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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维金希勒说完,古凤歌就前面这些话就脑补出了许多场景。她一时联想到自己第一次与君歌产生矛盾的时候,那时候她也如同维金希勒一般,虽然说自己是有点做的不对,可是母亲和哥哥全都向着君歌,完全不听自己的解释,还一定要让自己向君歌道歉,根本就不考虑自己的感受。
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古凤歌一点也没有怀疑维金希勒话语的真假性,一时之间竟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错觉。其实如果维金希勒话里的主角换了别人,她还会怀疑一下,可君歌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成了那种心机婊一类的存在,所以她当下就接受了对方的解释。
“要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维金希勒的目光闪了闪,嘴角一勾,很是爽快地点头,“好,你说是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那我没有问题。”
“放心,不会是什么让你为难的条件。我只要求,在这次对付君歌的过程中,计划由我来定,你来配合我。”古凤歌会这么说,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想起来自己和佩兴斯的交易,她正愁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对方弄出帝国,眼下正是个好时机。
若是维金希勒可以为自己所用,便可以让她来将君歌弄出帝国,再让佩兴斯把人给处理掉。一来只要维金希勒做了这件事,那就也算是跟佩兴斯有了联系,被拉上和联邦合作的这条船,以后事情暴露,对方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二来,不可否认,即便古家要比帕尔默家族来的强大,可有些东西自己所能调动使用的还远远比不上维金希勒,这一点也是她一直看对方不顺眼的原因之一。如果两人合作,那么有些事情对方做起来要比自己方便的多。
综上考虑,古凤歌便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而维金希勒因为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沉默了半晌,才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不过,虽然她是点头同意了,但真的会不会遵守约定,还要看事情的发展。古凤歌给维金希勒的印象一直都是没有脑子的存在,要说指望对方会有什么好计划,那是不可能的。可眼下时间紧迫,她也只能暂时答应,先将其拉入伙再说。
151:自负
清雅幽静的茶馆里,令人舒心的丝竹音从老式的播放器里悠悠传入每一个进入店门的顾客耳中。
或工作或看电子书或兀自发呆,每个人都下意识地维持着茶馆的宁静,不愿破坏在这快速生活中少有的一方净土。
在二楼最里面的角落,凌戕爵临窗而坐,他的对面空无一人,但桌子上一杯飘着淡淡热气尚未冷却的茶水却在告诉来人,这里不久之前曾有人坐在这儿过。
林岩只目光一扫,便低下头在凌戕爵耳边汇报着:“查了,帕尔默小姐没有参与的记录,全程只有管家还有李悦两人。唯一指证帕尔默小姐的证据只有君歌小姐拿出来的那份视频。”
帕尔默家族和凌家的关系,林岩是清楚的。他口中的帕尔默小姐指的就是维金希勒,只不过他对待这种家族结盟或者附属关系的,一向只认准身份,与是谁无关,便直接按家族名号来称呼,倒也方便。
“不知您是想要”林岩本想问问凌戕爵是要按下这件事,帮帕尔默家族一把,还是当做不知道,任由古擎苍出手。然而,还没等他问出口,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手,阻止了他的话语。
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凌戕爵目光落在窗外,随之看去,在外面楼下马路的对面,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的走着。看两人模样,走在前面的人明显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跟了人,毫无所知地前进着。
“奇怪,今天不是拉维奇的假期啊。”林岩低声嘀咕了句,忽地眼前一暗,竟是凌戕爵站起身,迈开腿走了。来不及细想,他赶忙跟了上去,至于茶钱,因为是老顾客了,老板也不怕他们赖账。
跟在凌戕爵的身后,林岩看其的方向,心下当即明白,这是要跟上君歌和维金希勒。明明不是拉维奇的假期日,结果这两个人不仅出了校门,还呈现出一人尾随另一人的情况,疑点重重。
前几日才将两人带到军部进行审讯,丢失的药剂至今还没找到,事情还没有解决。身为嫌疑人,维金希勒和君歌还真是心大,在这种节骨眼上还做出这么令人怀疑的事情来。不由地将目光放到凌戕爵的背影之上,他心里有些痒,十分想知道这两个人中间,自家将军究竟会是帮谁。
来到马路的对面,刚刚在楼上看到的两人已经没有了踪迹。凌戕爵皱了皱眉,随即松开,脚步一错,便往附近的一个店面走去。走进店去后,无视掉里头的人,找到后门直接走了出去。林岩紧随其后,一点也没有想对方这么做的缘由。
踏出后门,入目的是一条狭窄的小道,一眼望去,似乎每隔几十名,就有一个类似与他们出来的这个门,大约是这条街所有店面的后门。凌戕爵走的很快,一下子就走到了小道的尽头。
看着眼前的场景,林岩的瞳孔缩了缩,在主星待了这么久,他从来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另外一番内容。拐了个弯,他的眼前是另外一条小道,即便是这么远远看着,也能够看到一些转角,明显有着许多通道方向,复杂无比。
君歌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找到墙壁上的印记,掉了个方向,往右边的路口走了进去。她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默数着。
一步、两步、三步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在空荡的小道里响起,随着鼓掌声的靠近,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果然够准时。”
闻言,君歌瞥了他一眼,她今天会来到这里,不过就是想看看维金希勒约自己过来究竟想做些什么。点了点左脚尖,她有些不耐问道:“我人已经到,你家主子呢”说着,她环视了一圈,在看到不少人或站或蹲地看着她时,忍不住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其中意味也只有她自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