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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长,宝宝一直没哭吗”金鑫郁闷的很,明明营长比他看上去凶神恶煞多了。
秦之岭拍拍金鑫脑袋以示安慰,同时表情得瑟,谁让咱有孩子缘呢
金鑫抓耳挠腮想不通,林晏肿着两颗桃子眼,扑嗤一口笑了。
吴涯最后一组,安全通过山口,一看到林晏,马上来了个美式拥抱,“看你像风筝一样在悬崖上飘,我快被吓尿了,”
“多亏了秦之岭,否则吓尿的是我。”林晏感慨万千。
“他是一条汉子。”
劫后余生的欢喜感还没抒发完,吴涯就被大伙儿团团围住。
“刚才山那头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又地震了还是泥石流”
做记者的哪有嘴拙的,吴涯更是能说会道,他绘声绘色的描述起看到的情景来,老乡们听的大有身临其境之感。
“再晚十分钟出发,咱们这百十来号人就被泥石流一锅端了。
吴涯最后的总结极为形象化。老乡们个个拍着胸脯暗自庆幸,同时投向秦之岭的眼光更炙热如火了。通过这件事,秦营长被归入“神算子”行列,大家对他推崇备至,就差顶礼膜拜了。
秦之岭笑眯眯的,嘴巴上谦虚着,其实内心颇有夏天喝冰啤看球赛的冰爽感,因为他现在掌握了人心,而只要掌握人心,这支“无组织无纪律的”队伍就好带了。
幸运的逃过了泥石流让大家欢欣鼓舞,进行的步速也快了不少。
山口这一边,视野完全不一样了,层峦叠嶂,望不到尽头,山上植被丰茂,溪水潺潺。正值暮秋,极目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满眼尽是黄金甲。
林晏被眼前的秋色震撼住了,这里的景色丝毫不逊色于列维坦的名画金色的秋天。
周德旺指着大好河山,向秦之岭抱怨道:“以前我们镇附近的山可不比这里的景色差。就为了发展几个砖厂,把附近的山都开采光了。可不遭老天的报应了。”
听闻此言,跟在后面的谭大任脸色很不好。他当初是反对镇里办砖厂的,但镇长和乡长都支持这个项目,说要靠山吃山。其实能怪谁呢,大家都穷怕了。
天刚擦黑,大部队走到一个相对开阔平整的地方,此时雨也停了。
秦之岭下令就地扎营过夜,第二天天亮再起程。山里的夜晚冷得透心凉,温度连十摄氏度都不到,露宿一晚十有八九会增加生病的人数,但总比黑灯瞎火走山路来安全。
所谓扎营就是风餐露宿,因为既没有帐篷也没有炊具。战士们捡了些没有湿透的树枝,烧了五,六个火堆,大伙儿就近围着火堆坐下。
火光在瑟瑟寒风中摇曳着,要烤干衣服根本不可能,但总聊胜于无。
饮用水早就告罄。多亏了周德旺这个向导,说是附近有个山泉,于是秦之岭又派了五个战士收集了大家的水壶去取水。
因为穿着冲锋衣,冲锋裤和防雨鞋,林晏和吴涯没有老乡们那么狼狈,吴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跑去帮着小战士分发面包。
林晏一屁股坐到了火堆旁的空地上,她并不疲惫,但脚受不了。经过一整天长距离徒步,右脚起了大水泡,离开西滇镇时就发觉不对劲了,后来赶路,走得麻木了倒也不觉得什么,现在停下来了,钻心的痛反而一阵阵涌上心头。
踢掉登山鞋,林晏先是哈了哈气,为冰冷僵硬的双手取暖,然后去脱袜子,动作进行到一半就再也下不去手了,因为血肉和袜子早已粘在一起了。考虑到自己没有处理血泡的经验,而且人对自己是很难下狠手的,她抬头张望,发现医疗队的医生们都在忙碌,只能坐等吴涯回来搭救了。
坐了一会觉得更冷了,她索性缩成一团,双手抱膝,头搁在膝盖上,幻想起家里的热牛奶和拿破仑蛋糕来。
嗯,轻轻一咬,脆脆的,浓香芝士四溢。
正努力吞咽口水,突然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一抬头,是秦之岭硬朗的俊脸。
、聊天
“想什么好吃的呢” 秦之岭把水壶递还给她,“你和吴涯凑活喝一壶吧。”
“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吃的”林晏脱口而出问道。
“你都快流口水了。”
啊丢人了。林晏下意识擦了擦嘴。这个本能动作逗得秦之岭哈哈大笑。
知道自己被耍了,林晏窘迫不已,腹诽这个人精。
“脚起泡了我看看。”秦之岭注意到她脱了一半的袜子,神色一敛,也不待人家姑娘同意,蹲下身抓起有血泡的右脚,凑近细看。
长期生活在兵营,一直跟粗糙的汉子打交道,少校完全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不仅如此,他还不懂怜香惜玉,动作粗鲁,林晏白皙的脚踝立刻留下了一道红印。
这下他傻眼了,没料到女人这么细皮嫩肉不经拿捏,顿时有点无从下手的窘态。
“没关系,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能忍着。”
还是林晏出言解了少校的窘迫,虽然来自雄性的气息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警铃大作,直接反应是身体僵直,脸色绯红,心跳足有180。
林晏的脚小巧纤细,脚踝精致,此时,小脚趾和第四个脚指都起了大血泡,已经往外渗液了,看着触目惊心。
“血泡要赶快处理掉,否则会感染。我去叫医生过来。你坐着别动。”
秦之岭一离开,林晏紧绷的身体瞬间就放松了,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可是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碘酒和纱布。
“生病的老乡太多了,医生们都在忙。我来处理吧。”
林晏嘴巴说麻烦了,心里暗道不好,果然血液上涌,心跳又开始飙升了。
秦之岭完全不知道她的内心活动,只是觉察到对方僵直的身体,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用力太猛吓着她了,于是蹲下来轻轻的托起她的右脚,柔声道,“血泡挑破肯定很疼,忍着点。”
林晏咬紧下唇,点头。
秦之岭见状,好笑道:“放松点,别脚还没好,嘴唇又破了。”
林晏窘迫地笑笑,冷不防感到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袜子被脱了下来。血泡已经破了,秦之岭往纱布上倒了碘酒,正轻轻地擦着血污。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但下手绝对快准狠。
一个在专心处理,一个在看他专心处理,谁也没留意吴涯回来了。
吴美人看到这一幕,也没出声发问,而是拿起水壶往嘴里倒了一口水,拎着手持小高清摄像机拍摄去了。
“等干了,我再擦一遍碘酒。晚上别穿袜子。”秦之岭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屁股在林晏身边坐下。
他身上还是那件湿透了的作训t恤,林晏下午的时候看到他把防雨衣披在一个发高烧的老乡身上。
林晏挪了挪位置,让秦之岭靠火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