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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要告辞,有衙役来找周源了,说,“知府大人,有个自称刑部来的找您,在花厅等呢。”
周源还没答话,申述临就问了,“是不是一个姑娘”
衙役挺诧异的啊,问,“哎,公子您怎么知道的啊就是个姑娘说是姓叶,求见周大人。”
申述临道,“赶巧儿了,我们与她落脚在一处客栈,有过几面之缘。”
周源闻言问道,“那你可知道是个什么案子”
申述临无奈道,“晚辈消息还不如您灵通呢,只知道叶姑娘在查的案子与花蝴蝶有关系。”
周源想了想,也没想出花蝴蝶能是个什么案子,直接道,“那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去见那位叶捕头”
申述临听了倒高兴了,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朱成和张向就这么被他给拖下水了,不过倒是也没反对。
这案子要是单叶妙青查呢,他们不插手自然是少了一桩麻烦的;可是周源和凌霄门是有交情的,这事情撞到脸上来了还不管,那就不好了。
却说叶妙青跑来知府衙门找知府要人,倒是没想到来的不是一个,而是四个人,还有三个是她见过的。
这女郎虽是吃惊,却也没失了礼数,先给周源老爷子见了礼,才与申述临三人打了招呼。
周源微微眯眼瞧了瞧叶妙青,越看越觉得这姑娘像自己的小孙女,不由神色软了几分,让她坐下说话。
叶妙青却直接道,“周大人,在下冒昧,是来向府衙借人的。”
周源则道,“先别忙着要人,可能让我知晓这是件什么案子我也好知道叫谁与你同去。”
叶妙青一听这话里已经算是答应了帮她了,不由稍稍松了口气,便将花蝴蝶的案子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这京中的事情虽然闹得大,但因为花蝴蝶只对京里的女子下手,故而应天还当真没什么风声;周源老爷子都不清楚,更别提从更偏僻的地方赶来的三人了。可这案子一听那就觉得耸人听闻呐,周源老爷子还说呢,“这案子怎么能派你一个女郎独个儿出来呢”
叶妙青脸色微变,只觉得周源小瞧了女子,然而言语上却并未冲撞,只道,“便是因为我是女郎,才叫我出来的。至于独个儿,刑部上下都为这案子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人手与我同行”
周源没觉得不对,可申述临一直瞧着这姑娘呢,算是看出她脸色不大对了,却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又想说点什么,便插口道,“叶姑娘,不知那蝴蝶可还在在下粗通机关之术,也许可以帮上忙。”
叶妙青微微颔首,将那花蝴蝶拿了出来交给申述临道了声“多谢”,申述临竟然有点脸红了。
朱成将自己的折扇一展,挡在口前小声调侃道,“你那还叫粗通莫不是见了美人儿春心荡漾了,跌份到只能粗通了看搞砸了殷老爷子回去打不打你”
他自以为声音小得很,却不想叶妙青也是武艺一流的,把这话一五一十地听了去,竟是一愣。
周源倒是没听到的,只对叶妙青笑道,“我这两个晚辈年岁虽是不大,却也算是有些本事,他们愿意帮你自然好说,他们我做主,这事儿上听你指派。只是按你说的,这花蝴蝶武艺高强,怕是一般的衙役去了也没什么用。这应天府里的衙役我再给你三个人。”他说着,开门喊进来了三个人,挨个指着给叶妙青介绍,“这一个是这里的老班头儿,你就叫他老铁就行,在这衙门里当了半辈子差了,拿过的贼人数也数不清,虽然腿脚有点不利落了,但眼神儿还利落。”
老铁给她行了个礼,道,“大人与我家孩儿差不多大却自京里来,也是有出息的,我老铁佩服得紧若有用得着我老铁的地方,尽管说话就是。”
叶妙青赶紧给他回礼,道,“老人家谬赞了。”
周源指向了第二个人,这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瘦得弱不禁风,瞧着不像是会把式的。但还没等周源开口,他自己就说了,“嘿嘿,叶大人,我叫陈二,之前就是个花子,周大人心善给我个差当,这不是刚当了半月的差呢。可有了差当,我陈二也就是个花子,这应天城里的事儿,就没我打听不到的”
陈二这话说的叶妙青眼前一亮,赶紧抱拳笑道,“那可说不得要麻烦您了。”
陈二让她这一出弄得有点脸红,嘿嘿笑着往后蹭了半步,大概是当差的日子还短,过惯了叫人看低的日子了。
周源也不说他,只道,“这陈二说的话倒是没夸大,我留他在府里听差也是指望他打听些消息来的。这第三个人叫周鹏,是我从京中跟来的家仆,倒是比这里的衙役功夫都好些,能给你帮些手。”
周鹏倒是个规规矩矩的中年人,给叶妙青抱了抱拳,道,“但凭叶大人吩咐。”
叶妙青看周鹏举手投足便知道,这人虽然功夫在江湖上仍差了那么一点算不上一流,但作为寻常人家的护院确实已经是顶尖的了。对上花蝴蝶虽然未必能给她帮上手,但也不至于拖后腿。她于是对周源道了谢,又问道,“我还未曾知道这三位仗义公子的名姓。”
张向见状当先通了名姓,又道,“在下曾在军中呆过一段时日,是做斥候的。”
叶妙青与他见了礼,知道自己又捡了个宝。军中斥候对追踪之术自有一套,与他们这些办案子的走的不是一路,说不准他能看出些什么来呢。
朱成紧随其后,道,“我就是个看杂家的书生,但在武人堆里长着,也会些轻功。”
叶妙青抱拳称他“朱公子”,心里却只想着“杂家”二字,也不知这位朱成学了几分本事。
轮到申述临了,一屋子人都瞧着他,他却只低头摆弄那只花蝴蝶。
张向和朱成是知道他这脾气,玩机关的时候那都是全神贯注,谁管你旁边的人说什么呢。此刻他摆弄的机关是这案子的关键,两人也不敢打搅他,还是朱成出头道,“叶大人也见过他了,他爹以为他跟我一样读书的呢,其实他自己玩机关之术玩得都快走火入魔了。您也别和他客气叫什么公子了,平日里他成天和些木头铁块打交道的,我们都说他是木头疙瘩,叫他阿树的。”
叶妙青听得一愣,道,“这样只怕不好吧”
朱成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他自己都没意见呢。”
那可不是没意见么,申述临还盯着蝴蝶呢。
叶妙青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先胡乱应了下来,借着周老爷子的地方给那几个人掰开了揉碎了讲这案子。
老铁一听就知道犯下这案子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他觉得周鹏也未必能有什么用,侧头一看,好像周鹏也这么觉得。
倒是陈二听明白了之后就出门说去打探消息了。
张向倒是没听出点什么来,他表示他得去实际看了出事的地方才行。
倒是朱成问了,“叶大人,你方才说了,京中那些受害女子房中的花蝴蝶可都是在她们自己闺房中”
叶妙青一愣,道,“正是,大多都在床边。”
朱成道,“汤氏在家中住了这许多日,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房间的,总比这客栈的客房强得多吧况且,汤氏早已嫁做人妇,为何还专盯着她下手”
叶妙青道,“此事确实蹊跷,只是按照那贼人的规律,今晚便会动手,我还未曾好好想过。”
朱成却摇头道,“这还有什么可想的只能说明,那贼子想要下手的对象,不是汤氏啊”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我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