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2)
宁威低下头,如做错事情的小孩一般,不敢言语。
蒹葭皱着眉,严肃的问道:“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宁威这才吞吞吐吐的回道:“给给你的嫁嫁妆”
宁威虽然很多事情不懂,但是也看过人家姑娘总有漂亮的穿戴,而妹妹什么都没有。所以想着,等到妹妹嫁人的时候,哥哥也能给她一个漂亮的簪子作为嫁妆。这样的理由,让蒹葭红了眼眶,她一把抱住眼前这个一心为她着想的傻哥哥,忍不住流下了泪。
晌午过后,萧不凡便派人来接蒹葭。
允儿为蒹葭掀开了门帘,蒹葭弯腰而进,一抬头,便与一个长相十分英俊挺拔的陌生男子四目相对,男子有些漠然,并不似为客者该有的客气。蒹葭疑惑的皱了皱眉,转而对坐在主塌上的萧不凡说道:“你找我”
萧不凡点了点头,对端坐在木凳上面色清冷的男子道:“这是我们狼族的郡主,萧萧。”
陌生男子无理的用沉默代替了回应。
萧不凡也不恼,随即对蒹葭介绍道:“这位是皇朝的嫡皇子,沐焱。父皇特意嘱咐了,让我们好好招待。”
皇朝的嫡皇子怎么会在狼族蒹葭疑惑的皱了眉。
萧不凡对蒹葭说道:“咱们狼族人善骑射,部落里就有骑射场,恰逢今日天气也不错,你不是从小就喜欢骑马吗,所以喊了你一起去。”
蒹葭何曾骑过马,本想推辞。可是见皇朝的那个嫡皇子,始终不言不语,只有萧不凡在自说自话,若是此刻她再佛了他的面子,岂非不妥。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蒹葭回营帐换了身便于骑射的服饰,英气十足的样子更显美丽,让允儿都不禁叹道:“郡主好美”蒹葭微微笑了笑,看着镜子里的人儿,眼底却是化不开的烦愁,她在思忖,该如何不着痕迹的躲过此事。
蒹葭远远便瞧见沐焱,他并未换装,依旧是之前的模样。
沐焱在林子里晕倒后,睁眼醒来便是被束缚手脚,运往狼族的途中。他怎会想到,居然是狼族的人袭击了自己。皇朝与狼族之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狼族以自己为要挟,妄图皇朝交出埋葬于皇陵内的至宝,此等大逆不道的交易,皇朝又岂会允诺。沐焱虽然从小性子和缓,但面对国仇家恨的狼族,他又岂会露出半分软弱。哪怕他们再如何“以礼相待”,终究不过是虚以为蛇的手段罢了。
蒹葭环视了一眼四周,萧不凡还没有到,再看沐焱冷峻的神情,她灵机一动有了法子,唇角微微上扬,随即转身对身后的允儿说道:“好冷,你去帮我们准备些热茶,动作快一点”
允儿点了点头转身小跑着去了,蒹葭这才缓缓朝沐焱走去。
很快,允儿就端着茶水来了,蒹葭亲自接过,然后对允儿说道:“世子怎么还没有来,你去催一催”
允儿心里奇怪蒹葭怎么会突然着急见世子,以前她可是恨不能躲得远远的。可见她一副毋庸置疑的样子,还是点着头去了。
蒹葭回身将其中一杯茶递过去给沐焱,沐焱笔直的身子动也未曾动,蒹葭浅浅一笑,随即神情一屏,玉指一松,整杯滚烫的茶水脱手掉落到自己的脚面上,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沐焱一怔,顺势扶住她痛到弯起的身子,面色一暗:“你这是做什么”
倘若萧不凡察觉到她根本不会骑马,一旦深究,必然会牵扯出更多的破绽,恐怕到时候就不仅仅是被烫伤这么简单。蒹葭抬头看向沐焱的双眸,微微笑着低声说道:“抱歉了,初次见面就让你背了个黑锅”
沐焱不懂她到底是何意,眉头紧蹙。
萧不凡远远便看到蒹葭半依偎在沐焱怀中,眼里充满戾气,走近后一把将蒹葭拉到一旁,喝到:“这成何体统”
蒹葭被他突然一拽,吃痛未站稳,直接摔倒在地。萧不凡冷言道:“站都站不稳了吗”
沐焱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摔倒在地的蒹葭,对萧不凡说道:“你还是先请个医师来给她看看吧”
萧不凡看了眼蒹葭捂住的脚,似不信般,一把扯下她的鞋袜,只见原本该白皙如雪的脚面已经被滚烫的茶水烫的通红肿起,许是萧不凡拉扯过度,脚面上的一层娇嫩肌肤已经破皮,渗出丝丝血迹。
沐焱没想到萧不凡居然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把将自己的外袍扯下盖住了她的脚:“你太过份了。”
萧不凡面色一屏,对着身后的侍卫吼道:“快传医师”
蒹葭面色如沁了血一般红,指尖拽紧沐焱的衣服,一声不吭的被允儿扶起,萧不凡刚伸手到跟前,蒹葭喝到:“滚”
晚上,萧不凡独自在营帐里将自己灌醉了,他自持是个很稳重的人,今天却如着了魔一般。
允儿偷偷看了眼睡着的蒹葭,然后悄悄的开门出去了。她刚离开,蒹葭便睁开了眼睛。
当允儿看到已经微醺的萧不凡透出狠戾的眼神时,吓得低下了头。萧不凡冷冷的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视线:“让你跟在她身边这么久,别告诉本世子,你没什么要说的”
允儿心里并不愿出卖蒹葭,虽然她对自己多有防备,但与原来的萧萧相比,已经算是极好了。可她只是一个贱婢,命如草芥,到底谁是主子,她很清楚。于是心一横,说道:“今日,是郡主让奴婢去准备茶水的,还特意嘱咐,说她冷,让奴婢准备热茶。奴婢将茶水奉上以后,也是郡主支开奴婢去请世子您的,没想到奴婢刚走没多久,郡主就被烫伤了。”
萧不凡捏住允儿的手又施加了一分力:“你是说,郡主是故意被烫伤的”
允儿犹豫的不敢开口,萧不凡眉头紧锁,大喝一声:“说”
允儿痛到流下眼泪,声音有些颤抖说道:“奴婢只是觉得奇怪。还有,郡主多年前惩罚奴婢的时候,脚被散落的花瓶割伤过,后来就留下了一道伤疤,但是今日,奴婢为郡主上药的时候,没有看到那道伤疤”
萧不凡如瞬间醒了酒,松开了对允儿的钳制,沉思片刻后进了里屋,拿了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她,说道:“你把这个带回去,这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