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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佳在后面跟着威胁道:“听见没有你要敢丢了,我把你老二割下来喂狗”
这次不但是王治,就连郑立凯都打了个哆嗦,全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火爆的女人,而钱佳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雄性,恨恨地道:“干甚么老子说到做到的”
王治的家离镇上有三四里路,要翻过两个不算太高的山头,一路上虽然太阳炽烈,好在都有树木遮阴,倒也不是热得太难受,到最后一个山头,正要下坡的时候,王治看着对面的山坡,愣了一下,然后左右看了看。
郑立凯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王治轻轻一笑道:“这里就是我遇见师傅的地方,就是他传授了我幽冥心经,才让我活了下来。”
“知道正统幽冥心经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你怎么没有一直跟着他修行啊”
王治尴尬地一笑,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太笨,估计是鬼见愁受不了自己,才玩消失的,他讪讪地说道:“师傅他肯定有事吧,当初教了我一点就走了。”
钱佳在旁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肯定是你太笨,把你师傅气跑了”
被说中了短处,王治尴尬地立刻转开了话题道:“前面不远就到我家了,都不知道妈煮饭了没有。”
“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你妈”钱佳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抬头看着山沟里错落的庄稼地,和隐没在竹林间的院子,一边自然而然地讽刺着王治。
一人二鬼拌着嘴,没一会儿就下到了山腰上,然后走进了一处院落,刚进院落,一条大花狗就疯狂地叫了起来,还把一条粗大的铁链挣得笔直,卡拉卡拉地响,看那样子,要不是铁链够结实,早就冲上来一口把王治吃了。
王治还在纳闷,这条狗以前见自己可不像这样的啊,旁边的郑立凯就小声说道:“那条狗看得见我和小佳,我们从外面绕过去吧。”
王治还没来得及说甚么,郑立凯就拉着钱佳从外面的菜地绕过去了,而那条狗就真的一直对着两个鬼狂吠着。
王治撇了撇嘴,再仔细地看了看这条狗,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成精了
等两个鬼飘远了,那条狗又朝着王治叫,只是这次变成了低声的汪汪,还不停地摇着尾巴,一看就是在讨好的样子。
王治心里正在乐,房子的主人就出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正是王治的二伯,这个院子总共就三家人,都算是王治的家人了,这边是二伯,中间是大伯,最里面就是王治家了。
和二伯匆忙的招呼了两句,他就迫不及待地继续往院子里面走去。
当终于走到院子最里面时,当第一眼看见母亲那已经开始佝偻的身影,正背着一筐猪草,正蹒跚着从远处的地里走回来时,王治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心酸。
第八十七章 那可是我妈
母亲是一位很普通的农村妇女,长相一般,穿着难看,反正以城里人的眼光看,是怎么看怎么没品,可王治却不觉得,毕竟他还不是城里人,何况这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对王治的回来感觉很高兴,一个劲地笑,然后就急忙张罗着做饭去了。
王治坐在堂屋的桌子边,看着母亲忙着翻箱倒柜,又是找出了几个藏在米里的鸡蛋,又是翻出了藏在糠里面的一块陈肉,心里那个难受,只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怎么就没有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呢
他正想着,郑立凯和钱佳就鬼鬼祟祟地从门外飘了进来,钱佳拍着高耸的胸口紧张地说道:“天哪这里的狗怎么都那么厉害,一个个都快成精了一样”
郑立凯慌忙在一边解释道:“这不是成精,动物的灵觉本来就比较高,尤其是在农村和野外的动物,大多都能看见阴神的。”
王治对两个鬼的话毫无兴趣,这时候突然把挎包抓起来丢在桌上,然后一伸手抓出了一颗水精石,眼光灼灼地对着郑立凯道:“老郑,你说,我要是把这颗仙石给我妈,会不会让她身体好一些啊”
郑立凯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飘了一些道:“我的爷这可是水精修真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就算倾家荡产都买不来的你就给你妈”他说着往旁边飘了一下,来到大堂通向厨房的那道门边,老太太正在灶前烧火,灶膛里的火光一闪一闪的,映得女人的脸更加的苍老了。
王治不耐烦地说道:“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好处,这再怎么好也只是一块石头,那可是我妈”
郑立凯还想说甚么,可一边的钱佳却挺身而出道:“这回我支持他水精怎么了难道还能比自己的妈重要”
同时厨房里也传来了母亲带着沙哑的声音道:“王治,你在跟哪个说话啊”
“哦,没得事,我在想事情呢”王治大声地回应了母亲一声,就立刻盯着郑立凯,要他回话了。
郑立凯苦着脸,飘到了桌子边,一脸可惜地看着蓝光盈盈的水精石道:“这可是仙爷给你的,你要随便给别人了,仙爷要问起来怎么办”
王治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顺口就小声说道:“老板都说了这是报酬,既然是报酬,那肯定就是我的了,何况我也不是给别人,是给我妈,你倒是快说说有没有好处啊”
郑立凯立刻双手抬起,表示自己投降了,嘴里还是带着可惜地说道:“这是水精石,怎么可能没有好处呢你要真给你母亲这个,她修真虽不行,但没病没痛活上百岁还是不难的,对了,关键还是这个东西可能给她带来甚么祸事,你可得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呢”
王治满意点点头道,这个我清楚。他说着就背上挎包,手里捏着仙石走进了厨房。
女人正在烧火,大锅里放着好几个鸡蛋和一块黑不溜丢的肉。
他想了想,坐到了灶膛前道:“妈,我来。”
母亲自然不会和自己的儿子客气,笑呵呵地起身去灶头收拾了,王治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看着母亲道:“妈,这回我去一个庙里烧香,给你求了一个符。”他说着将手里的精石亮了出来。
房子是瓦房的,本来还有玻璃瓦的,可惜被厨房的烟给熏黑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