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2/2)
沉默。
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东云芳子才抬起头来,挽了一下脖子上的发丝:“你,你叫什么名字”
从未有过的柔声细语,就像情人之间的呢喃,听的白斯文骨头都酥了,连忙道:“我叫嘿嘿嘿,哦不,我叫白斯文,是昆仑饭馆的店长,以后多多关照”
东云芳子突然扭腰向前走,一步,她甩头摘下口罩,侧脸的弧线格外清冷。两步,她反手摘下头盔,利落的短发顺滑弹出。三步,她活动几下脖子,头发也跟着弹动。四步,她舔了舔嘴唇,弯腰下降重心,蓄势待发。
白斯文看呆了眼,这姑娘脱下口罩,动起来竟然美到如此程度
东云芳子微微一笑,突然一扬手,便当就向白斯文扔了过去。白斯文的视线被便当所遮,条件反射的想伸出手去接,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下体传来。
东云芳子趁着白斯文看不清情况,使出了必杀“断子绝孙脚”,造成了三倍暴击伤害。
白斯文血槽一击清空。
在场的男人无一不捂住下面,对这一招的疼痛深有感触。
东云芳子把倒地的白斯文当作了沙包,毫不留情的发泄自己的怒火:
“贿赂我是吧。”“李山河我好看是吧。”“他敢不来是吧。”“嫌弃我有男朋友是吧”
白斯文简直倒了大霉,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大虾,可就这样也不忘一只手捂蛋,另一只手抓着便当盒子不放。
张杰笑的合不拢嘴,连忙上前装作劝架,顺便偷偷下了几次黑脚。
东云芳子可是医学部的高材生,瞄准的全是又疼又不致命的位置。白斯文看似狼狈,实际上最有伤害力的只有那记断子绝孙脚。
当她气喘吁吁的停手的时候,张杰还在踹的不亦乐乎。她的脸上汗水混合着发丝,哼了一声:
“告诉李山河,赶紧滚回来,别拿这种三流家伙当挡箭牌我和他的账还没算完,别想偷偷一个人溜”
张杰连忙点头,他可没那么傻,一个字也不,免得被迁怒。
人群散了后,张杰这才鄙视的看了一眼地上装死狗的白斯文,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白斯文一手捂着蛋,一手捂着便当,隐藏在米饭下的钞票隐约露出了一角。他龇牙咧嘴,捡起地上的便当盖子盖上,嘴上不住的道:“钱没丢就好,钱没丢就好”
他至今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挨打。这群学生该不会真的和大陆那些土八路一样,软硬不吃吧不为钱,那他们革命个屁啊,吃饱了撑的啊
闲话不提,半个多时后,白斯文才捂好了蛋,敢直起腰了。
张杰已经顺溜的又拉了一波便当。他一边把便当摞好,一边道:
“喂,店长,该不会真要卖这么多吧”
“当然李山河能卖一千个,我为什么不能”
啧,还敢和李哥比啊,好了伤疤忘了疼。张杰撇撇嘴,一会儿有你吃瘪的时候。
第39章外卖反击战下
日本人终究更喜欢日本饭菜的味道。如果什么销售的手段都不用,普通的日本人最多一星期吃一两次中华料理。
珀琥亭的摊位,卖的那叫一个火,排起好长的队伍。林大熊左顾右盼,得意洋洋,那个中国人,也没这么可怕的嘛
再看看昆仑饭馆这里,如果不是有几个人认出了张杰,那少数几个便当根本卖不出去。
“怎么会这样”白斯文脸色难看,“李山河能做到的,我没道理做不到啊”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和李哥比
张杰撇嘴,谁想到这个隐蔽的动作被白斯文看到了,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来大喊,“肯定是有什么秘诀的对,张杰你跟了李山河那么久,肯定知道的快告诉我,不然我就开除你”
人得志的家伙,还敢用开除威胁我张杰心中不喜,但李哥的吩咐不敢不听。他慢腾腾的掏出一个东西:“拿去,这就是秘密。”
“这个这不就是一个快板嘛”
“对喽李哥正是讲评书来吸引客人的。”张杰戏谑的,“你不是想超过李哥吗也来表演一段听听。”
原来他们的是这个
不就是讲评书嘛没看过肥猪跑,还没吃过肥猪肉白斯文急吼吼道:“行,张杰,你来打快板,今天就让我来讲一段”
既然你要作死,那就看你怎么死的吧。张杰懒洋洋的应了,清脆的快板声久违的响起。
快板这么一打啊,学生全都夸,李哥,外形靓,江湖雅号外卖王子呐。时隔一月,张杰再把快板打,学生纷纷靠拢,把这里当成家。李哥,人在哪只见白斯文拱手作揖啊。
“欢迎大家捧场,今天由我来为大家表演一段相声,”白斯文见到围了这么多人,不由得捻了下胡子,“在下昆仑饭馆的店长,白斯文是也”
他刚出自己的名字,人群中一阵哄笑打断了他的话。
一个靠近的学生笑的快喘不过气了:“你你叫什么”
白斯文得意洋洋的报上自己的名号:“在下白斯文,字又白,台北人士,自幼仰慕大日本风采”
他不还好,这么一报家门,学生笑的更欢了,许多人边笑边拍着大腿,都快喘不过气了。
“这就是白斯文啊。难怪叫白扒皮,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啊”
“原来白斯文长这样,一看就知道是个坏蛋,我还以为是李殿随口编的呢”
白斯文愣了,怎么还没开场,就出现了这个情况听众不听他的相声,反倒似乎对他本人更感兴趣
白斯文强撑着笑脸,实际上心里委屈极了。他这么单纯的一个伙子,为了当上等人而漂洋过海,你们就这样欢迎他,也太伤人了吧
开场有十分钟了,竟然一个便当都没卖出去。白斯文再蠢,也知道不对劲了,看着一千个便当摞成的山依旧高耸,他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好不容易才稳下来。
学生还在哄笑,这次白斯文眼尖,看到有学生在传阅着什么,立刻一个箭步上前,把那本子抢过来。
那学生也不恼,反倒饶有兴趣的向他指出其中一段。白斯文越看脸色越白:
“只听台上那人介绍道:在下白斯文,字又白,台北人士,自幼仰慕大日本帝国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