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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世忠笑而不答。
红玉:“只是这是白姐姐的房间,今夜在这里洞房会不会不太好”
果然,韩世忠的脸色顿时大变。红玉见状,心里微喜,这种日子里韩世忠肯定没有料到自己竟会提起他的结发妻子白氏。提裙,准备离开。不料,手臂竟然被韩世忠牢牢抓住。
“你想去哪儿”
“额回西院”
“不行。”韩世忠冷冷地说完。喝着酒气,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了。由于饮酒过多,手脚似乎都有些不听使唤。韩世忠着急叫道:“你帮我脱。”说完,嘟起嘴,张开双臂,伸向红玉。
梁红玉本是一肚子忧愁的,恨不得今晚赶紧离开韩世忠,但看到韩世忠现在这副模样,就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子。心里的那点烦恼噗的一下,全没了。
不管了,听天由命吧。
于是,走上前去,帮韩世忠脱去上衣。顿时,韩世忠的上身赤条条裸露在红玉眼前。这还是梁红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韩世忠的身体。一时,脸涨得通红,血液喷张。
红玉急忙摸过一杯冷茶,咕噜一声喝干净了,这才冷静下来。
韩世忠眉眼一笑:“怎么,不敢看”
“才没。”梁红玉狠狠瞪了他几眼。这才发现,韩世忠的上身,几乎遍布伤疤,比当初见到岳飞的还多。韩世忠本就是贫寒人家出身,靠不怕死一身军功硬是闯出一条道路。如今他已从军近二十年,而岳飞进入军营才刚刚两年不到。弯弯曲曲的疤痕,一条连着一条。
红玉眼前一湿,这、这得多少次与死亡擦边
伸手,顺着那疤痕往下滑动。“一条。”红玉数道。
“这是睁西夏的时候被一个小兵用长枪刺穿的。”
“两条。”
“这是平方腊起义的时候被大刀砍上的。”
“三条。”
“这个是和辽军大战时被利箭射穿的。”
“三十九条。”红玉倒吸了口凉气,没好气说道:“你怎么还不死呢”
。。。。。。
有你这样咒人的吗梁红玉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官人啊喂韩世忠在肚子里腹诽无数遍。最终,还是笑吟吟地对红玉说道:“娘子,我们就寝吧。”
梁红玉撇过头去,冷哼一声:“没门,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说完,狠狠一脚踹了过去,韩世忠从床上就滚到了床下。
这茬儿还是没能过去,韩世忠暗叹道,心中再度为之前的行为感到万分悔恨。
“梁三爷,有什么需要奴家为您做的吗”韩世忠突然一改他关西彪形大汉的人设,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娇羞地说道。
奴家奴家什么鬼啊红玉顿时转怒为喜,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韩世忠见状,顿时想要打铁趁热,爬向床头,没想到硬是被红玉生生截住。红玉:“既是奴家,烦请韩二爷为我唱曲一首呗。”
韩世忠沉吟半晌,终是开口道:“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我面前缺少个知音的人”
红玉噗嗤一笑。好不害臊,竟然拿诸葛亮来比作自己。
一曲唱罢,韩世忠瞪向红玉:“梁三爷您可满意这回可该您了。”说罢,双手一拱,呈作揖状。
红玉一愣,随即扯开嗓子,“刘大哥讲话理太偏”突然,停了,改口重新道:“韩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享清闲这女子们哪一个不如男”
唱罢,韩世忠斜躺床上,眯着眼睛,笑道:“冤枉,我可从没说你梁三爷不如儿男啊,重新唱一曲。”
红玉心一横,该放大招了,忽然间对天大吼道“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韩世忠:“。。。。。。行行行,三爷,求您别唱了。”
梁红玉这才心满意足地躺下。
吹灭红烛,屋内,顿时一片漆黑。韩世忠的手不老实了,不仅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还把枕边人的也强行扒下。红玉一个侧身,撅起屁股,滚到被子角落。
韩世忠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床板,命令道:“过来”
梁红玉:“就不你身上都是疤,硌得慌。”说着,溜得更远了。
韩世忠栖身过去,伸手一抓,滑滑的,嫩嫩的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写这一段,最近几天,竟然天天在网易云上面循环放空城计“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已经严重带偏某些人的审美了。。
、玲珑骰子安红豆
一曲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核桃终堪恨,里许原来别有人。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唐温庭筠 南歌子
冬季,太阳的光芒仿佛也柔和了些,透过窗户上面的缝隙,细细碎碎地洒落下来。
这是正式结为夫妻之后的第一个清晨。
红玉的眼睛动了动,想要翻身,却发现浑身疼痛。
抬头,韩世忠早已醒了,正拿着一块布巾皱眉沉思。红玉正想凑过去,韩世忠却突然转身了。抽刀,割腕,手起刀落,有鲜血一点点落在布巾上,如红梅一般,刺入瞳仁。
“阿绫,把这个拿给老夫人。”韩世忠突然叫道。随即,穿起衣服,一言不发,径自走了出去。
梁红玉一时有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突然间,眼光凌厉,想到了什么。对,落红,那布巾上面没有落红。
怎么会这样红玉沉思道,自己不曾接客。月魄武功了得,应该也不会但是,无论如何,这都不应该成为韩世忠拂袖而走的原因。他自己已有妻儿,这样做不是太苛求别人了一想起他还让阿绫把布巾递给老夫人,就觉得一阵羞耻。
紧握大红色的床单,一个词突然蹦进红玉脑海:直男癌。三观不同,在古代生存确实堪忧。
从韩府拂袖而出,走到宣德殿旁,韩世忠还是一片心烦意乱。他知道自己反应本不该这么大,红玉是教坊女子出身,自己之前也没对这方面有所苛求。可是,当现实摆在面前的时候,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