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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在一家湘菜馆停了下来,二个当兵的说李处长交待了,他要去开会,没时间接待我们,就让他们陪我们吃个饭,有什么困难就跟他们说。丰盛的晚餐、醇香的美酒,我试着和两个兵哥沟通、套近乎。不问不知道,一问还都是湖南老乡,一个益阳的、一个怀化的。老乡见老乡,二眼泪汪汪,故土之情一下子拉近我们的距离,酒精又让我们很快就称兄道弟了,觥筹交错,面热卫酣之际,他们问我何事弄得如此狼狈,正愁山重水复疑无路,却柳暗花明又一村,有了军方背景,还愁收拾不了几只江西老毛子,我不由庆幸起来,自己看来是要交大运了。我便开始卖劲地吹嘘我的假证经历和传奇故事,其中不乏无中生有、添油加醋之说,硬是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佩服得五体投地。也许是同样有着农村背景的他们对财富同样有着炽热的渴求,也许军营生活对他们来说太单调了。他们听得正在兴头上,我突然话锋一转,说起来珠海的遭遇,当然对用匕首威胁江西老板供货的事实,进行了轻描淡写,主要突出的是江西人怎样欺骗并收卖警方陷害我们的情节。他们听后果然义愤填膺,兄弟有难,赴汤蹈火,当在所不辞。怀化老乡当即就提议要带几个当兵的去荡平江西佬的老窝那晚我们相见恨晚,遵照老家的习俗,我们血为盟,结为异性兄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大家都很兴奋,同时也强烈地意识到珠海假证业界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真正来临了。正当我们酝酿着怎样报复江西老板时,他们大概也知道了风声,托人找到我,奉上6000元现金,说纯属误会,算是给兄弟们赔不是和压惊,有钱大家赚,他们同意以最低的价格给我们供货。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更何况我们当时还是初来乍到,没有稳定的根基,也没有专业的设备。出货只能依靠他们的设备和技术,强宾不压主,基于此种想法我也就接受了他们的道歉,而当时我们当中意见并不统一几个激进分子,包括阿坤在内则主张先去抓个舌头让他带路,然后让兵哥老乡带人过来汇同本部兵马一举摧毁江西佬的十年基业,捣了他们的老巢,以泄心头之恨。我跟他们分析情势,力陈利弊,好不容易才让他们冷静下来,接受了事实。一起来珠海的弟兄当中只有我具有高中文化未毕业,其它的充其量也只念了个初中,阿坤甚至是小学文化,加上我有些交际口才和能力,又会些谋略,慢慢地我就隐隐成了他们的带头大哥。”
“有事问大哥同时我也意识到我们这班东莞过来的难兄难弟们是得在一个领导了,再也不能放任自流,再也不能像一群无羁无束的野马一样了。一根筷子轻易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个人的力量和胆识毕竟是有限的,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抱团,而一个优秀的团队往往需要一个优秀的领导人物、一个优秀的头脑”
“打飞子、喷广告、接业务我们很快在珠海打开了局面,一袋袋的增值税发票以每本1000元的价格拉货时单价100元、一块块军牌以1200元的价格拉货200元大量地通过我们流入市场,也给我们带来了十分可观的经济收入。半年下来,我们在珠海完全站稳了脚根,在业界有了一席之地,还不断有老家出来的弟兄前来投奔,随着业务的扩大和利润的增加,大家都在心里头接受了我大佬、一哥的位置。这期间我特意专程去找过李部长几时,碰巧都不遇,心中不免怅然,也只好作罢,倒是和两个当兵的老乡经常聚聚。半年以后,我决定退出一线后台操作,增置了设备,请了专业人员,从事批量的假证生产和销售一条龙服务,让兄弟们都到我那里拉货,实现利润的最大化。实现双赢。生意越做越大,摊子越铺越宽,外地人也开始到我那里拉货,不到一年时间我已经完全取代了江西老婊在珠海业内的主导地位,他们的地盘几乎丧失殆尽,我们的兴起意味着他们的衰落。一场地盘之争、利益之争迫在眉睫,双方都在摩拳擦掌,火并在所难免。我严格要求弟兄们保持高度警惕,以防敌人偷袭。”
