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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听李大人这么说,似乎是在说圣上的御林军以及龙武卫不如你李大人所率领的东征大军厉害了”杨国忠甩了甩衣袖,冷哼道。
“杨大人此话也太过断章取义了吧李大人之意是说将贼首放在军营看守,可防止贼众解救。杨大人却故意说成御林军不如东征大军,当真可笑”崔涣冷声道。
杨国忠厌恶地瞪了一眼崔涣,哼道:“贼众再如何势大,也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崔大人未免思虑过多了些。”
顿了顿之后,杨国忠接着说道:“何况,圣上要将其斩首示众,就是为了杀鸡儆猴。若是在军营之中行刑,如何能起到震慑作用”
“杨大人所言甚是,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众杨国忠的拥趸者纷纷表示附议,大赞杨国忠之忠心,听的李沧海肚子里直翻酸水。
李隆基皱了皱眉头,挥手道:“行了,都不要再说了,既然贼首已落网,就将其交由龙武卫,择日处斩”
“陛下臣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杨国忠又道。
“说”
“陛下,再过得几日便是除夕,若是在这个时候行刑,怕是会有些不妥吧依臣之见,不如暂且留其性命,待除夕之后,再处置不迟。”杨国忠恭敬地道。
李隆基想了想,觉得杨国忠所言有理,毕竟这是除夕佳节,若是见了血,多少有些不吉利。
反正贼首已经落网,行刑不过是时间问题,也不急于一时。
想到这里,李隆基点了点头,说道:“就依杨爱卿所言,将其交由龙武卫严加看守,待除夕过后,再行处斩”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沧海,盯着杨国忠看了好一会儿,才躬身道:“臣谨遵圣谕。”
退朝之后,群臣纷纷离开大殿。
李钰走到李沧海跟前,摸着额头道:“先生,你不是打算利用秦鹤将逆鳞玄武一网打尽的么现在该如何是好”
李沧海看着杨国忠被群臣簇拥着离开的身影,皱眉道:“圣上已经开口,我也别无他法。好在杨国忠尚且不知道秦鹤身份是王爷管家,不然又会是一场口舌之争。”
第六百五十二章拦路喊冤
李钰摸了摸鼻梁,盯着杨国忠的背影哼道:“这老狐狸想针对我,却也没那么容易。”
“王爷不可大意。秦鹤毕竟是王爷管家,若是有人想针对王爷,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让王爷陷入绝境。以我之见,王爷要尽快将此事上达天听,无论如何也要抢在他之前,以防陷入被动。”李沧海严肃地道。
见李沧海说的如此严肃,李钰也开始认识到事态的严重,他使劲拍了下手掌,哎呀一声道:“先生所说甚是杨国忠这老狐狸阴险狡诈,倘若真被他抓住了把柄,那可就糟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求见皇爷爷,将事情原委说清楚。”
说完这些,李钰便匆匆跑离了大殿。
李钰离开之后,李沧海独自一人在皇城内行走。
来到宫门处,一名身穿青色官袍的男子忙上前对他行礼:“下官参见大人”
正在思索问题的李沧海闻言,看着那官员,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认地我”
那官员恭恭敬敬地道:“回大人,下官乃大理寺左主簿周非言,奉本部少卿之命,前来迎接大人。”
“你们是大理寺的”李沧海摸了摸鼻梁,问道。
周非言恭敬地道:“回大人,下官等人正是。”
李沧海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为大理寺正卿,却连大理寺的门槛都还没踏进过。
“周大人不必多礼,本官身为大理寺正卿,却连自家家门都未曾进过,说出来着实令人惭愧。”李沧海略显尴尬地道。
周非言忙回道:“大人言重了,下官等理应在大人回京之日就该迎接大人前往大理寺,怠慢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李沧海笑了笑,挥手道:“不妨事,以后你我便是同僚,无需这般客气。正好我也想去大理寺看上一看,咱们走吧。”
周非言忙躬身应是,掀起轿帘,道:“大人请。”
李沧海点了点头,弯腰钻进了轿子。
“起轿”随着周非言一声令下,轿子缓缓地抬了起来,朝着大理寺所在方向而去。
一路上,李沧海都是眉头紧锁,杨国忠突然提起逆鳞玄武之事,让他多少感到有些奇怪。
杨国忠与他交锋落败,却并没有在明面上像以前那般针锋相对,而是提出了逆鳞玄武之事,这着实令人诧异。
大理寺位于皇城安定门,从皇宫出来之后,要途径热闹非凡的朱雀大街。
此时,朱雀大街之上客商往来,行人接踵比肩,一片盛世繁华之像。
“冤枉啊大人,民妇冤枉啊”
就在李沧海沉思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不甚清晰的哭喊。
“哪里来的妇人,还不快快离开”
“民妇有冤,求大人为民妇作主啊”
“你既有冤屈,就当前去长安府投状。你可知所拦是何人之轿这里面所坐之人,乃是大理寺正卿李大人若是耽误了大人行程,你可担待地起来人,速速将其轰走”
紧接着便是一阵推搡与哭喊之声。
李沧海皱了皱眉头,拦路喊冤,一般来说必是有着难以名状的冤屈。
李沧海命轿夫落轿,而后掀开轿帘走了出去。
他扫了一眼周围,发现一名头发花白,衣着朴素的老妪正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而周围则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行人。
“老人家,你先起来,有何冤屈,你尽管对本官说。”李沧海走到老妪跟前,将老妪扶起。
那老妪看着李沧海,颤巍巍地道:“大人,您真能替老妪作主吗”
李沧海笑了笑,说道:“本官身为大理寺正卿,说话自然算话。”
老妪惊疑不定的看着李沧海,她并不知道大理寺正卿是何官职,但看李沧海如此认真,老妪想了想之后,颤巍巍地道:“大人,老妪有冤啊”
“有何冤屈但说无妨。”李沧海温和地道。
“民妇民妇咳咳”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人愿意帮她而激动,还是抱恙的身体已无法加持,激动之下竟直接昏了过去。
李沧海忙扶住老妪,用手掐了下老妪的人中,又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拿出,给老妪施针。
“唉,可怜啊真是可怜啊这王家也不知造了什么孽,竟然会沦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