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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除却了何酒身上那些一时间没法拆解的秘密,了解何酒之后就发现何酒的确是那种少有宽容而纯善的孩子。
有些话,麾百川其实一直都很想亲自问问何酒。
可是当初被麾最阻止了
麾百川也不是不理解麾最在担心什么。
只不过,有些东西,麾最不愿意面对的他这个做父亲的总是要为孩子考虑最糟糕的那一面。
听着何酒和德林若惜很快就敞开心扉谈论下一次要去哪里喝茶购物时
站在后花园里望着皎洁的明月,麾百川示意要与何酒私聊。
德林若惜也非常识趣的朝何酒笑的期待的点点头,先一步离开了
月色下盛开的那些白色的小野花看起来很清淡也很美丽。
何酒虽然猜不出父亲要和自己说些什么。但是也不由的有些紧张
在家宴之后是何酒第一次和麾最的父亲如此谈心
“在季迪亚的那些白袍人就是你曾经的家人吗”
何酒的心紧了一下,想着果不其然父亲还是问了。
无法立刻回答麾百川的这个问题,何酒的眉头拧在一起不知该不该撒这个谎。
如果他说了是的话,那么关于他特殊的体质,与麾最突然的婚姻就都有了解释。
并且父亲也不可能从他长生门中找到真的答案。
但如果他说不是那么他就必须解释长生秘境的一切,还有他自己
这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当初到底是怎么和麾最在一起的
现在看起来很美好的结果,其实要是拆解起源那完全就是怎么拆都拆不清的一团乱麻。
要说谎吗善意的谎言罢了
不说谎吗或许会伤人的
何酒站在原地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麾百川背对着何酒有些奇怪这个问题究竟有多难回答
“难道那些白袍人还有什么危害国家的秘密承认自己的身份令你这么为难吗”
转过身看着何酒的脑袋顶,何酒打个激灵刚准备张开的嘴也因为麾百川的抢白再次逼上了
“其实白袍人们是来自长生秘境的长生门人他们绝对不会做任何危害国家的事情而关于其他的,我不能说更多了。抱歉父亲。”
何酒也不敢去看麾百川的眼睛
看着何酒的表现,麾百川站在何酒对面愣了半天只能叹气。
“就当你说的都是真话吧不过你记住,麾最是个和他母亲一样单纯而且执拗的傻瓜。比起我来,麾最是像极了他的母亲,才总是显得那么固执,冷酷。
因为内心柔软,所以才用坚硬的壳保护自己。麾最已经认定了你是他的伴侣,所以有什么事情一起分担他既然能够忍受你拥有秘密,那就要保证别用你的秘密伤到他。
不然何酒你这辈子别想逃脱麾最父亲的追杀”
何酒终于在麾百川这毫无气势的一番威胁中慢慢抬起了脸。
“臭小子真不知道我那个傻儿子到底看上你什么了又矮又瘦还不能生儿子我说何酒,装傻也装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和麾最那混小子给我造个孙子
自己没空关注孤寡老人,那不如干脆造个小的替你们尽孝”
何酒直勾勾看着麾百川一本正经的说这种简直羞耻度爆表的话
何酒足足缓了好几分钟,咽下口水整张脸烧了个通红
“生生生孩子我不会”
“啧”
麾百川一看何酒这怂样,非常不爽的咋了下舌,然后瞪了何酒一眼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你哪有那个功能我是说,你和麾最准备什么时候去医院申请基因配对”
“基基因配对我我我”
何酒自己都还没想过造人这么羞耻的话题呢。
结果就这么被自己伴侣的父亲堂而皇之的问出来。
此时此刻,遇到何酒这种情况
只怕谁都是一个反应吧
大脑严重当机中的何酒孩子造人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毛要在这里来着
脸已经可以烤肉的何酒,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回来找他的麾最。
直到麾最再也看不下去父亲看自己夫人的好戏。
“明天就去。”
低沉的声音简直像是何酒的定心丸一样。
像是受了麾最的蛊惑一般
“没错明天就去”
何酒铿锵有力的看着麾百川的眼睛说完之后就发觉自己说的是多扯淡的事情。
再等何酒反应过来回头看着身后的麾最,若惜以及黑着脸的舅舅时
何酒努力压抑着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只想当场昏过去算了
然而现实却并没那么如意,在何酒越发强健的身体素质支撑下。
完全没可能晕过去的何酒,看着一脸认真的麾最只想现在把麾最拖回家一顿暴打算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老狐狸邀请我来家宴是不安好心不过多个小孙子好像不坏。”
德林加尔打量着何酒,仿佛在估测未来的孩子会像何酒多一点还是像麾最多一点。
对于舅舅如此直接而险恶的目光,何酒抿着嘴完全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至于站在一边全程围观的德林若惜,也只能是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表情然后轻轻掩着嘴不让自己的笑意太过明显。
“那就这么说定了事不宜迟,明天就去”
自此,制造麾家第三代的事情一锤定音。
何酒也完全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第265章 基因配对
何酒虽然一直都知道基因配对这回事。
但是真的当何酒见识到这些男男女女带着自己的孩子在医院的长廊走来走去时
何酒心里总有世界真奇妙,还能这么玩的严重既视感。
而要说和麾最要个孩子这回事
其实在何酒的潜意识里,他就压根连想都没想过。
纵使现代社会的条件给了人们无限的可能。
但是对于内心始终保有自己那个时代的观念,何酒总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根本没法要孩子的。
这甚至无关乎能不能生育的问题,单纯从双亲如何教养的角度看
何酒始终传统的认为一男一女两性之间才能给孩子最完善的母爱父爱。
因为何酒自己本就是这样的家庭中诞生,因此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就是人类家庭婚姻该有的正常模式。
而他和麾最,那纯粹就是他自己一个任性之下擦枪走火
于是满心都是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