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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巡抚衙门,李莲英无聊的浪荡在广州府的大街上,没有任何目的地,就那样晃晃荡荡的走着。突然,一个手掌搭在李莲英的肩上,从后面传来一阵热情的招呼之声,充满流里流气。
“哎,这不是李大爷嘛,怎么在这里啊”
李莲英停下来,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小混混出现在眼前,不停地抖动着身体,一脸的谄媚之色。李莲英没有回话,默然的看了一眼,觉得眼熟,就是记不起是谁了觉得没意思,就在此回转身体,继续前行,漫无目的的走着。
“哎哎,李大爷,别走啊您的神色不太好啊,跟小的说,是不是有人惹到你了,不管是谁,绝对能摆平”
李莲英古波不惊的双眸瞬间出现一丝神采,内心荡漾了一下,质疑的问道:“你确定你真的能帮我解决麻烦”
这时,那名小混混停止了嬉皮笑脸,见李莲英说的认真,于是上前附耳小声道:“李大爷,你说什么事情,想要弄死谁绝对包你满意,不留丝毫痕迹。就算被人怀疑到,也不会有任何证据。”
“而且,你还不用出面,只要这个”
李莲英看着小混混搓着拇指和食指,话说一半留一半,当然明白对方是在要银两,预付定金。
李莲英不是一个十几岁的热血少年了,什么人的话都会相信,为了报复,就会信以为真,将钱给一个只是看着眼熟之人。一时之间,迟疑了。可是,小混混的话语散着魔力,吸引着他。内心对杨麟的敌视,更是催促着他,相信眼前的小混混,放手一搏。
见李莲英久久不语,许许不言,一脸的不相信之色,小混混知道,对方不相信自己。于是不再多言,将李莲英拉到一个没有人的胡同,自信的说道:“李大爷,你不相信我也很正常,人之常情,毕竟咱们只是一面之缘,很难建立互信”
李莲英很烦躁,没有耐心听小混混磨磨唧唧,解释什么,径直打断道:“你知道我要教训谁吗又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嘿嘿,李大爷,小的喜欢你的直爽,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再拐弯抹角。”
“这样,李大人,先不说你要弄谁,我先证明所言非虚,有那个实力整治人。”
“怎么证明”
“大人,今天你不用给我任何押金,随便吩咐我一件事情,明上午,你一定能收到消息。我若真的办到了,咱们明天下午还到这里聚头,商谈你要修理的人,再谈定金和总款的问题,你看怎么样”
“行,就按你说的办”
“那大人,你想要小的办什么事情,证明我所言非虚,获得你的信任”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办一件我能看到的事情,海关署两里之外的码头出现混乱,海盗横行,做得到吗”
小混混迟疑了,没有立刻答应,眉头紧皱,思索起来,反正闲来无事儿,他李莲英有的是时间,等这个满嘴大话的小混混。只是僵持了片刻,小混混的眉头舒展开来,爽朗的说道:“行,我答应你,明天下午这里见”
“行,就这里见,希望你说的不是大话,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既然答应大人了,一定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随后,小混混出了胡同,走进川流不息的人群,消失在人海里。这时,李莲英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一切都是显得那么梦幻,充满不真实。
然而,李莲英心里的那份仇视已经压过了一切,只想报复杨麟,情不自禁的内心有一丝希冀,希望那个小混混能够办到。期盼之中,李莲英走出胡同,也消失在人海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岛屿上的匪寇
深夜里,月上柳梢头,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广州府的地界,月光满地,夜空繁星闪烁,海风伴随着巨浪,犹如怒吼的野兽在咆哮,使得夜里的一动一静,交相辉映。
珠江上面,某个岛屿上,两个黑影行走在小路之间,步履匆匆,彼此交谈着,声音充满急切和担忧。
“哎,我说,白天的那件事情,你确定帮主会答应”
“十成的把握没有,七八成我还是有的。”
“可是,袭击码头的事情那么大,还是在海关署的附近,是不是太危险了”
“没事儿,珠江火灾刚刚过去,不仅烧毁了许多商船,还烧毁了大量的洋人战船,短时间里,根本就不可能联合鞑子的水军形成战斗力,对我们构成威胁,所以这种行动的风险并不大。”
两个人影之一正是那个小混混,白天和李莲英达成某项共识之人。此时出现在孤岛之上,很是诡异,明显他绝不是一个小混混那么简单。最后两人交谈之际,赶路之中,缓缓消失在夜色里,向着岛屿的深处走去。
若是认真观看,这个岛屿绝不是一座孤岛,夜幕之下不时有人出现在临江的岛屿边缘,进行巡逻放哨,负责警戒,确保整座岛屿的安全,手中都有着鸟铳,一些制高点有大炮屹立在那里,防卫很是森严。
岛屿深处,腹地之所,一个黑色的大寨子屹立在那里,到处都是灯火通明,遍地篝火,月光下可以看到旌旗招展,人影绰绰。寨子最中央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房子里传来阵阵的喧闹之声。
“来来,喝喝,好酒好酒”
“六个六啊,八匹马”
“哈哈,你输了,认罚,快喝,快喝。”
只见这个房子极大,占地足有几十亩,单单只是房子里面的正厅,面积就达几百平米,可同时容纳几百人,加上二楼,千人同时聚会也不会显得拥挤。雄伟宏大无比,但却是到处一片狼藉,使得大厅失去它应有的风采。
此时大厅里,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醉汉,每个人都是一身酒气,喝的酩大嘴,大喊大叫,杂乱无章,酒壶、盘碟散落于各处,众人的意识更是处于混沌迷糊之中,。
这些人或袒胸露乳,盘坐在那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或者仰躺而睡,不时地拿起身旁的酒壶,就是一顿酣畅淋漓的痛饮。每人都是一副醉意朦胧之态,不一而足,一一不同,千姿百态,皆是粗鲁之状。
大厅之中,最上方,一个虎背熊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