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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每天早上只要四爷在我就准时去伺候他穿衣,强忍住疼痛,若无其事的做着,一言不发的结束回屋。仿佛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四爷也没有提及此事,倒是十三往我这跑的很勤,我都不知道那个旧社会的男尊女卑,男女授受不清这些词语在这个十三爷身上到底有没有用。
不知不觉一个月经过去,这段时间我经常看见的不是四爷而是十三,他说四爷一直在忙,而他很清闲,所以他会常来看我。终于今天我按耐不住寂寞,强烈要求十三带我出去玩。抓住十三的衣角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说道:“十三哥我都来这三个月,你说要我在这乖乖的呆着,四爷府上规矩多,怕我的莽撞坏规矩,怕四爷不在没人跟我圆场,我都照做,可是我每天在院子里发呆,看星星,无聊的发霉,我会疯,您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妹妹这德行,那是能坐得住的求您大发慈悲帮帮我难道你要见死不救”我哭丧着脸,望着已被我说了大半个时辰的十三,他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叹口气说道:“哎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你说你想去哪玩我带你去但是你不能明目张胆的这样出去,你”没等十三说完我暗自得意的说道:“悉听哥哥一切安排,我保证出门都依你”我心想“呵呵现在把你糊弄出去,出门谁管得住我不过除了他”我傻傻的望着十三。他把手放到我头上,宠溺的望着我,微笑的说道:“你这丫头出去还真能听我的”我望着十三心想“完蛋被看穿不过要是真的能出去,我到是愿意”我转回心思,很诚恳的点点头,十三大笑,把手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擦了擦,动作与表情及其充满爱意,他深吸口气,放下手,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说道:“得为了我家妹子,就算到时候被四哥骂一顿,瞪几眼也值得走吧换身男装你这样太引人注目”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百般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他只是一笑说道:“你不换那就免谈”在十三的威胁下我换身男装出门,刚出府没多久,就来到闹市,果然还是京城与别的小城就是不一样,车水马荣,一番热闹的景象。还有许多对于这个社会而言稀奇玩意,如放大镜西洋钟表等等后悔自己早该出来见识一番十三见我一脸得意,转过头来看着我,见我没有一丝想回去的意思,把我拉到马路边祈求的看着我说道:“妹子今天够久了该回去了”我抱怨道:“十三哥要是你,你会觉得这么一点时间就玩够了算了我们回去吧可是你答应我,下回还得带我出来玩”我一本正经的望着他,而他也只有叹口气无奈的说道:“其实你到我府上每天都可以出来,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辩解道:“我不是找虐,不是,我不是一个自找麻烦的人,只是先前答应四爷,这么随随便便又离开,总觉得不合规矩。”一路上感叹这路怎么就比早上快那么多
回到府里一切平常没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暗自高兴,看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见茹芯进来动作缓慢好像是受伤我左瞧瞧右看看她一脸厌恶、心寒的望着我,僵硬的福了福身子虚弱的说道:“小姐你终于回来“我问她发生什么事没”而她则闷不做声我总觉得奇怪,但她不说我也没办法接着她又说道:“小姐今天碰到四爷他要您从明天开始就去外屋服侍他他最近忙,不会到内屋就寝,还说奴婢的任务完成可以回十三爷府了,奴婢现在是向您辞行的”我疑惑的望着她,好似不明白什么,竟然四爷叫我去,我又怎么能不去可是茹芯,他怎么能用完就丢呢真是不负责任的人我愤愤的想到,却不甘,我走到门口对背后的茹芯问道:“你不想离开对吧四爷回来了是吗他在哪”听见茹芯声音中的微微紧张“书房”
胤禛
自从那日吴君被罚后,我一直呆在前屋办事,基本没要她服侍,好久没见,心里总是惦记着,今天回的早便去她屋里看看,却没想到她竟然偷偷的溜出府上,我暴跳如雷的吼道:“麽麽,这么大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高远把帐跟她结了,让她滚回去”高远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劝解道:“爷,她是福晋带到府上的,您消消气这可不好打发走”我思索着“本来她罚吴君我就憋着火,现在还让她跟十三出去,简直就是气死我”走到大厅瞪了一眼眼前跪地之人,气愤的说道:“你回福晋那去”那嬷嬷扣头答“是”我望着高远道:“把这嬷嬷和茹芯按规矩办,简直就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转头望着茹芯说道:“这么大个人怎么能让她随便出去茹芯你也太不懂事,既然你伺候不好她,她就不需要你伺候”茹芯委屈的说道:“四爷,十三爷让奴婢屋外候着,奴婢”我一杯水砸过去吼道:“因为是你们十三爷在吗你可记得这是四贝勒府,明天你不用呆在这,回你十三爷家去,还有,呆会转告吴君明天开始让她去前屋伺候”茹芯满脸泪痕,点点头,委屈的出门。我愤怒的望着屋外被打的两人,那口怨气就是下不去,我咬牙切齿的望着高远道:“高远吩咐下去,让她每天到外屋伺候我,我不在的时候让她跟我抄佛经,免得闲着到处跑坏我规矩”高远应是,我甩袖出门。
在书房越想越生气,一堆公文硬是看穿也没有读进去一个字。
躲着嬷嬷,我溜到书房,门口见没人,我便偷偷的走进去灯光下的他,仔仔细细的看着公文,他的神情那么的吸引我他抬起头命领道:“高远,上茶”当抬头的那一刹那,看见是我,先是一愣而后平静的说道:“没见爷在做事谁让你进来的高远”听见高远的一声回应,高远见我在一脸诧异,恭恭敬敬的行礼道:“爷有什么吩咐”只听他冷冷的说道:“在干什么呢她怎么进来的”只感觉两双眼睛扫我一眼,一个担心,一个冷的像冰窖我行礼道:“奴婢给四爷请安门外见高总管在讲话,便自己进来,如不是紧急事情,奴婢也不敢私闯书房,还请四爷恕罪”高远退下后,我还在那跪着直到高远进来把茶递给我,示意我送过去见四爷还在认真的看书,我起身抗议的走到他的身边放下茶他望了我一眼,我把茶杯递到他的手上便准备出去,被他那冷若冰霜的声音叫住:“说吧,什么急事还让你逾越规矩过来不怕挨罚”我思量着半天没做声,他不耐烦的看我一眼说道:“跪了这么久,只是让爷看你一眼”我沮丧的回过头,本想说什么,但是看到他刚刚闲散表情和一副“你想做什么”的动作,搞得我心里总觉得有什么。说准确点更多的是惶恐不安,无论他在我面前表现的多么淡定,可我从骨子里还是怕他当我准备回绝他时,心里总觉得还是想说什么,于是转过身子,见他嘴角含笑的看着公文,