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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健步走到她的身旁,拉起她的手腕,将她拉扯坐于桌旁:“你即便这么不吃不喝,又能改变什么”
蒹葭木讷的回道:“我明明知道,他身不由己,可是还是无法原谅我明明知道,即便他孤独一生,我们也不可能,可是依旧看不开如果没有这个缘分,为何要让我们相见。若是有这个缘分,何苦这么折磨我们”
六爷拳头紧握,声音冰冷到让周遭的温度都似降了几分:“我从不相信什么身不由己,即便不谈你们的血脉关系,就凭他今夜迎娶了别人,你也该清醒了放手。”
蒹葭缓缓抬起头来,仰视着他,问道:“你呢你能放手吗”
六爷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后目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顿的回道:“你不该挑衅我”他知道,案几上写的字,她看到了。他不提,不代表他不在乎。
蒹葭挣脱出来,似乎此夜多一个人和自己一样痛苦,也是好的。她残忍的回视着他,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何况你心里的人,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六爷的眼里似有冰火,他沉默着看她肆无忌惮的羞辱着自己,而蒹葭仿似并未意识到惹怒他的危险。他突然将她拉到面前,双手捧住她泪流满面的容颜,俯身向下,不顾她瞪大的双眸,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尖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纠缠。
蒹葭用尽全力推开了他,六爷后退着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残忍的说道:“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做的可不止这些”
、血洗天下祭亡魂
霍语凝指尖颤抖的握住这封未曾署名的信笺,只觉昏眩,喘息急促的要六爷即刻来见。
六爷面见霍语凝,只看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隐隐不安的问道:“庄主,你怎么了”
霍语凝见到六爷,从玉塌上坐起身子:“沐坤”后面的话,她竟不敢再问。
六爷疑惑的回道:“已经按照庄主的吩咐,处理完了。”
霍语凝将信笺掷到六爷面前,颤声道:“给我查查清楚信里的内容是否属实”
六爷皱着眉头弯腰捡了起来,细细一看,心下一怔。信里写着皇朝的嫡皇子其实并非沐焱,而是沐坤,只因其生母身份不详,这才被皇上和皇后换了身份。如若当真如此,那么六爷不敢细想。
霍语凝强忍着翻滚的内息,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若当真如此,我要整个皇朝给我的儿子陪葬”
六爷看了眼已经怒急攻心的霍语凝,声音暗沉的问道:“庄主,属下觉得,这封信来的蹊跷。恐怕目的不单纯”
霍语凝目视六爷,袖臂一挥,一瓶装着血液的小瓶子滚落到他脚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只要知道真相。”
六爷拿起瓶子,俯首退了出去。
言易举棋不定的看着棋盘,蹙眉说道:“与桑爷下棋,还真是费脑经。当真是一子都错不得啊。”
桑爷则摇着他惯用的五彩凤羽扇,催促道:“皇上你这下的也太慢了,要不臣先去睡一觉”
言易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不下了,怎么着都是你赢,真是无趣。”
桑爷嘿嘿笑了笑,说道:“所谓胸中有丘壑,心内自有乾坤,岂是一朝一夕的事。”
言易摆了摆手,让宫女将棋盘撤下,说道:“邪影山庄真的会对皇朝出手前些日子不是还为他们平息了外乱吗,你到底使的什么法子”
桑爷显然并不愿过多透露,说道:“皇上只要相信臣的手段即可,至于其他的,就不必过问了。”
这么多年了,桑爷的脾气言易还是晓得的,不想说的话,即便再深究,也是枉然。于是笑说道:“有时候我真是怀疑,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人,这么多年了,终究看不透你。”
桑爷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已经暗下的天色,说道:“身为谋士,轻易便被看透了,岂不是显得很无能。天色不早了,臣先告辞了,皇上尽管看好戏便是。”风起云涌,暴风雨就要来临。
桑爷踱步而出,走在不同于皇朝的宫内,还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他筹谋了这么多年,虽然沐焱出乎意料的得知了他的身份,却也并不影响大局。
霍语凝以为旁支血脉已经被屠杀殆尽,却没有想到还有他这个私生子作为漏网之鱼,被招致于麾下。桑爷虽从未获得过父亲的疼爱,但他曾发誓,一定要证明给他看,即便是私生子,他也是他众多子孙中最出色的一个,可是,他的父亲还有他曾一度羡慕甚至嫉妒的兄弟姊妹们,一夕之间全都成了刀下亡魂,只剩他一个
他真的很出色,从众多备选的孩子中脱颖而出,成为邪影山庄六位爷中的一位。
十五年前他受命前去皇朝辅佐沐焱,便洞悉到霍语凝对这个无能的嫡皇子不同寻常的关注。他暗自调查与沐焱有关的一切,却将惊天秘密隐瞒下来,一面奉命辅佐沐焱,一面借助霍语凝的手对抗沐坤。当初他撮合沐焱与蒹葭,本是让沐焱有一个自己能够抓在手里的弱点。
他对邪影山庄势在必得,父亲没能夺来的,他会替他夺过来,即便是在九幽之下,也要让父亲看看,自己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强所以,他绝不会让皇朝与邪影山庄联盟,沐坤与霍语凝不可以,沐焱和蒹葭也不可以。
桑爷唇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霍语凝,你一定想不到吧,是你一步一步亲手毁了自己的儿子,送他入了黄泉。而现在,沐坤已死,接下来就是你了
六爷知道,血脉的事,非同小可,所以他亲自前往沐坤的葬身之地,当一朵妖冶的朱砂从他的尸身上显现,六爷深深的蹙起了眉。
霍语凝焦急的等待着六爷归来,这么多年,她从未如此急迫过。
六爷带着两名手下,抬着一个担架进来,白色的麻布盖住了尸身,六爷对着面色渐渐苍白的霍语凝,残忍的点了点头。
霍语凝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御医服侍着她吃了药,睡下了,六爷才疲惫的折身回了六爷府邸。
他独自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次日,管家递上一封信笺给六爷,说是狼族祖母病危,想在最后见上郡主一面。
六爷将信笺转交给了蒹葭,问道:“你若不想去,我便寻个由头推诿过去。”
蒹葭摇了摇头,虽说她身份是假,但狼族祖母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