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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浑身一麻,顿时瘫倒在地。一个杀手组织的首领,枭雄一般的人物,如今落个这样的下场,她不由得痛哭起来。
郝仁这个时候才不管这些,他的电话已经拨通了,宣萱那清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哥哥,有事吗”
郝仁问道:“吴双在你身边吗”
“在啊”
“那好,你和她一起回来吧”说着郝仁挂了手机。
此时,阿酒还在地上哭泣。郝仁担心地板上太冷,把她冰坏了,就上前将阿酒的穴位解开,又把她抱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他端起那碗花雕酒,怡然自得地品尝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别墅外有刹车声传来。接着,一个女子气鼓鼓地说道:“我就不信邪了,姓郝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命令我妹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小萱,你真给我们三姐妹丢人”
宣萱则笑道:“双姐既然看不下去,那就等你见到他,帮妹妹我长长脸吧”
大门未关,有人一脚把门踹开。一个美丽的倩影出现在门前,御姐范儿十足。红唇娇艳,目光却是冷如寒霜,不是吴双又是谁
吴双也看到了郝仁和躺在沙发上的阿酒。她还以为阿酒被郝仁非礼了,立即窜上来把阿酒搂在怀里。
“酒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酒一来经脉受伤,二来心情太差,所以说话的声音弱弱的。
“是不是这个混蛋欺负你了”吴双哪里相信。
“我真没事。”
“是吗”要不是看到阿酒衣衫未乱,她可能要对阿酒进行脱衣服体检了。
郝仁都看不下去了:“你怎么说话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人如其名,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住嘴,你强入民宅,我还没有”吴双说到这里,眼睛瞪得老大,:“谁让你喝我的女儿红”
“女儿红这哪是什么女儿红,就是一坛绍兴花雕而已”郝仁突然心有所悟,“你就是女儿红吧”
吴双没想到无意中的一句话就把自己给出卖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郝仁也没想到,他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揭了吴双的底。但是让他不敢相信的是,龙城三大美女之一,平日看起来十分高冷的白领御姐,竟然是亚洲第一大杀手组织的银牌杀手
吴双竟然一句的申辩也没有,她默认了。
郝仁冷笑道:“好,好,真好畅饮四大高手,清酒和伏特加死在我的手里,阿酒受了重伤,现在就剩你女儿红一个,我正好赶尽杀绝,免得以后祸害我的家人”
说着,郝仁气运手掌,一个虎扑,直取吴双的天灵盖。这段时间被杀手搞得草木皆兵,再加上那天郝义他们被“清酒”绑起来用煤气熏的一幕重现眼前,他已经被这股恨意弄得失去理智
“不要,哥哥”
宣萱突然现身,双手齐出,将郝仁的手掌架住。
郝仁也觉得如果就这样把人打死太鲁莽了,华夏毕竟还是个法制国家,任何人也没有权力剥夺别人的生命。所以他悻悻地收回手掌。
吴双却是吓出一身冷汗。刚才郝仁突然扑到,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记得,上次在缅甸的刀农家与郝仁交了一次手,那时候郝仁的武功虽然比她高明,却还没有高到今天这种变态的程度。她却不知,就在昨天,郝仁的境界又提升了一层,由炼气晋升到筑基了。
如果说刚才吴双是不想申辩,那么现在她是被吓得不会申辩了。
这时,躺在沙发上的阿酒说道:“郝先生,请你放过小双吧她虽然是我们组织的,却从来没有在华夏执行过任务。她加入我们,是有苦衷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 南甜
郝仁本身就不想杀人,听阿酒这么一说,立即就坡下驴:“好,我就听听她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非要加入杀手组织”
吴双这才回过神来,反而上了犟脾气:“你要杀就杀,管那么多干什么”
阿酒却赔着笑脸对郝仁说道:“小双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就被人害死了。若不是我师父救她,可能她也遇害了。后来我师父带她出国,教她练习技击,并加入了我们的组织。最近几年我师父年纪大了,就把畅饮组织交给我管理,他回龙城养老。”
“你师父是谁”郝仁问道。
“他老人家姓唐,小双叫他干爹。”阿酒说道。
“原来是老唐啊,我在缅甸见过的”郝仁突然八卦起来:“为什么你叫他师父,而吴双却叫他干爹”
吴双接过来答道:“干爹是我父母的好朋友,他们在我没出生之前就准备让我认干爹的”
“哦,原来如此”郝仁明白了,“老唐叫什么以前很有名吗”
“我干爹叫唐龙,年轻时在东南亚一带也称得上是赫赫有名,你连他都不知道,真是”郝仁的孤陋寡闻让吴双对他嗤之以鼻。
吴双的态度让郝仁很不舒服:“我们福利院的老院长以前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经常跟我们讲一些江湖上的事,我为什么就没有听他说过”其实老院长何曾跟他讲过江湖上的事,老院长本身就不是江湖人,哪知道这些事
吴双还当了真:“你们院长就没有跟你说起过南甜、北闲、东辣、西酸吗”
郝仁一愣:“就这事还要老院长跟我们说吗经常在外面跑的人,谁不知道这个”
然后,他掰着手指头说道:“所谓的南甜、北咸、东辣、西酸,指的是华夏国四个地区的人群的四种口味。南甜,是指南方人爱吃甜食;北咸,是指北方人爱吃咸的;东辣,是指东部地区的人爱吃辣的;西酸,是指西部地区的人爱吃酸的。你们正跟我聊老唐,怎么突然扯到口味上了,难道老唐是厨子吗我记得,他是给人看风水的”
“呵呵呵呵”
“格格格格”
“嘻嘻嘻嘻”
三个小女子各自抱着肚子笑作一团。
“笑什么笑”郝仁知道,刚才那一番对南甜、北咸、东辣、西酸的解释可能错了,闹出了笑话,所以他故作恼怒状。
宣萱笑得站不住,头靠在郝仁肩上:“哥哥,你真逗唉哟,我受不了了,你来帮我揉揉肚子”
郝仁一把宣萱搂在怀里,不仅不帮她揉,还把手伸到她的胳肢窝,威胁她道:“你们笑什么再不说,我还胳肢你”
宣萱怕痒,只好投降:“我说,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