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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当即一愣,既而喃喃说道:“还没有戴大人说已经安排好了,银子也给了,后天才是头七,一早发丧”
此时,她已经将他上身的衣服除尽,他笑着拉近她,“你卖身葬父,戴才一共给了你多少两银子”
少女一下子紧张起来,却又不敢挣开他的手:“我戴大人不让我说”
“嗯”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脸也耷拉下来,很是让人害怕。
“我,我说他给了我三十两银子”
“哈哈哈戴才这买卖做得够赚的啊才三十两银子,就把这么一个吹弹可破的大美人儿弄到了手,还借花献佛地讨好于本首辅,真是聪明到了家”
少女摆摆手:“您千万别这么说,戴大人他是大善人,要没有他,我父亲也不会得到收殓,更别提顺利安葬了。”
他的鼻子里“哼”了一声:“大善人他戴才也配老爷我可从来没看出来他有这份好心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他才不会花三十两银子买你呢,更加上他怕我戳穿他干的那点儿破事,所以用你来讨好我要说赶上老爷我,才算是你有运气要不然,这种十恶不赦之人,不把你弄个花残遍地才怪”
少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老爷戴大人真是这样的人”
他这时把她空着的那只手也抓住了:“你不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他不光人面兽心,还居心险恶,试图勾结内廷作乱,只有你才相信他是个大善人”
少女瞪着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她的娇羞可人,越看越爱,一下子从床边脱下的衣服里面掏出两张银票,塞到她的手里:“小美人儿,这是二百两银票,给你而且老爷今天高兴,明天我就让管家去找戴才,你父亲安葬之事由首辅府来管,后天再放你一天假,替你爹守守灵。三日以后,我让管家将你父亲运回故土安葬”
少女的眼泪当时就出来了:“老爷此话当真”
他哈哈一笑:“当然当真老爷对这个天下都说一不二,何况你一个弱女子乎”
少女当即激动起来,当时就要给他下跪磕头。
他却一把拦住她,拍了拍大床:“别跪了你已入我高府门,就是我高家人了,不用客气实在要跪,就到这床上来跪吧”
少女一愣,不明白他此话何意,但是想受人恩惠必须有所表示,所以也没多想,就脱了鞋子上床,双腿跪在大床上,给他磕起了头。
他一边看着她磕头,一边垂涎欲滴,没等她磕完,就一把抱住她,用手去解她的衣裙。
第十二章 如花少女尽凋残
“老爷不要”她双手紧紧扯住衣裳,不让他继续动作。
他一下子狞笑起来:“怎么你已经在爷的床上拜了爷,就相当于拜了堂,成了亲,你已完完全全是爷的人你还想抵赖不成”一边说一边挥动大手向她的要害处肆意侵去。
“老爷你”她发出一声屈辱的叫声。
看到她如受惊小鹿般的反应,他愈发冲动起来,更加故意地用力揉捏她的丰臀,血红的眼睛里放出狼一样的光来。
“不要老爷住手”
她发出哀求,双手压紧着自己的衣裙,却一点也挡不住男人霸王硬上的蛮力,他手掌硬是伸进她的大腿缝隙,感受其内侧之滑嫩肌肤。
真好他正待深入其境,却见她已在轻声啜泣,一手拼命压着衣裙,一手护着胸口,死活不让他继续。
他皱起了眉:“你不喜欢我动手,那你就自己来吧”比起刚才的尽心帮助,他这会儿竟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由仙翁变成了魔怪。
她的娇躯不住颤抖,泪水收不住地滚下来,但是并不敢违抗于他。尽管万般抵触,却也只能无奈地将衣扣一点点解开。
原本紧绷的衣襟愈来愈向两边敞开,外衣褪去,显露出里面的亵衣来。
他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只见被亵衣包围住的双峰白皙丰满,饱满圆润,彷佛要将亵衣绷裂开来。
“别看了求你”她拼命地摇头乞求,却发现他丝毫不为所动,只得继续褪下了亵衣,直把他的眼里看得喷出火来,因为亵衣已经半落,她只要身体一动,那两处饱满双峰也跟着晃动起来,中间的粉红嫩蕾着实让人眼花缭乱。
她的心已是扑通乱跳,羞得全身发热,如此一寸寸亮开胴体,与娼妓何异,心里不由凭添了一份对此人之恨。想不到堂堂一代首辅,竟然如此道貌岸然可是,自己已如鱼肉在别人砧板之上,只能任人宰割。
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将亵衣的肩带慢慢从手臂上褪下来,见他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双臂环抱于胸前,却不想将饱满双峰挤压得更加诱人。
“抬起头来”他下达了命令,用手指了指她的下巴。
她噙着泪,抬起头,满是哀羞地望着他,却见他只是笑了笑,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即便哭得再伤心也仍要继续下去,直到脱得一丝不挂为止。只能叹了口气,认命地解开裙带,伸直双腿,踮高脚尖,然后咬了咬唇,颤抖地脱下长裙。
真美
一双秀美修直之腿完整展露出来,从脚趾,小腿,再到大腿,处处呈现完美线条,将他看得呆了。
她羞惭地转过脸,下身只着一件亵裤。
“真是绝色尤物”他发出了这样一声赞叹,眼睛盯向了完美线条集聚的地方,让她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可是见他仍然没有叫停,她也不敢停下,只得继续,缓缓将最后一件亵裤褪下。
此时的她已是泪流满面,却因为转过了脸,他根本看不见。于是毫不客气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身,将胴体拥向怀里,紧贴在胸膛上,满足地享受着温香在怀。
她先是全身颤栗了一下,继而眼泪更是流个不止。
他霸道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直接压在身下。
芳草青青古渡头,渔家住处暂维舟。
残花半树悄无语,细雨满天风似愁。
家信不来春又晚,客程难尽水空流。
自怜爱失心期约,看取花时更远游。
“呀”的一声娇叫,诺大床上,嫣红一片,兀自惊心。
就在高拱肆意耸动之时,东宫内的朱翊钧已经睡熟了,一连做了好几个梦。
第一个梦,他梦到了自己一下坠到了无间之道的无尽轮回中,无论怎么转都转不出来。最后自己突然变成了孙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