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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都是我亲眼所见”杜枚大声嚷道。
李沧海忽然笑了起来,看着李沧海那诡异的微笑,杜枚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此人想必你并不认识吧”李沧海打了个响指,围观百姓之中,顿时冲进来一名中年汉子。
那汉子脸色黝黑,看起来甚是憨厚朴实。
杜枚忙回头看去,这一看却让他愣住了。
“哥你,你何时回来的”
话未说完,杜枚立即反应过来,忙捂住了嘴巴。
“杜枚啊杜枚我辛辛苦苦将你带大,让你去读书写字,就是期盼着有一天你能出人头地,做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官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离开不过短短两个月,你竟咒我去死”那汉子怒不可遏,说完之后,直接一脚踹在杜枚胸前,将杜枚踹倒在地。
那汉子愤怒不已,指着杜枚喝骂了一阵子后,扑通一下跪在李沧海跟前,泣泪道:“李大人,都是我管教无方,竟然教出了这么个是非不分的兄弟。我这兄弟向来规矩,只是一时黑了心,才来诬陷李大人。求李大人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草民愿意替他承担一切罪责请大人开恩”
“哥我。”见汉子跪地向李沧海求饶,杜枚顿时慌张了起来。
“你什么你,还不快向李大人认错”那汉子反手给了杜枚一巴掌,怒声道。
这一巴掌顿时将杜枚给打懵了,他捂着脸颊,愣在了原地。
“诬陷朝廷命官,你可知这是何罪名轻则三年牢狱,重则流放边疆你当真要替他担下此罪”李沧海怜悯地看着那汉子,问道。
“只要大人能饶他一命,草民愿意”那汉子死死的攥着拳头,点头道。
这时,被打的有些发懵的杜枚,忽然醒悟过来,忙跪倒在李沧海跟前,哭道:“大人,这一切都是草民之错,与家兄无关草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求大人不要责罚家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一头雾水。
李沧海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道:“你真以为你能承担一切后果若此事只是百姓纠纷,倒还简单。可惜,你别忘了,是你前去告的御状而今,你兄长尚在,你却故意撒谎,你可知这是何罪名”
杜枚跪在地上,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脸上更是连一点血色也没有。
第七百二十六章指认真凶
“欺君之罪,当诛九族”李亨接过话头,淡淡地道。
杜枚闻言,整个人瞬间瘫在了地上,他身体不停地哆嗦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地对着李亨拼命的磕起了头:“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
“哼,你当这欺君之罪是民间儿戏不成即便是本王想饶你,圣上也饶不得你”李亨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微笑,说道。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是草民一时贪婪,诬陷了李大人,可这都是他人所指使求太子饶命啊”杜枚吓得体若筛糠,磕头如捣蒜地道。
“哦如此说来,是有人想借你之手陷害李沧海了”李亨上前倾了下身子,眯着眼睛问道。
“太子明察,草民只是一个秀才,身份卑微,若无他人指使,即便给草民一百个胆子,草民也不敢陷害李大人啊”杜枚颤颤兢兢地道。
自杜枚兄长踏进公堂之后,脸色一直凝重而阴沉的杨国忠,突然开口喝道:“岂有此理你这刁民,胆敢陷害当朝二品大员,如此居心叵测,定是逆党来人,将此人带下去,押入天牢,择日处斩”
那杜枚闻言,顿时吓了一跳,竟直接给吓尿了裤子。
李亨不满地看了杨国忠一眼,淡淡地道:“杨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杨国忠眉头一皱,道:“殿下此话何意”
“杨大人想必是在相国的位置上坐的太久了,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官阶。杨大人身为御史中丞,所要做的便是配合本王调查真相。本王希望你记住,此案主审者,是本王,而不是你”李亨冷冷地道。
这一番话说出,整个公堂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那些大臣更是面面相觑,他们谁不知道,当今太子是个性格软弱之人
以往见到杨国忠,对其都是毕恭毕敬。
而今日,这性格软弱的太子,竟然言辞如此犀利,这倒让人有些意外了起来。
杨国忠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没想到李亨竟然当着群臣与百姓的面,当场顶撞于他。
而最让他不爽的是,即便如此,他对李亨依旧要毕恭毕敬,不能做出任何僭越之举。
不过,杨国忠毕竟是只老狐狸。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即满脸微笑的对李亨行礼:“殿下教训的是,是下官僭越了。下官也是对此事甚为愤怒,一时没能忍住脾气,还望殿下恕罪。”
李亨厌恶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罢了,你也是一番好心,也怪不得你。本王既然奉父皇之命调查此案,就要查个清清楚楚,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是是是。王爷教训的是,下官受教了。”杨国忠忙对着李亨卑躬屈膝地笑道。
“行了,这些客套话就不要多说了,还是言归正传吧”顿了顿之后,李亨盯着杜枚道:“你说你是受人指使,才陷害李大人。本王问你,指使你之人是谁”
“回太子殿下,指使草民之人就是长安府府尹韩大人”杜枚眼睛扫过在场众人,突然他一抬手,指着韩渠大声叫道。
韩渠身为长安府府尹,也是此案之关键证人,是以也来到了公堂。
但他一直站在旁边,耷拉着脑袋,是以众人谁都没有在意他。
此时,听闻杜枚大叫,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韩渠。
韩渠茫然地抬起头,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冤枉冤枉啊殿下,臣冤枉啊”韩渠反应过来,忙走到公堂之上,对着李亨边跪拜,边大叫冤枉。
“韩大人”这下,不仅是众人,就连李亨也有些惊讶起来。
李亨曾见过韩渠数次,这韩渠任职长安府府尹两年有余,虽无甚功劳,但也没有什么大过。
可以说,他是个存在感非常薄弱之人。
李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杜枚所指控之人,竟是长安府府尹
“杜枚,你可要想仔细了再开口你若再敢信口雌黄,本王现在就将你推出去斩了”李亨喝道。
杜枚跪在地上,颤颤兢兢地道:“殿下,草民哪还敢说谎草民所说句句属实啊”
“句句属实你说韩大人指使你冤枉李沧海,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说真假”李亨厉喝道。
“草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