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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贼窝,这姑娘家的贞洁”祝万茂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一副凶多吉少的表情。
“爹爹,想保住咱们祝家庄,必须联合他们扈家庄,如果现在我们悔婚,于情于理,我们祝家都不亏,也算是合情合理。可是那我们祝家庄和扈家庄从今往后,便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当然我们手中
虽然有他们扈家庄勾结梁山贼寇的证据,但是一旦真有紧急状况发生,恐怕我们祝家连拿出这个证据恐怕的机会也没有。”祝彪道:“我们祝家庄不能让扈家庄被满门抄斩,更不能让扈家庄成为我们祝
家庄的敌人,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扈家庄联姻。”
祝万茂听着祝彪娓娓道来,句句在情在理。
祝彪接着道:“爹爹,不要忘了,东平府还有个花公公呢李家庄的李应投靠梁山贼寇已经有些时日了,这位刚开始还天天嚷嚷着要括田的花公公怎么突然没有动静了”
“彪儿以为呢”祝万茂起初还没注意,现在祝彪一说,他也不禁疑虑起来。
祝彪略思索片刻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位花公公现在如果不是忙着括别处的田,那就是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之中。”
“那彪儿以为这位花公公是在括别处的田还是”
“肯定有更大的阴谋”祝彪不待祝万茂将话说完,便笃定的下了定论。
“何以见得”
“如今东平府和东平府周匝的田都已经被这位花公公括得差不多了,就是连梁山泊里的,只要梁山贼寇管不着的水泊他都括了,那他为什么还在东平府不走”
“对,只剩咱们这独龙岗的那花公公还没有来括。”
祝彪冷笑道:“不过爹爹放心,只要我们和扈家庄联姻成功,那花公公就括不了咱们独龙岗的田。”
“真的”祝万茂对祝彪的话充满了怀疑。
祝彪微微一笑:“这位花公公有私心。”
“有私心何以见得”
祝彪凑近祝万茂道:“就凭东平府以及东平府周边的田都被括了,唯独我们独龙岗的田没有括,就是那李家庄如今成了无主的田他花公公都不来括,爹爹不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吗”
祝万茂听了祝彪的话微微颔首,道:“那花公公是不是瞧着咱们独龙岗正在和梁山贼寇厮杀,所以没有来。”
“那现在梁山贼寇已经走了啊,近来听闻梁山贼寇如今正在攻打高唐州,那这花公公为什么还不来呢”
祝万茂皱了皱眉,微微点了点头道:“他是不是在等”
“爹爹说的不错,儿子也以为这位花公公是在等。”
“那他等什么呢”
“那他在等什么,儿子就猜不出来了。”祝彪道:“不管他在等什么,我们首先自己得抱成团,要抱团首先就得和扈家庄抱团。联姻是最好的办法。”说到这里,祝彪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道
:“儿子愿意和扈家庄履行婚约,这也是为了咱们祝家庄的前途命运着想。”
祝万茂听了这话怆然长叹一声:“哎,彪儿,委屈你了。你去扈家庄纳证的彩礼,为父亲自为你操持,决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祝彪想了想道:“另外,儿子想把名下的田地都卖给大哥与二哥。”
“你要卖地这又是为何呢你将地都卖了,成亲以后你靠着什么过活呢”祝万茂听了祝彪卖地的决定不禁皱了皱眉头。
“儿子想用卖地的钱去买个团练使。”
“彪儿,你买官,为父不反对,”祝万茂道:“不过本朝是文贵武贱,你要买官也当买个文官,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
“爹爹,离着我们祝家庄不远就是梁山贼寇,文官不能掌兵,”祝彪耸了耸肩道:“买个文官不过是好看有面子而已,只有买个武官,我们祝家庄才能自保。”
祝万茂思索了片刻,道:“行,为父就依你。你的地也不要卖了,买官的钱,待你和扈家庄的扈三娘成亲以后,为父给钱你去买官。”
祝彪拱手道:“那谢过爹爹了。”
“哦,对了,你那制盐的生意准备的如何了”
祝彪笑道:“万事开头难,还得准备一段时间。”
祝万茂道:“彪儿,你现在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先将婚姻的大事完成,待成了婚以后,你要做的这些事情为父一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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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祝彪和祝万茂在大厅上商议着和扈家庄联姻的时候,一队军马在夜色的笼罩下进入了东平府,这支军马打头的大纛旗上绣着一个大大的“花”字,“花”字的一侧,靠近旗杆的地方绣着一行
小字:磁州兵马防御使。
不错,这支人马正是蛰伏在东平府的花公公的义子花淮,和他麾下的三千厢军到了。
当天晚上,花公公在馆驿摆下大宴,酒足饭饱之后,这父子二人便缩进了一间房间之中,商议着如何能打着括田令的旗号,将独龙岗这片风水宝地纳入自己的名下。
第0016章 准岳丈的礼物
夜已深沉,在东平府的驿馆内,磁州防御使花淮将身边所有的人都支开后,在一盏灯火跳动的油灯下,和他的义父花公公正在商议着如何能将独龙岗的千亩良田变为己有的妙计。
花公公年纪大了,有个老寒腿的毛病,只有盘腿而坐,他才略微的舒坦一些。花淮当然知道自己义父的这个毛病,于是他亲自毕恭毕敬的搀扶着义父在一张团椅上坐下,然后给义父退下鞋履,再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花公公的两条腿盘了起来。
花公公端起手边的一杯茶,放到嘴边轻呷了一口,道:“淮儿啊,你也知道,义父就你这么一个干儿子,义父现在无论争多少,那将来都是你的,你说是也不是啊”
花淮今年虽然只有三十六岁,可是因为平日里酒色无度,年纪轻轻的眼角就有了鱼尾纹了。他一听花公公说这话,赶忙起身恭敬的道:“父亲大人身体康健,当长命百岁。”
花公公咯咯一笑道:“好了,这些个客套话就别说了。为父想听听,淮儿可有甚么妙计,能够将独龙岗收入囊中啊”
花淮道:“儿子肚子里的那点花花场子父亲最是知道了,如果要说奇谋妙计,那还是要看父亲大人您老的奇谋妙计啊。”
“就你小子嘴甜。”花公公不男不女的娇媚样儿让看了就想吐,他扯着尖尖的喉咙道:“淮儿啊,首先,你和你麾下的三千军马得找个理由留在着东平府,最好是能进驻独龙岗,那是最好不过了。”
“父亲大人有甚么妙计,只管说来儿子一一照做便是。”
花公公思索了片刻道:“你立刻以你磁州防御使的身份上一道公文给磁州知州,只说东平府辖下独龙岗李家庄庄主勾结梁山贼寇劫掠村坊,为祸一方。让后为父我再给李相公去一份奏折,只说梁山贼寇勾结东平府的刁民,抵制朝廷的括田令”说到这里,花公公又想了想,摸着自己光秃秃的下巴道:“如果现在梁山贼寇能够下山来劫掠一番,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