“那半年我又新开了三家分公司,分别由阿坤、阿新他们替我打理,我们的势力渗透了珠海的各个角落,年底一决算除了兄弟们的分红我个人就盈利达30万之巨。却正当我们被胜利陶醉的时候,危机同时也悄悄地逼近了。腊月二十四日,小年,总公司出事了。因为接近过年,公司业务也就不多了,除了回家过年的弟兄,其它的都收拾好手头的事务赶回总公司过年,大家白天几乎都是在出租房里面睡觉或甩扑克,晚上再出去找乐子,这与我们的工作大抵有关。突然间,门被撞开了,冲进来二十几个手持铁棒的凶徒,他们二话不说,见人就打,逢东西就砸。来不及反应的阿坤他们顿时惨遭毒手。也就在这时突然警笛大作,没有报警110却准时赶到,那些凶徒一看形势不对,立即作鸟兽散,一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们那七、八个受伤的弟兄,连同制假设备、飞子、部分假证、假牌被110逮了个正着。幸亏我那天临时有事出去了,才幸免于难,见势不妙趁机溜走的阿新火急火燎地给我打了电话。”
、第九十七章 活罪难逃1
第九十七章 活罪难逃1
“好毒辣的手段,先奸后杀是江西佬的风格,一定是他们搞的鬼,我就是架着鹰,牵着犬,满世界也要找到他们。怒火中烧的我紧急约见了那二个当兵的兄弟,他们果然很仗义,叫了弟兄暗藏了家伙,当晚就由阿新带着一家一家地去捣江西佬的窝点,不过很快我们就失望了,那些地方都已经人去楼空,一问房东他们都已经昨天退房了。很显然这是一个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的阴谋,是撤退前最后的疯狂。为了安全起见,我只得安排阿新和我一起去宾馆开房,明知兄弟们被抓去了,可我们就不能前去探视,也许人家公安正张网以待,傻瓜才会自投罗网,可是一想到阿坤和那几个跟我从东莞一起过来打江山的得力助手正在受苦,望着天花板,我怎么也睡不着。我得尽快想办法营救他们。打李处长办公室的电话无人接听,手机也关机了。这回看来是死定了,当天晚上是最关键的,如果还找不到救星,阿坤他们明天就会被送去看守所羁押,等待他们的将是牢狱之灾。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不时地拨打李处长办公室的电话,希望有人听到铃声会跑过来接听,可是我失望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带了阿新和他妹子为了方便去打听消息,特意让阿新接来他在珠海打工放假的妹子过来就直奔公安局110办,在110我们得知阿坤他们被转移去了治安大队,于是又巴巴地去找治安大队。早上8:00,李处长办公室的电话通了,秘书告诉我李处长回广州过年去了,我才猛然想起是近年二十五了,离除夕还有四天,几乎所有的单位都放假了。完了、完了,公安局也怕是要放假了,他们大概会用简易程序,把阿坤他们统统塞到看守所羁押了事。我让小妹进去看阿坤他们,同时要她用方言给他们带话,我一定会打通关节放他们出来的,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至于能不能回家过年,其实我心中也根本没底。上午十点半李处长的手机终于开机了,我马上将情况向他汇报,请他看在老乡的面子上出面斡旋,花多少钱我都出,只要人没事。好你个小孟,上回替你摆平了,这回又惹事了,不关关你们也不知道天高地厚,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电话里沉吟了一会的李处长终于给了个说法好吧,我晚上回趟珠海,你们先给我老老实实呆着,管好自己的人,别再给我惹事,明白吗”
李处长还要晚上才过来,上午11:00左右一辆呼啸的警车就将阿坤他们送走了
“终于等来了李处长的电话,他说已经和公安局的凌副局长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