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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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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临行前,自然少不了千恩万谢。

常言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虽然脑袋被人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窟窿,可却让踌躅满志,原本以为凭自己后世先进观点,能在这个时代混的如鱼得水的关山月彻底冷静而来下来。

回到关庙村的家中,关山月并没有去找苏坏水逞匹夫之勇,虽然死了能溅仇人一身血固然壮烈,可自己这个处在社会最底层的新手玩家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一个有钱有势有装备并且浸银多年的老玩家。如果自己贸然行事,不但会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还会连累赵瑞雪母女二人,实非明智之举。

被这一板砖彻底拍醒了的关山月,丢掉了心中对这个时代的最后一丝幻想。他接连几日关山月闭门不出,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起了自己的处境和分析了一下自己究竟该如何才能在这个时代有所作为。

分析来分析去,关山月最后发现虽然仕途一路最难走,确又是踏入上层社会的唯一捷径。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进入士大夫阶层,待到有钱有势时再报这一砖之仇。

人一旦有了目标便不会迷茫,自此,关山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心苦读圣贤书,经常在半夜时分还能看到他的房间里亮着一盏豆花大小的油灯。

关山月自幼聪慧,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县试、府试皆是案首,要不是个病秧子,大家还是很看好他的前程的。

时间过得飞快,关山月立志要考个秀才,一股脑的扎进了书海之中,四书、五经刚草草的看了一遍,便接到里长要他到河间府参加道试的通知,看来是北直隶提学御史下马的日子确认了。

送走里长,关山月是有喜有愁,喜的是没想到这道试开考的日子这么快就来了,自己终于能有一番作为,为这个家里做一份贡献了。愁得是,自己去河间府的盘缠还没有,自己若是自私一些将家里的钱全部拿走,这母女二人立马就断粮了。就是将关王氏手里的那点钱全部拿走一来一回,恐怕也是远远不够。

这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关山月觉得这手中没钱的日子太憋屈了。

就在关山月愁眉苦脸的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的时候,那柴门吱嘎一声被一个老者推开,老者身后跟着几个中年男子,也不待关山月招呼便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来着不是别人,正是关庙村关氏一族的族长关老爷子,论辈分关山月得称呼一声二叔,后边跟着的几人也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这几人可以说在村里是说一不二。

可几日前,苏坏水带人到关山月家中大闹的时候,这几个在村里主事的人并没有出面,也没有组织村民阻止。本来应该守望相助的本家宗亲一听说闹出人命了才出来,这让关山月心里极为恼火。

关山月把不满压抑在心中并未表现在脸上,见几人来到,依旧连忙上前深施一礼,不冷不淡的说道:“见过二叔和几位叔叔伯伯。你们若是来讨债的,恐怕得等到大秋了,家里实在是没有能卖的东西了。”

关老爷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看着愁眉苦脸的关山月爽朗的大笑一声,摆了摆手,“贤侄,说的这是哪里话。几日前,我们几个老骨头懦弱没敢帮你出头,着实让人耻笑,我们心里自责的很恰好上午我路过的时候看你愁眉苦脸的,我们一合计想出分力弥补一下前几日的过错。不知贤侄可是在为那赶考的盘缠所烦扰要是这样,我们几人可就真来对了。”

关山月见这几人不是前来讨债而是为自己前来送盘缠的,那还会计较前几日苏坏水的事儿,顿时笑逐颜开,“哎呀,小侄先谢过几位叔伯,这可真是一阵及时雨,解了小侄的燃眉之急,日后定当厚报。”

“哈哈,月儿你日后若是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骨头你若是能考上秀才,也是我关家的荣耀,我们到下边老祖宗那去了脸上也有光不是好好考,路上该吃吃该喝喝,该花的钱千万别省着,别丢了脸面,有我们呢”说着关二叔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塞进了关山月的手中。

自古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这几个老狐狸也是见原本病怏怏的关山月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又听到了他即将去河间府参加道试的消息才来唱了这么一出。一来是借着送钱来道歉。二来也是关山月日后真飞黄腾达,自己或者是后人也好有个由头上门去沾光。

关山月只觉得“亲帮亲,邻帮邻。”这话果真不假,心地善良的他接过沉甸甸的钱包心中涌出一阵感激之情,“月儿无以为报,日后如若有所成就,定不忘今日之恩。几位叔伯快请到屋里一坐,喝上一杯粗茶解解渴”

“哈哈,这孩子怎么还见外了哩茶我们改日再喝,你还是抓紧准备一下出发吧,别误了大事”关二叔见关山月并未计较苏坏水的事,心中仿佛一颗巨石落下,说罢带着众人便退出了院落。

第五章 河间府道试

毕竟是人生的大事,赶早不赶晚,关山月一家特地起了个大早。

关山月的行李特别的好收拾,一件新洗的打着补丁的换洗衣服和一双新作的布鞋,几张关王氏新烙的大饼,赵瑞雪三下五除二便替董浩收拾妥当了。

去河间府先路过宁津县,按照打听来的流程,他先去县里取了参加道试的试卷结票,然后花钱找了做了廪保和挨保,便在县学官处等着其他的考生一起奔赴河间府。

由于府试、道试都得有廪生作保,僧多粥少,这些穷廪生们倒也小赚一笔,至少改善改善生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宁津县虽然是个三等县,却学风犹胜。还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县学学官处不连作保的廪膳生,仅赴考的考生就聚集了十多人。这些人聚集在一起作揖打躬,张口闭口之乎者也,还没考上秀才便酸倒了关山月的大牙。

这些人知道关山月是县试、府试的案首,心中嫉妒便有意的疏远他。

刚好关山月嫌他们呱噪,便在墙角处找了一处清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等着县学学官用完早饭带着大家一同出发。

关山月起了个大早,靠在椅背上,刚开始还能听见那些童声们在哪谈天说地,不一会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在关山月正睡得起劲儿的时候,一个人不识趣的摇了摇他的胳膊,“老兄,别睡了”

关山月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发现一个皮肤黢黑,却面容生的十分俊俏的少年站正站在自己的身前,“怎么要出发了吗”

谁知那人大大咧咧的一笑,一屁股坐在关山月旁边的椅子上,“没有,早着呢懒得听那帮家伙在那酸,跟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看你跟他们泾渭分明觉得你跟他们不是一路货色,想跟聊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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