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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切了一声。
越是严肃,越是可爱,我的闷骚之心越是把持不住,终于祭出终极犯贱,轻声问道:“何小姐,如果我老婆挺不过手术,你愿意做我儿子的母亲吗”
车里气氛突变,连空气都变的凝重,何若男死死盯着我,良久,才问:“你是认真的吗”
我拉低着脸,严肃道:“认真的。”
她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撇了我两眼,轻声道:“我没养过孩子,到时候看吧。”
到时候看,那就是有戏,证明她不讨厌我。
想着我就忍不住笑,结果手机又响,是美姐。
这回不能再等了,立即发车,向酒店门口驶去。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五十米远,我和何若男下车,并肩朝门口走去。
路上我总觉得气氛怪异,仔细想了想,明白过来,男女并肩走,应该手拉手。
何若男诧异了下,却没拒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抖。
真正握住她的手,我才觉得这是个骚主意,何若男的手一点都不软,不绵,也不光滑,反而有点粗糙,手心手背都是茧,那是常年练拳导致的。
我甚至都在想,这样一双老树皮般的手,如果摸在我身上,我还能不能有感觉
思绪乱飘间,周围气氛发生变化,十多个手持长短兵刃的社会青年,已经从后面上来,却没动手,而是团团将我围住。
在酒店门口光明正大的动手
我很诧异,对方究竟是什么来路做事完全不按江湖套路,甚至可以说是乱来。
正疑惑间,一辆法拉利f50从停车场飙来,呼啸着到我面前,并且很潇洒地一个打横漂移,滑行到我面前停下,车门打开,里面钻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
看到他,我的内心第一反应就是:我了个大槽,难怪这帮人做事不像江湖人风格,这他妈的就不是江湖人。
来人是在澳门被我教训过一顿的殷公子,典型的牛二代。
至于周围那帮人,身份就更明显,混子,纯粹的混子。
我也真是日了狗,难怪这帮人做事一点都不严谨,到处走漏风声,原来只是一群混子,还害得我把自己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真他妈扫兴,为了对付一帮混子,我出动了保安公司,一个警队,这根本就是大炮打蚊子,全力一拳打在棉花包上。
登时我就怒不可遏,冲着那厮一句国骂:“我fuother”
第二百七十四章 闹剧收场
殷公子双脚刚踩在酒店门口的地面,一根烟才叼上,还来不及点,被我一句中英混合国骂堵住,气歪了脸,连逼都不装了,手中打火机一扔,招呼他的小弟们上。
他气,我更气,一场混战就此展开,混子们手里捏的都是钢管,看着战斗力惊人,其实都是舞着管子乱打的货色,别说何若男,跟现在的我都不是一个档次。
酒店门口立时乱成一团,许多宾客都跑出来围观,妈咪妹仔们则叫成一团,现场热闹的像过年。
群抽啊,这种节目可不是天天见,见一次足够他们吹嘘好几个月。
我这边还好说一些,都是稳打稳扎,左右躲避,抽空子就还击,已经顺利夺下一根钢管,暂时有了保全之力。
何若男那边却在进行个人表演,她才是实打实的要给中安保卫打广告,动作不像以前我所见的那么凌厉简单,反而增加了许多花俏,诸如凌空翻,后旋踢,倒挂金钩,铁板桥,双龙出海等具有表演性的格斗技巧。
这就是格斗技巧炉火纯青才有的表现,像我这种半吊子水平根本不敢去想。
周围一众宾客被何若男的格斗技巧所吸引,各自瞪大眼睛观看,就连那些发动攻击的混子,见到何若男也不自觉地后退,让人好生尴尬。
这还不到一分钟呢。
我见状赶紧重新拉仇恨,冲着殷公子就来一句:“孙子,你大爷在这呢,快来给大爷跪舔。”
殷公子气急败坏,亲自舞着一根棒球棍朝我冲来,口里嗷嗷叫着,怒目圆睁。
看他那脚底虚浮的架势,我就知道,我表演的时刻到了。
当下看准时机,猛地一个侧滑旋风踢,正中他胸口,那厮的棒球棍子还竖在半空里,人却向后倒飞而去。其他混子还不自知,一窝蜂地朝我围攻。
后面一阵哨子响,五六十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保安成扇形包围过来,手里握的都是橡胶棍,狂风一般地冲到十几个混子面前,根本没给混子们反应的机会,碾压性的殴打。
都是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精力旺盛没地儿发,好不容易出个任务,还是在老大带领下,个个都拿出了十二分力气,迅速将十几个混子敲成猪头。
橡胶棍和钢管还有区别,钢管是硬的,击打时候是硬性冲击,动能落在外部表层,因而容易产生骨折或是身体破裂。橡胶棍则是内硬外软,手心不会有反弹力,落在人体有弹性势能,虽然不会击破表皮,但打在人体有弹性动能,容易震伤内脏。
小伙子们又是专业练过,师从边防缉毒警,专朝坏人要害处打,到处都是噗噗的闷响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惨嚎声。
殷公子刚从地上爬起,还来不及看周围发生了什么,手腕就戴上了一副铐子。
毕竟是横行东莞十里八乡的牛二代,殷公子不认这个哨子,直接脖子一扬冲着警察们吼:“夯家铲你们知道我老豆是谁”
一伙警察愣住,显然,殷公子的恐吓有点效用,小兵们不敢轻易胡来,生怕得罪某位传说中的大人物。
我却不一样,既然能在澳门打你个扑街,在这里也是一样,上前去就是一脚,踢中他小腹,同时口里教育道:“孙子,又抬出你老子来吓人上次在澳门还没长记性”
后面梁警官却察觉出不对,挥手让手下赶紧带人走,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
回去车上,梁警官问我,“你认识他”
我便如实禀告:“那厮老豆在国土局是个小头目,据说在市里关系很硬,跟我在澳门有些冲突,我都把他忘了,没想到今晚在酒店堵我。”
梁警官听完也是一脸郁闷,今晚这局没抓到正主啊。
我见状就问,“是不是很难办要不就把他偷偷放了”
梁警官道:“这倒不至于,他老豆再有权力,也不能凌驾法律之上,这次放了他,下次他还敢变本加厉。”说完摆摆手,“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