
旁边的坟墓是,先考徐能,先妣徐郑氏合墓,不孝男徐继祖立。落款时间倒是在十八年前,这是先死的给后死的立碑呢。
那时胖子已经两岁多了,对此却是完全没有记忆。
“老大,咱还烧不烧”
大疤畏畏缩缩地问了一句,老大的心情一直很沉痛,就在墓碑前一动不动地站着。大疤则一直站在胖子身后陪默哀,两腿都站麻了。
老大好像是过于沉痛,居然把正事都给忘了
好吧,太阳已经下山,墓地里影影绰绰的。阴风飒飒地吹,荒草起伏,枯树摇头。
打架砍人,大疤是不怕的,这时候心里就有点没抓没捞的
“烧,烧吧”
胖子终于恢复了神智,在两个坟墓中间蹲下了。从枯草丛里扯了一根草茎,衔在嘴里嚼着。
爷爷不是爷爷,爹也不是爹。
至少娘还是娘墓碑上那个叫徐王氏的名字她是姥爷的女儿,舅舅的妹妹,表姐的姑姑。
而且,我娘因我而死。
从二蛋躲躲闪闪的说辞里,胖子知道了很多不想知道的事情,还信了。二蛋的理由还真是充分我是怕你浪费啊,瞎哭
简单说来,徐王氏是个怀孕的大姑娘,终于难产而死时,也未说出到底是谁下的种子。
嗯,我有娘,应该也见过娘,如果我睁眼比较早的话
两堆草纸熊熊地燃烧起来,烤得胖子的脸很热,连眼泪都烤出来了。
大疤手忙脚乱地点起了鞭炮,四五串鞭炮一起爆响,电火花照得胖子的脸一亮一暗。
老大自小父母双亡,却是事亲至孝。哭也不出声,直把泪来掉大疤内心里是感动的。
第二百零五章 你才刚喝过老娘的奶呢
“晃啊,你媳妇头回上门,你说姥爷给多少合适啊可不能让人家挑了理去”
姥爷鬼鬼祟祟地把胖子拉到门外,一本正经地商量大事。胖子一愣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媳妇
“我觉得这孩子挺好的,干活那个利索啊从进门起就没闲着过,如今这样的姑娘可是不好找了眉眼也挺俊的,耐看就是身子骨弱了点,不知道好不好生养”干巴老头贼眉鼠眼地瞧着灶间里的马小兰,就跟地下工作者似的,品头论足那个细,还挺专业
合着老头是把马小兰当成孙媳妇上门了胖子这才明白过来,伸手就要抱姥爷,却被姥爷严厉地制止了。
“老头,你搞错了这是我姐家邻居,斤蒙山人,老家房子坏掉了。是我姐邀请人家到咱家来过年的,人多不是热闹嘛”胖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