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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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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意我这便进去了,如有冒犯请见谅”

范无咎咬牙,正待推门而入,门扉却轻轻后退,吱呀一声,悠长委婉。霎时万籁俱静,山庄子弟不解的是这生死关头,盛主竟还顾忌良多,进入尚需再三请示,这里头住的是何等紧要人物

出来的人却令他们失望不已。

范无咎定睛一看,面有歉色道:“对不起,我以为”

方悦意戴了一顶斗笠,黑纱覆面,只听面纱下传出清淡声音:“里面没有人,你进去看吧。”

“不了,你没事就好。”范无咎在她开门那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对她的称呼由“姑娘”改成了直呼其名,心下赧然,也就无心其他了。

虽然蒙着脸,众人仍感到她的目光透过黑纱打量在场境况:“这是怎么了”

范无咎道:“没什么,既然里头没事,你且进去歇着吧,别开门出来就行。”

众子弟听得又是一愣,盛主这是怎么啦,竟然对一个女子这样温言软语。下一刻教他们更愣的一幕发生了,方悦意只说了一字:“好。”便转身退入,门缓缓地干脆地阖上。

有没搞错啊,即使身为女流,即使只是作客,也没见过袖手旁观到这等程度的众子弟大眼瞪小眼,几乎没反应过来这是事实。

范无咎却觉得再自然不过似的,而且全没了后顾之忧,沉喝一声,虎威再现,勇猛程度竟是教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消片刻便将侵入者全数制服。

那一袭黑衣,坐在夜色中的女子,如暗夜之花,寥寥盛开。月光若有灵性,穿窗格入朱户时目睹这一幕,是否也会更加空灵三分来配合

门扉吱呀一声,代表有人进入。她也不回头,只是耳畔垂下的珠子轻晃了那么一下,不知是被风吹起,还是心有所动。

来人径自走到旁边,随意靠窗站了,遮住大半月光,面容模糊。但那身气息,却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半晌,方悦意轻轻道:“你还是找到这里来了。”

韩错凝眸望她,以及她手上一片残叶,目光上下来回一番,声音暗哑道:“不是说永不再奏曲的吗”

方悦意抬手,衣袖滑下,露出皓雪一样的手腕。捏在指尖的叶子竟然迅速萎缩,轻轻一搓便如灰散飞。韩错定睛看完,颇有兴味道:“这就是被你拿来当作乐器的下场还真是够残的功夫。”

方悦意道:“放过这家人吧他们都以为你已死了。”

韩错慢慢笑开。

“不装死一下,姓范的怎肯让我安安生生修炼三锡命这样也很好玩呀,他千方百计阻挠我,无非是怕我练成之日,就是他们灭门之时。”

方悦意吟思片刻,道:“如果我助你练成,你是否可以考虑我提出的条件”

韩错怔一怔,慢慢歪了脖子看她,突然笑道:“哟呵呵,你不助我,我难道就练不成了吗”

方悦意又道:“如果我助你提前练成,你是否可以考虑我提出的条件”此番加了提前二字。韩错又是一怔。

“你这样帮姓范的莫非对他动了凡心”

他无声无息欺身上前,涎笑道:“别忘了,与你有肌肤之亲的可是我。”

方悦意却不避开,仍是淡淡望着他:“我要是没猜错,三锡命该是一门绝顶邪门的功夫罢修炼过程极尽苛刻,一旦练成,对修炼者有百利而无一害。”第62节:对敌思3

韩错来了兴致,转身回到原先呆的位置,抱臂靠窗,抬起下巴道:“继续说。”

方悦意便又道:“你说过,你是修炼,而不是钻研,可见这门功夫并非你所创。”

韩错想一想,道:“算你说对。”

“既有人创出,必有人练过。如此便有迹可循。”

“年代久远,要怎样寻”

方悦意顿一下,低低道:“三锡命,原该写作三赐命,一赐生,二赐名,三赐死,象征一个人的一生,因为练就之人宛若凌驾凡胎肉骨之上的死神,因此有个别名又叫神赐。”

韩错依然面带笑容看她,语气却已淡定下来:“方悦意,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道:“我命人查过你的来历,却是毫无所获。”

方悦意微微垂眸,转过去望着窗棱,道:“你自然不可能知道。”

韩错抿唇,似在思考,须臾笑道:“好吧,我考虑你的条件,饶姓范的一家不死,不过你除了要助我练就三锡命之外,还得告诉我你的来历。”

想一想,又补充:“别想糊弄我。”

方悦意抬眼,眼神一片空明,一如她开始叙述的语气。

“我本就是一名平凡无奇的农家女子,村中家家户户皆重男轻女,我一直到八岁都没有自己的名字。

是一个路过讨水喝的文士送了悦意这名字给我,悦意乃花,又名曼陀罗,与世无争,艳中带傲。我和家人跟他甚是投缘,就留他住了些日子。有个晚上他在村口树下吹箫,我听得痴迷,便去央他教我,他竟问我你能听得见

我说能,他踌躇几日,下了好大决心一般,同意教我,我学得极快,好像天生就会这东西,只是暂时忘却了似的。他惊恐起来,连夜逃掉了,我那时还不知道自己所掌握的这东西竟会改变全村人的命运。

我不以为意,只当是他有要事待办,不辞而别,回到家里便吹奏给家人听,他们个个听得如痴如醉不思茶饭,更别提农活,整日缠着我奏曲吹笛,甚至不惜大动干戈,我察觉到不妙时,全村都陷入了一种痴狂状态。”

话到此际,方悦意静默片刻,似乎是留给韩错想象的余地。

须臾她抬头,直面韩错道:“原先我的容貌普通、举止拘泥,而在接触这种邪术之后,五官外形竟开始悄然发生变化。我极惊惧,却又觉得这张脸十分自然,实在说不清究竟是后来变成这样,还是原本就生得如此,只是在村子里的那些年,披上了一层掩饰的外皮而已。”

韩错也听得怔了,这这,这真是邪门到极点的事情

“现在,你所看到的这张脸,这个身子,恐怕与当时的方悦意早已大相径庭。”

韩错定睛望去,目光带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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