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2/2)
“三叔,我也就是开个玩笑,行啦,看你都挖了多久了才挖这么点,剩下的都交给我了。”阎魔山说着就将手中的铁楸扔下了大坑,接着纵身跳下了四米高的土坑。
此刻徐福生还没下到坑里呢,突然听的坑底一声轻响,扭头一看,阎魔山已经到了坑底。
“哎,你这孩子咋这么大胆呢,也不怕把腿摔折了,想替三叔干活,也不用这么着急啊”徐福生眼瞅着阎魔山没事,而且已经手里握着个铁楸开始干起来了。
徐福生赶紧加快速度下到了坑里,拿起了手中的铁楸,看着那四米高的大坑上边说道,“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能从那么高跳下来。”
“我知道啊,你年轻那会儿有一次偷看人家大姑娘尿尿被发现了,吓的捂着脸一路跑,一不留神就从那四五米高的土坎上掉了下去,腿都摔肿了,对吧,三叔三叔咋不说话了。”阎魔山一回头,看到徐福生一脸的尴尬。
“说啥话啊话都叫你说完了,也不知道谁告诉你的,这事当时也没人知道啊。”徐福生有些郁闷的问道,不过,阎魔山当然不可能告诉三叔实话了,其实他是那天晚上听张秀琴说的。
“嘿嘿,这就叫那啥哦人在做天在看,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想让人不知道,除非你没做那事。”阎魔山想起了小妹徐小娜曾经说过的那些成语。
“好啦别说这事了,让你婶娘听到了指不定跟我干仗呢以后也别提了啊。”徐福生说着还不忘了朝上面看一眼,没发现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过了半晌又说道:“不过魔山啊,你知道三叔要挖多深的坑吗你就敢说剩下的交给你了。”
阎魔山停下了手中的活,“多深哪”
“嘿嘿,从这儿还得往下挖五米。”徐福生似乎是占到了大便宜,“魔山,跟三叔说话可要作数啊。”
“往下挖五米啊,不早说。”阎魔山不屑一顾的笑了声,拉开裤腰带走到一边撒了一泡尿,再次拿起铁楸后整个人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速度猛然间暴增数倍,整个人几乎进入了忘我的状态,手中的铁楸几乎舞成了幻影,可把徐福生看呆了。
因为阎魔山速度太快,徐福生不得不爬了上去,开始用那手动吊篮吊起土块来,这可怕他也累坏了,按平时得好几天干的活一下子缩短到了两三个时辰,这能不累吗
到中午的时候,阎魔山已经向下挖了有接近四米深了,就连做好饭叫他们叔侄的胡桂英都惊呆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胡桂英一个劲的问“你咋这么能干的呢”
阎魔山也只是讪讪一笑,说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这两天开始,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就想找个啥好好发泄一下。这话说的胡桂英直接就不问了,徐福生也只是闷着声只吃饭。
午饭吃完,徐福生让阎魔山先下到坑里去干活,而自己却是跟胡桂英躲到了卧房里,悄悄商量起来。
“媳妇啊,我看这孩子不对劲啊,这变化太吓人了。”徐福生小声说道。
“唉,可怜这娃啊,这么大了还没也该给他找个媳妇了,你看这把孩子憋的多难受啊”胡桂英用有些心疼阎魔山的语气说道。
“你可别胡说了,这压根就不是一码事,你咋胡扯到一块去了呢”徐福生摇了摇头,又说道:“我看这孩子有些邪门。”
“邪门什么啊你看孩子干活多得劲啊,就是这孩子以后的媳妇恐怕要遭罪咧。”胡桂英看着徐福生说道。
“看我干啥啊,昨晚还不满意啊要不我现在在治治你。”徐福生说着伸手摸向胡桂英的裤腰间。
“你收着点,要是把我撩拨起来了却消停不了我,我可告诉你,没你的好。”胡桂英抓住徐福生的手说道。
徐福生瞄了瞄自己媳妇那屁股,心里估摸着可能没信心,说道:“我过几天买条旱鳝鱼非得叫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就不吭气了。
胡桂英看到徐福生半天不吭气了,这才小声说道:“小样”
徐福生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啊,但是他也没敢吱声,直接就走出了卧房。
阎魔山下午没用一个时辰就将那土坑彻底挖好了,也没问三叔这土坑是做啥用的,心里着急着就下山了,他怕时间过头了,赶不上和二愣子他妈一起去看电影了
第19章 迂回包抄捉弄人
阎魔山是在期盼中等到了天上黑影。阎魔山知道,每次放电影时柳淑英都会和二愣子在一起,怕他被外村人欺负,所以他才要二愣子和他一起看,这样他就可以靠近柳淑英了。
电影终于开始了,阎魔山也如愿以偿地坐到了柳淑英身边。
“真香啊”
阎魔山嗅着柳淑英身上的肥皂香味,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很是陶醉的样子。
柳淑英身上的香味总是很清爽,这一点让阎魔山特别着迷,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柳淑英的衣服里面去闻一闻。
电影放的是大上海,阎魔山没心思看,也觉得没意思,他老是盯着柳淑英心里胡思乱想着。
“要是现在停个电就好了,那样我也可以趁着混乱摸一摸阿婶了。”
阎魔山盯着正专注的看着电影的柳淑英,心里不断地期盼着发生点意外啊什么就好了。
然而事实让阎魔山十分失望,啥情况也没有,直到电影散了,一切秩序都很正常。
阎魔山在电影厂徘徊了很久才往村南走去,果园里才是他的归宿。不过阎魔山很想去二愣子家,他想听听柳淑英是怎么叫唤的,最好再看上她光溜溜的身子几眼。
想法就是想法,不行动永远不能变为现实,阎魔山在最终还是一个人回到了果园,带着十分郁闷的心情颓废地睡去。
这些天阎魔山帮家里干完了农活后,天天呆在果园里,闷得很,除了二愣子想吃瓜果时会来,别的就再也没人和他说话了,唯一能和他相伴的就是大老黑了。
唯一让他郁闷的事,每天晚上他都会感觉到身上好像有老鼠在爬一样,可是拉开灯,啥都没有发现。
第二天上午,阎魔山带着大老黑出去转悠。天气很热,晒得树叶子都有点耷拉了,田地里的热浪一阵一阵地向上翻滚。
这种天气给庄稼地除草是最好的,那些草儿被拔下或者被锄头铲断,一会就能被太阳晒死。不过像玉米、黄豆什么的就不用了,都长成了,青草已经不能影响它们生长了。但是芸豆还没长成,地里的草还是要除的。然而这年头人人都会享受,几乎没有人愿意冒着烈日到芸豆地里除草了。
阎魔山戴着个斗笠,拿着个蒲扇,和大老黑沿着地头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想却碰到了二愣子,他正歪着头气呼呼地往村里走。“二愣子,咋了,谁惹你生气了”阎魔山好奇的问道。
“惹了,都惹了”二愣子脚步根本不停,满脸通红的很是生气的样子。
阎魔山心里好奇,便跟了上去,“到底谁惹你了给我都不能说吗”
二愣子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